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奸奇单挑帝皇超勇的!恸哭者复仇审判庭!(1/2)
看着基里曼、狮王等人那仿佛吃了整整一吨纳垢腐肉般扭曲、便秘的表情,以及那一声卡在喉咙里死活叫不出来的爷爷。
罗德走了过来,终于忍不住摆了摆手。
被一群活了无尽岁月的半神老登,集体喊爷爷,这画面不仅他们觉得崩溃,罗德自己也觉得极其抽象。
行了,别在那杵着当沉思者阵列了。
罗德极其随意地打破了这致命的尴尬,还是像以前那样,叫我罗德阁下就好,不用在意露西的话。
罗德指了指脚边还在气鼓鼓的萝莉,孩子有些高维度的概念逻辑,你们现在不理解,也不需要去理解。”
“你们只需要知道——我是罗德,我是尼欧斯的故友。”
“而露西,就是你们基因与灵魂层面上真正的母亲,这就足够了。
呼——
大教堂里,整齐划一地响起了一阵如释重负的长呼气声。
不用叫爷爷,这比什么都强。
基里曼、狮王、福根、圣吉列斯、莫塔里安,都纷纷向罗德投去了充满感激与敬畏的目光。
这一刻,他们是发自内心地感恩。
不仅是因为罗德逆转了混沌、重铸了圣吉列斯的肉身、镇压了亚空间。
更是因为罗德用他那不可思议的手段,在这冰冷绝望的第四十一千纪,硬生生砸碎了帝皇那层万年不化的无情外壳,给了他们迟到了无尽岁月的父爱与鼓励,还把代表着纯粹庇护的母爱带到了他们的身边。
这种情感上的救赎,对这群残破不堪的原体来,比任何神器都要珍贵万倍。
看着气氛逐渐融洽,罗德转头看向基里曼。
罗伯特,正义姐以后就留在你身边,协助你处理帝国的政务和后勤统筹。
基里曼的眼睛瞬间亮了,那是一种看到极品沉思者主机和完美报表模板的狂热。
对于罗德阁下派来的人,基里曼百分之一万个放心,当即一口答应:感谢罗德阁下的慷慨!这正是我目前最需要的!
别急着谢。罗德打趣地看着基里曼眼眶周围那深深的阴影,看看我们伟大的帝国摄政王,这黑眼圈,简直跟巢都底层的肾虚仔没啥区别了。”
“再这样007熬下去,哪怕你是原体也得猝死在办公桌上。
罗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笑容,刻意拖长了尾音:你要是真累垮了,你那位尖耳朵的异形……咳,你那位女友,可是会非常不满的哦。
噗——哈哈哈!
静谧了一秒后,大教堂内爆发出了一阵久违的、极其爽朗的笑声。
狮王那张万年冷峻的脸绷不住了,笑得肩膀直抖。
福根优雅地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
圣吉列斯那张悲悯的面容上,也绽放出了最真实的笑容。
而笑得最大声的,绝对是刚从大坑里爬出来的莫塔里安。
苍白之王那破风箱般的笑声,回荡在穹顶之下——至于老莫为什么笑得这么开心,懂得都懂。
被父亲单独点名鼓励的底气,外加上总算看到“仇人”的不悦,让苍白之王笑得毫无保留。
原体们聚在一起,难得地放肆大笑。
圣吉列斯彻底复活了,母亲来了,父亲迟到一万年的鼓励也来了。
这群背负了银河万年重担的半神,终于在此刻卸下了防备,感受到了久违的兄弟情谊。
唯独基里曼一人满脸黑线,百口莫辩。
但战锤的宇宙,永远不会给你太久的温馨。
罗德的眼神重新变得冷峻。
圣吉列斯,让恸哭者战团来见我。
……
几分钟后。
恸哭者战团长,被称为毁灭之主的马拉克·福罗斯,拖着残破的动力甲,走进了大教堂。
当他看到完好无损、有血有肉的圣吉列斯时,这位流尽了血泪的硬汉,当场跪地痛哭。
罗德没有废话。
直接打开了黑影维度的通道。
一箱箱散发着极其古老、强大波动的军备,被黑影忍者搬了出来。
死灵高端武装。
全是他从无尽者塔拉辛的索勒姆纳斯收藏世界里合法拾取来的顶级装备。
