第33章 跳帮战!基里曼:凡人使用爆弹枪?(2/2)
“只要杀了指挥官……”
“这艘船就是我们的了!”
巫师扑了上去。
距离罗德只有五米。
四米。
三米。
亚瑞克回头惊恐大叫:“大人!!”
阿斯莫代想要回防已经来不及了。
贝尔罗斯大贤者的触手还没伸出去。
罗德依然坐在那里。
甚至还在低头看手里那罐可乐的配料表。
仿佛扑过来的不是一个致命的混沌巫师,而是一只飞蛾。
就在巫师的毒爪即将触碰到罗德的一瞬间。
罗德抬起了左手。
没看他。
只是对着空气。
像是赶苍蝇一样。
轻轻往旁边一挥。
【鸡符咒(Lv2·念力主宰)·启动】
嗡!
巫师感觉自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精金墙。
紧接着。
一股无法抗拒的、足以扭曲物理法则的巨大力量,瞬间包裹了他的全身。
他在半空中停住了。
保持着扑击的姿势,像个被琥珀封住的虫子。
“你……”
巫师惊恐地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连体内的纳垢灵能都被死死压制在血管里,无法释放。
罗德终于抬起头。
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杀意。
只有一种看到地毯被弄脏的厌恶。
“进屋不敲门。”
罗德淡淡地道。
“脚上全是泥。”
他的目光在巫师还在滴着脓液的靴子上。
“还在客厅里大喊大叫。”
罗德叹了口气。
左手五指。
对着虚空。
做了一个轻轻的“捏”的动作。
“这种客人。”
“我不欢迎。”
咔嚓——!!!
那是陶瓷动力甲碎裂的声音。
也是骨头粉碎的声音。
巫师连惨叫都没发出来。
整个人就在半空中,被那股无形的念力,硬生生揉成了一个直径不到半米的肉球。
就像是罗德随手团了一张废纸。
所有的脓液、碎骨、烂肉。
都被紧紧压缩在动力甲的残骸里,一滴都没漏出来。
完美打包。
“贝尔罗斯。”
罗德挥了挥手。
那个被念力包裹的“球”。
轻飘飘地飞到了大贤者面前。
“扔进回收炉。”
“这点有机质,应该还能发点电。”
贝尔罗斯的电子眼闪烁着疯狂崇拜的光芒,机械触手接过那个球:
“遵命!!多么完美的压缩比!多么环保的处理方式!赞美欧姆弥赛亚!赞美摄政王!”
全场死寂。
只有远处走廊里隐约传来的爆弹枪声。
那些刚刚还在担心罗德安危的舰桥军官们。
此刻看着他们的统帅,就像是在看一尊活着的古神。
不动声色。
抬手之间。
就把一个能毁灭半个连队的混沌巫师,给……揉成球了?
罗德重新拿起可乐。
喝了一口。
发现没气了。
他不悦地皱了皱眉。
把可乐罐也捏扁,随手扔进垃圾桶。
“亚瑞克。”
“动作快点。”
“我闻到泰丰斯那边的味道变了。”
罗德站起身,看向窗外那艘巨大的“终焉号”。
虽然隔着虚空。
但他能感觉到,一股更加庞大、更加恶心、足以扭曲现实维度的力量,正在那艘船里酝酿。
“看来。”
“扔垃圾没扔准,把垃圾堆里的老鼠惹急了。”
……
“终焉号”舰桥。
泰丰斯看着屏幕上一个个熄灭的生命信号。
看着自己精锐的跳帮队像割麦子一样被凡人收割。
看着那个巫师被罗德像捏虫子一样捏死。
他崩溃了。
也彻底疯了。
“凡人……凡人怎么可能拥有这种力量?!!”
泰丰斯嘶吼着,这不符合亚空间的逻辑!
那个罗德……他根本不是人!
他是某种披着人皮的……怪物!
“既然如此……”
泰丰斯举起镰刀,狠狠刺进了自己的胸膛。
黑色的血喷涌而出,流进脚下的法阵。
“伟大的慈父啊!”
“您的子嗣请求您的注视!”
“降临吧!腐烂的使者!绝望的化身!”
“让这个爱干净的蠢货,见识一下真正的——”
“大不净者(GreatUnOne)!!!”
轰!!!
一股墨绿色的亚空间风暴。
在“帝皇之傲”号的动力室方位,凭空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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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库拉格之耀”号,战术屏幕前。
基里曼的视线死死锁在战术分屏上。
那里正回放着“帝皇之傲”号走廊的战斗——
凡人卫队手持爆弹枪,向死亡守卫倾泻着致命的弹雨。
他的血液,他那原体的超凡思维,在那一瞬间几乎冻结。
“这不可能。”卡尔加的声音在他身边响起,带着战士最本能的、对武器认知的崩塌,“那是爆弹枪。戈德温-Ultia型,阿斯塔特制式装备。它的后坐力能震碎凡人的肩胛骨,它的基因锁……”
“基因锁不见了。”基里曼打断了他,声音低沉得可怕。
原体的目光穿透屏幕。
仿佛在剖析那把枪的每一个部件。
他看到了那违背逻辑的结构,那被抹除的、神圣的识别协议,那为凡人手骨与神经承受力而重新设计的缓冲系统。
这不是“仿制品”。
这是对帝国万年技术、传统与阶层神圣性的彻底重构。
一把爆弹枪,在阿斯塔特手中,是帝皇的意志,是超凡战士的象征。
而当它出现在每一个凡人手里……
基里曼感到一阵源自制度设计者本能的刺骨寒意。
“卡尔加,”他缓缓道,每个字都重若千钧,“他拆掉的不是一把枪的锁。”
“他拆掉的,是‘凡人不可触及天使武备’这堵墙。”
而一旦这堵墙出现第一道裂缝……
基里曼望向浩瀚星空,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即将席卷整个帝国的、无法想象的变革,与随之而来的滔天巨浪。
泰丰斯的舰队?
纳垢的瘟疫?
在眼前这幅画面面前。
似乎都成了……次要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