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真相奸奇忠诚!战锤无间道!(2/2)
帝国那庞大且臃肿的官僚机构,百分之九十都是这只贱鸟的手下在暗中运作!
没有奸奇在背后的微操,帝国早就崩溃了!
还有无数次,这只嘴硬的蓝毛鸡都在误导祂们的思考,让祂们错失了无数次解决罗德的机会,蓝毛鸡的无数次计划之内,最终的结果得利方都是帝国!!!
现在,这只贱鸟明摆着是在曲线忠诚,是在借刀杀人,想借恐虐和色孽的手,把祂这个真纳垢给活活打死!
介就是,战锤无间道啊!
“好你个浓眉大眼的万变之主……你个狗日的内鬼!等老子活着出去,一定要给色孽恐虐去证明,实名举报你奸奇就是帝皇的卧底,伪帝的走狗,呸,是伪帝的走鸟!!!”
顷刻间,纳垢在心底发下了极其恶毒的毒誓。
计划着将来如何让全亚空间都去猎杀这只臭鸟。
但想法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在三神的混合双打加单法输出下,纳垢在疯狂的挨揍下,疯狂的被动飙粑粑,屎山代码已经彻底污染了欢愉之宫。
看到这满地打滚的纳垢灵,和犹如生化武器般的粪坑地面。
恐虐、色孽和奸奇,互相对视了一眼。
就算再忌惮罗德,就算再怎么千层脑补……但这污染能力,这原汁原味的极品恶臭,假货绝对装不出来啊!
看来……这真的是真纳垢了。
思绪至此,奸奇祂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千万张面孔强行挤出高深莫测的表情:“咳咳……其实,这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内。刚才那只是对瘟疫之父的一场的……试炼。”
“你们都知道的,其实我早就看出来祂是……”
然而!
还没等奸奇把台阶铺好。
已经被打得神智不清、脑浆子都被打匀了的纳垢,出于极度的求生本能,直接被屈打成招了!
“我是假的!我是假纳垢!”
纳垢抱着脑袋,在粪坑里哭天喊地:“你们还想让我什么我都!我就是罗德造的假货!我承认了!求求你们别打了!!!”
全场,瞬间死寂。
恐虐和色孽的表情,同时凝固。
而奸奇那张原本尴尬的脸,瞬间在一秒内完成了极其丝滑的无缝变脸!
“听到了没有?!祂承认了!”
奸奇指着纳垢,理直气壮地大吼:“没有真货会承认自己是假的!祂就是假货!给我往死里打!!!”
于是。
刚停下没半秒的毒打,再次如狂风骤雨般下。
也不知道打了多久。
直到三大邪神都打得气喘吁吁,直到整个欢愉之宫彻底变成了一个连纳垢大魔来了,都要直呼内行的终极垃圾场。
一直挨揍的纳垢,一直被动飙粑粑,屎山代码的污染能力可不是盖的。
直到这时,三神才停手,终于知道了真相,这种级别的屎山代码污染能力,只有纳垢才能做到。
看着地上那一坨几乎已经看不出原来形状的烂肉。
“纳垢,你踏马有病吧!”色孽气得一脚踹在纳垢的肥肉上,吐槽道,“你是真货你早点证明啊!非要让我们把你揍成这样?”
“你个沙茶,纯属浪费我们的时间!”
“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有什么受虐倾向了,故意在找打!”
“就是!”恐虐也用一副看绝世白痴的目光,看向烂肉般的纳垢,“你这胖子的脑子被屠夫之钉扎过吧?”
“你刚刚还自己自己是假货,这能怪我们打你吗?”
整个过程,纳垢一言不发。
祂已经被打得连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祂那双被打肿的浑浊眼睛,依然死死地、死死地怒视着半空中的奸奇。
内心疯狂吐槽!!!我了几万遍我是真的,你们这群傻逼信过一次吗?有吗?!!!
我我是真货,你们一直打我,我我是假货,你们也打……我t!
我不话,你们打的更狠!
而面对纳垢那杀人般的目光。
奸奇依旧保持着那副欠揍到极点的高维逼格,甩了甩手上的邪火:“呵,不用谢我。”
我谢你XXXXXXX……纳垢的心中无限怒火在燃烧……
奸奇:“这叫压力测试,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内。”
“很明显,纳垢太菜了,这点压力都扛不住,无能的纳垢。”
纳垢继续沉默,心中的怒火继续爆燃……。
内心的仇恨值,已经积攒到了足以毁灭宇宙的程度。
祂已经在脑海中,构思了一万种向色孽恐虐证明“奸奇通敌证据”的完美方案!
然而。
就在瘟疫之父准备积蓄力量,爬起来跟奸奇这只内鬼拼命的时候。
在【黑影国度】的深处。
之前一直隐匿在【黑影国度】中的善纳垢意识,极其突兀地,再次跃迁回归!
由于瘟疫之父刚刚承受了三位邪神的残暴群殴,现在的真·纳垢虚弱到了极点,这给了善纳垢重新接管身体的机会。
善纳垢的意识刚一回来,十分轻松的就击溃了瘟疫之父的精神防御,瘟疫之父那濒临崩溃的意识,瞬间就彻底失去了对这具躯壳的掌控权!
在意识彻底沉睡之前。
瘟疫之父纳垢,直接破大防了!
“我日你仙人板板啊——!!!”
轰然间,瘟疫之父在意识深处,发出了崩溃到极致的泣血悲鸣!
惹事你就跑!逃遁得比谁都快,留老子出来挨最毒的打!
现在安全了,风头过了,你踏马又回来接管身体了?!
等下你要是再惹事,是不是又要强行切号,让老子出来背锅挨打?!
脾气再好的人,遇到这种纯纯把人当“替身使者”和“肉盾”的极限霸凌玩法,都得当场疯掉!
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这更欺负神的吗?!
做人要讲良心啊!!!
就这样,绝望到极点的瘟疫之父失去了躯体的掌控权。
极其虚弱的祂,被迫陷入了沉睡。
而在欢愉之宫的粪坑地面中央。
重新接管了躯壳的善纳垢。
看着眼前还不知情的色孽、恐虐、奸奇。
一个更加大胆的想法,瞬间就冒出了祂的心头,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