高斯爆能枪、超相位动力剑、死灵偏导护盾发生器、特斯拉阵列组件……
每一件单拎出来,都足以让机械教的大贤者们当场跪地gc原地排卵。
罗德将这些装备,全部赐予了恸哭者。
这批死灵武装已经经过马符咒和兼容蓝图的双重改造,人类可以直接使用,血鸦早就验证过了。罗德拍了拍武器箱,拿起来就能打,不挑人。
马拉克·福罗斯颤抖的右手,接过一柄超相位剑。
剑身上散发的幽绿色光芒,映在他布满伤疤的脸上,泣不成声。
在他身后,跟随来的恸哭者的兄弟们也在颤抖。
一名失去了左臂的战士用仅剩的右手捧起一把高斯爆能枪,死死抱在胸前,像是抱着这辈子最珍贵的东西。
他想起了自己的兄弟。
那些在赎罪远征中,被审判庭例行检查时扣上异端帽子的兄弟。
他们至死都没有开过一枪。
至死都没有反抗。
他们用沉默和鲜血证明了自己的忠诚。
但换来的,只是审判庭卷宗上一行冷冰冰的已处决。
罗德大人……马拉克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我们背负了百年的诅咒和猜忌,从来都只有被当做炮灰消耗的份……何时受过这种恩赐……
然而。
好死不死。
就在恸哭者战团满怀感恩、热血沸腾地换装时。
大教堂内的高功率星语通讯阵列,突然发出了一阵极其刺耳的蜂鸣。
那是神圣审判庭的强制切入信号。
之前在巴尔防线上被罗德一句话吓尿的审判庭监察舰队——这群蛀虫,巴尔的仗打完了,虫族退了,恶魔也死了,他们又觉得自己行了。
这里是异端审判庭!圣血天使军团长听令!
一个傲慢到极点、透着令人作呕的官僚腔调的声音,从扩音器里炸了出来。
他们根本不知道帝皇刚刚来过巴尔。
他们也不知道圣吉列斯已经复活。
这支审判庭舰队一直停泊在巴尔星系的边缘安全区,靠着远程通讯遥控施压,本来是冲着但丁去的。
结果接通频道的,不是但丁。
是圣吉列斯。
但对面那个审判官显然不在乎是谁接的。
我们现在刚知晓你们圣血一系有人通过某种未知手段重返了物质界,恭喜你回归原体,但帝国有帝国的铁律!
恸哭者战团尚在百年赎罪期,他们擅自逃离赎罪航线,这是不折不扣的叛徒!
审判官的声音充满了有恃无恐的傲慢。
现在,这是给你们的最后通牒!立刻、主动把恸哭者战团交出来接受净化!我们既往不咎!
否则——我们将深究圣血天使军团这些年的一切不轨举动!到时候百年赎罪的就不只是恸哭者,而是整个圣血天使!
高领主议会的残余势力可还没有死绝!他们依然在帝国的暗处运作!你以为在泰拉拿下了几颗脑袋,这台运转了无尽岁月的机器就会停下来吗?!
审判庭的权力,来自于帝皇的神圣授权!找我们的麻烦,就是找帝皇的麻烦!这不是你一个刚复活的原体可以撼动的!
至于罗德……我们之前可不是怕他,只是战术性后撤,重新评估威胁等级罢了。
我把话明白了——罗德不可能一辈子都待在巴尔。
所以,趁他还在的时候,尽早把叛徒恸哭者交出来,这才是聪明人的选择。
不然的话,罗德总有离开巴尔的那一天。”
“到了那天……呵呵,你心里清楚会发生什么。
审判庭有恃无恐。
高领主的残余势力早已在暗处完成了重组,这群蛀虫在无尽岁月前就学会了一件事——把自己跟帝皇的名号焊死在一起。
你打我就是打帝皇。
你质疑我就是质疑帝皇。
你反抗我就是反抗帝皇。
这套逻辑用了无尽岁月,百试百灵。
在他们看来,罗德再强也只是一个人。
而帝皇的名号去行动,简直无敌,这是一面永远不会倒下的盾牌。
杀人诛心。
颠倒黑白。
这就是腐朽了一万年的帝国官僚。
恸哭者流血的时候他们躲在后面,打完了跳出来摘桃子扣帽子。
圣吉列斯那双悲悯的眼眸,瞬间充血变红。
大天使刚刚回归血肉的肉身虽然孱弱,但那股源自第九军团基因最深处的愤怒,正在以不可遏制的速度攀升。
你在威胁我?
