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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恐虐曲线忠诚!安格隆想摸帝皇的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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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愉之宫的最深处。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甜腻香气与刺耳的靡靡之音。

听着堕福根那歇斯底里的请求,那股盘踞在宫殿穹顶之上的庞大意志——色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作为最年轻的混沌邪神,色孽的本质就是极致的贪婪与无休止的纵欲。

祂当然想要拿下巴尔,更想要把那个重获新生的完美福根彻底吞噬,让其重新堕,那将是全宇宙最极致、最美味的甜点!

但色孽同样也是狡诈的。

罗德在巴尔弄出的动静实在太诡异了。

连纳垢的莫塔里安都被硬生生裂成了两半,最终苍白之王吞并了死亡之主。

血淋淋的教训摆在眼前,祂不得不防。

可是,欲望最终还是战胜了理智。

瓦什托尔的分析刺进了色孽的要害——如果完美福根真的彻底成长起来,那结局就是莫塔里安的翻版,正版吞掉盗版,到时候色孽将永远失去这件最完美的宠物。

当堕福根那因嫉妒而扭曲到极致的面容映入眼帘时,色孽那变幻莫测的声音,在欢愉之宫的穹顶下慵懒地响起:

去吧……我最完美的宠儿……

带上噪音战士,带上守密者……去把那个赝品,撕成碎片。

我要听到他在绝望中……发出最完美的哀嚎……

轰——!

得到了主子的首肯,堕福根猛地直起那庞大的蛇躯,四把恶魔利刃在半空中交击出刺耳的狂音。

如您所愿!吾主!

堕福根的竖瞳中燃烧着极度病态的亢奋,我会把那个赝品的头颅,做成最华丽的酒杯,献在您的王座之下!

看着色孽终于下场,瓦什托尔那由齿轮构成的全息投影,极其满意地发出了两声咔咔的机械笑声。

随后,投影消散。

瓦什托尔离开了欢愉之宫。

机械双眼里闪烁着极致的算计。

阿巴顿进攻巴尔,是为了那件远古遗物;

堕福根进攻巴尔,是为了吞噬克隆体,补全自身的完美。

但他们都不知道,自己都只是瓦什托尔棋盘上的棋子。

瓦什托尔的目标,是巨石修道院!

是那座目前正停泊在巴尔星系边缘、属于暗黑天使第一军团的移动母港!

在那个巨大的岩石要塞最深处,隐藏着一台连暗黑天使自己都不完全了解其全部潜力的远古造物——图丘查引擎。

那是一台来自天堂之战时代的亚空间引擎,拥有着精准操控亚空间跳跃的恐怖能力。

它能将任何舰队,瞬间投送到银河的任何角,不需要灵能导航,不需要盖勒力场,甚至可以穿越时间的本身。

瓦什托尔垂涎这台引擎已经太久了。

只要将图丘查引擎与他自己的恶魔锻炉技术相融合,他就能打造出足以让他晋升为第五大混沌邪神的终极造物——一台跨越现实与亚空间垒的神级工业引擎,让他在任何维度、任何时间线上都能开设锻炉,无限制地制造恶魔机械大军。

只要阿巴顿和堕福根在巴尔正面战场上,吸引足够多的火力,瓦什托尔就能趁乱潜入巨石修道院的深处,将图丘查引擎据为己有!

一切,都在计算之中。瓦什托尔冰冷的电子音在虚空中回荡。

……

……

……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

瓦什托尔这个自诩算无遗策的机械神棍,算计了阿巴顿,算计了色孽,算计了堕福根。

却唯独没有算到——恐虐的曲线忠诚。

黄铜王座。

颅骨堆砌的山丘之上,血海翻涌。

一阵足以震碎星辰的狂暴怒吼,在恐虐的领域中轰然炸响!

血神,怒了。

祂极其罕见地,陷入了无法遏制的狂暴之中!

原因很简单——祂手下最得意的恐虐大魔之一,卡班哈。

在巴尔真的太丢人了!

被打得抱头鼠窜,

这对于把荣誉和杀戮,看得比命还重的恐虐来,简直是奇耻大辱!

巴尔……必须流血!!!

恐虐那如恒星殉爆般的咆哮。

震得整个黄铜堡垒都在剧烈颤抖。

既然大魔搞不定,那就上最狠的疯狗!

王座之下。

一个浑身燃烧着地狱烈焰、肌肉如岩石般贲张、背后展开巨大恶魔双翼的恐怖身影,正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狂兽般捶打着地面。

恶魔原体——安格隆。

背叛者。

红砂之主。

屠夫之钉依然死死地镶嵌在他的颅骨深处,那些来自努凯瑞亚奴隶主的诅咒产物,像无数根烧红的铁钉一样扎入脑干,每一秒都在啃噬着他最后的理智,只有无尽的杀戮,才能让他获得片刻的喘息。

杀……杀!!!!

安格隆发出了撕裂喉咙的嘶吼。

那双被鲜血充斥的眼眸中,翻涌着比亚空间风暴还要狂暴的仇恨。

他恨帝皇。

他恨得要把整个银河都撕碎。

不是因为帝皇没有救他。

而是因为帝皇抢走了他。

那一天,努凯瑞亚的荒原上,安格隆和他的同胞们——那些与他并肩战斗了无数年的角斗士奴隶,他真正的兄弟姐妹——他们正在进行最后的起义。

他们明知必死。

他们只想死在一起。

死在彼此的身边,死在自由的旗帜下,死在压迫者的尸体上。

这是奴隶最后的尊严,也是安格隆这辈子唯一在乎的东西。

然后帝皇来了。

那个高高在上的金色身影,从天而降。

帝皇的基因工匠们检查了屠夫之钉——那些该死的神经寄生体已经与安格隆的脑干完全融合,如同血肉长在了一起,强行拔除就是当场脑死亡。

帝皇救不了他。

没有任何人能救他。

但帝皇还是带走了他。

在安格隆的兄弟姐妹们浴血搏杀、一个接一个倒下的时候,帝皇动用了传送光束,将安格隆一个人从战场上强行拽走了。

只带走了他一个人。

他的兄弟们呢?

他的姐妹们呢?

那些跟他一起在角斗场的血污里摸爬滚打,一起在铁链下互相舔舐伤口,一起发过誓要死一起死的人呢?

全死了。

在安格隆被传送光束裹挟着升空的那一刻,他低头看到了最后的画面——他的同胞们被努凯瑞亚的军队淹没了。

没有人来救他们。

帝皇有那个能力。

传送阵列可以带走更多人。

但帝皇不在乎。

在那个高高在上的造物主眼里,那些角斗士奴隶不过是无足轻重的凡人。

祂只要祂的基因原体。

至于原体在乎的人?

不重要。

工具不需要有感情。

然后帝皇将一个心已经死了的安格隆,扔进了一支他从未见过的陌生军团,让他去领导一群他不认识、也不想认识的基因战士。

去为那个抢走了他一切的造物主,去杀人。

去征服。

去当一条听话的狗。

而屠夫之钉,每一秒都在将他仅存的理智碾成碎末。

帝皇明知道他在痛苦中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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