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顾一野 十（2/2）

六六忽然开始话。

“你肯定不知道，我高中其实挺惨的。”

顾一野侧头看她一眼：“嗯？”

“高五。”她叹气，“我复读那两年，我五哥天天我上学没有尽头，还我的美丽都是用智商换的。”

顾一野笑了，眼睛弯弯的。

“不过还是很聪明。不聪明的，重考两年也上不了好学校。”

？我也这么觉得。”

她着着，又讲到伦敦。

“你知道伦敦多卷吗？全是聪明人。我每天只睡两三个时，泡图书馆，累到想吐血。最开心的反而是实习、上班，做自己喜欢的研究。”

到这里，她声音慢了一点。

转头看向窗外。

顾一野察觉到了。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

她没有躲。

“其实……我抑郁过五六个月。”她声音很轻，“先是妈妈走了，然后爷爷奶奶。后来去西藏待了半年，才慢慢好起来。然后……来了南京，遇见你。”

顾一野的手收紧了一点。

“我也是。”他看着前方的路，“我爸走了以后，就感觉没有家了。这次休假一个月，我都不知道该去哪儿，才去了疗养院。”

车窗外阳光大片大片地铺开。

六六轻声：“我们挺有缘的。”

顾一野点头：“上天安排的。”

她笑了。

“爷爷奶奶九十六岁走的，算喜丧。只是……心里空。妈妈特别爱研究，她总，为喜欢的事情牺牲，是光荣的。”

顾一野紧紧握着她的手，无声地给予力量。

“没事了，”。我以前只知道学习，大学除了收到几封情书就没别的了，整天都在下地忙碌，或者看电影漫画。出国后更忙，基本就是空白，你呢？”

顾一野坦诚道：“一开始有个女孩叫江南征，但那时我心思全在部队，没时间联络。后来她和我队友高粱在一起了，他俩起初觉得对不起我，但我主动明白了——其实就算没有高粱，我俩也没办法在一起。后来领导也介绍过两个，但我长年待在军队，聊不了几天就没联系了。一直到了现在，遇见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