圣吉列斯的声音冷若冰霜,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刀片。
是的,原体。审判官的冷笑透过通讯阵列传来,帝皇的儿子又怎样?在审判庭的权柄面前,没有任何人享有豁免——包括原体。
我劝你想清楚,你刚回来,根基未稳,别让整个圣血天使为你的冲动陪葬。
刹那间,大教堂内,所有人的杀意瞬间飙到了顶点。
但最先开口的,不是圣吉列斯。
是马拉克·福罗斯。
恸哭者战团长猛地抬起头,眼含不舍,但眼神决绝无比。
他转身看向圣吉列斯,声音沙哑却坚定:
父亲……不要为了我们跟审判庭作对。
审判庭的权力来自远古的授权,高领主议会的残余也还在暗处运作。”
“他们想要毁掉一个战团,有一万种手段。
马拉克惨烈地笑了笑。
能看见您回归,能守下巴尔……我们已经死无遗憾了。
我们现在就去交接,继续赎罪。
如果百年之后……我们还没有死绝。
我们会再回来,给您尽孝。
大教堂内死寂了三秒。
圣吉列斯浑身发抖,双拳握得骨节爆响。
一万年了。
他以残魂的形态游荡了一万年。
他看着自己最苦命的子嗣,一次又一次地被帝国的官僚机器碾压、被猜忌、被当做消耗品。
他什么都看得见。
却什么都做不了。
他是大天使。
他能预见未来。
他能感知每一个子嗣的灵魂之痛。
但他没有手,没有嘴,没有一具可以站在他们面前,替他们挡住一切的身躯。
一万年的无能为力。
这才是圣吉列斯最深的痛。
而现在——
他有肉身了。
他有手了。
但他依然无法保护他们。
因为他太弱了。
鼠符咒Lv1重铸的肉身,连巅峰期十分之一的力量都没有。
面对审判庭背后那张庞大的帝国官僚网络,他一个刚复活的原体,拳头不够大,话不够硬。
一万年了,还是一样的无力。
大天使的双目充血到了极致。
尽管如此,他还是想……
结果,被罗德抢先一步。
砰!
罗德猛地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武器箱。
巨响炸裂在大教堂里,直接打断了所有的悲情。
罗德的眼神极其冰冷地看着马拉克。
我过我罩着你们,就会一直罩着。”
“这话我只最后一遍,我过的话,就算四神来了也得给我认。
上次在巴尔防线上,这群蛀虫就来闹过一次,被我一句话吓得屁滚尿流。”
“现在仗打完了,虫子死了,觉得自己又行了?
罗德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宣判。
我给你们发这批最顶级的武装,不是让你们继续在这哭的!更不是让你们把霉运传染下去!
我给你们装备——是让你们把敌人打哭!懂吗?
罗德转头,看向一旁的圣主。
那头远古恶龙正用猩红的竖瞳盯着通讯阵列的方向,嘴角勾着一抹极度轻蔑的弧度,仿佛已经闻到了猎物的味道。
全体恸哭者,立刻集合!
罗德的声音在大教堂里炸响。
十分钟后,跟着我的部下圣主,去把巴尔星系边缘的那支审判庭舰队——从物理意义上把它们踹成碎片!
罗德的眼神中满是残暴的杀机:
你们有多少兄弟,是被这群蛀虫当做异端误杀了?他们直到死前都没有开过一枪,就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忠诚!
现在,你们的忠诚不需要向死人证明!有仇报仇,血债血偿!去给我杀穿他们!
马拉克·福罗斯浑身剧烈一震。
他渴望复仇。
他做梦都想把那些害死自己兄弟的审判官碎尸万段。
但他骨子里的教条还在挣扎。
罗德大人……我怕连累您。”
“我怕连累基因之父,连累巴尔……
我可去你妈的吧!
罗德直接爆了粗口。
别在这娘们唧唧的!我让你杀,让你复仇,那你就给我杀个痛快!把仇全报了!
至于将来的事,将来再!现在就干眼前的事!
别管什么高领主残余,别管什么狗屁法案!
罗德的声音拔到了最高,字字如雷:
只要你的拳头够大——你把他们全杀光了——你所做的一切,就是最绝对的忠诚!
“失败才叫叛徒,成功了就是忠诚。”
轰——!
这番极其粗暴、极其不讲理、却又极其解气的话,像一颗核聚变弹头砸进了恸哭者战团每一个战士的灵魂里,炸裂了他们的灵魂。
让他们的内心,掀起了惊天骇浪,难以平复。
是!!!
马拉克·福罗斯发出了一声撕裂喉咙的狂吼,那柄刚刚获赐的超相位剑高高举起,幽绿色的光芒映亮了他布满泪痕的脸。
恸哭者!死战不退!血债血偿!
“为了那些冤死在审判庭手下的兄弟们……复仇!”
身后,每一个恸哭者战士都红了眼。
他们不再哭了。
从今天开始,恸哭者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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