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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长安就是秦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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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史书没写的呢?

这些年从土里刨出来的墓志铭,那是啪啪打脸旧史书。

像什么曹钦、刘辟恶、袁石、安元寿...

在正史里连个影儿都找不着,可在他们自己坟头刻的碑文里,那叫一个豪横!

明明白白写着“靖逆恶于北门”,“特蒙秦王驱使”。

没错,咱就是秦王的人!听秦王的号令!

这些可都是禁军将领啊,是皇帝李渊最贴身、最信任的护卫。

结果呢?

到了玄武门那天,这帮“亲信”二话不,掉转枪头就帮着秦王砍太子齐王去了。

这渗透,哪里是掺沙子,简直是直接换地基!

从上到下,从将军到兵,怕是早被秦王经营得铁桶一般。

所以啊,为啥那天会出现宿卫禁军和秦王府兵并肩子作战的“奇景”?

那不废话嘛!

大家伙儿掀开底牌一看——嚯!原来都是秦王殿下的人!】

武德九年,长安城的宫墙内外,听取咳声一片。

“这……这怎么就直接点名了呢?”

一个禁军校缩了缩脖子,脸上烧得厉害。

他们平日里在宫中当值,看似不起眼,谁能想到这些深埋的秘密会被天幕公之于众?

“明日一早还要上值呢……”

一想到要在皇帝跟前站班,还要面对那些知晓内情的同僚,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多尴尬啊。

宋朝,朱熹听完天幕的叙述,重重冷哼一声。

“这便是权力争夺的丑态!”

“唐太宗在身为秦王时,便已显露狼子野心。昔日管蔡勾结商朝遗民图谋颠覆周王室,周公旦诛杀他们,是为了维护周室大义,那才是‘权变’的应有分寸。”

“可李世民的行径呢?弑兄逼父,哪有半分大义可言?分明是‘无父无君’之举!这般不择手段的夺权,纵然后来开创盛世,也掩盖不了其骨子里的悖逆!”

在朱熹看来,君臣父子的纲常乃是天经地义,李世民的所作所为,早已越过了儒家伦理的底线,不值一提。

【那么,被李世民渗透的,只有禁军吗?

当然不是!

早在宫变动手前,他就已经给远在外地的李靖和李勣派去了密使,探探这两位对自己计划的口风。

这二位是地方上最有分量的军头,是当时仅有的能跟天策上将李二凤掰掰手腕的军神,更是武庙十哲里响当当的狠角色。

那他们是怎么回话的呢?

起来也有意思,这俩人没拍板要跟着干,但也是没吭声,半句关于这桩掉脑袋的事,都没往皇帝那儿透漏。

不过,以上法皆出自《资治通鉴》。

这都是司马光编的。

《旧唐书·李建成传》中明明白白地写了:

是后,日夜阴与元吉连结后宫,谮诉愈切,高祖惑之。太宗惧,不知所为。李靖、李勣等数言:大王以功高被疑,靖等请申犬马之力。

人家根本就是李世民的铁杆!

所以为什么《资治通鉴》不能当作史书蓝本去讲解,在涉及到李世民、魏征等司马光情绪强烈的人物时,他是真敢下场楞改啊。】

贞观年间。

二凤陛下不知道什么。

原来是你,竟然是你!

是你子把玄武门之事又给他藏得更深了几分。

想来之前那太白金星的事,多半也是他动了手脚。

自己这一朝费尽心机没藏住的事,反倒被后朝给遮掩了。

可他在有明文史书的情况下,就这么闭着眼睛乱改,如今被后世扒出来,尴尬的却是自己啊!

李世民嘴角抽了抽,心里又气又无奈。

宋朝。

司马光听完天幕的话,顿时面红耳赤。

他写《资治通鉴》,本就没打算完全客观记录历史,里面夹杂了不少自己的想法和私货。

可被天幕这般直白地指出他为一己之私乱改历史,还让全天下人都知道了,他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实在是丢脸至极。

明清的许多学子,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这书上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啊?

【更让人咋舌的是,史料里有这么一段:当时有几位侍御史、太常博士,不过是七八品的官,可秦王居然都跟他们念叨过要解决李建成的打算。

这些官没接话,秦王也没逼着他们表态。

除掉李建成的计划,连七八品的角色都能知道,怕是满京城的文官早就被秦王殿下摸了个遍。

估计百官心里都跟明镜似的,真到了玄武门那一天,压根没人觉得意外。

可偏偏皇帝陛下,愣是一点风声都没听见……

我们也不难明白玄武门之变时京城为啥那么诡异的安静:那会儿长孙无忌的舅舅高士廉,干脆把监狱里的犯人都放了,带着这帮人直奔皇宫,准备跟秦王汇合。

从监狱到太极宫,少也得几十里路,浩浩荡荡一群人,居然没一个出来拦一下。

跟这种无孔不入的渗透比起来,什么太子身边的卧底王晊、齐王府里泄消息的密探,那都算不得啥新鲜事了。

好歹李建成、李元吉的贴身亲卫没倒向秦王,就冲这,也得一句他们哥俩尽力了。

内鬼太多,这仗还怎么打?】

武德九年。

李建成听着天幕上不断爆出的消息,起初的震惊太过剧烈,到后来竟渐渐麻木了。

甚至当天幕提及太子率更丞王晊也是秦王安插的卧底时,他脸上都毫无波动。

满朝文武都在争先恐后地向秦王献媚,区区一个王晊,又算得了什么呢?

这场争斗,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结局,他再挣扎也不过是徒劳。

汉朝。

司马迁正准备结束在外的游历,返回长安闭关撰写史书。

听闻天幕上关于司马光乱改历史的事,他暗暗警示自己,撰写史书时一定要秉持本心,知道什么就写什么,万万不能像司马光那样闭着眼睛乱改。

不然将来被后世扒出来,像这般摆在天幕上公之于众,那得多尴尬啊。

可转念一想,还是觉得不保险。

还是写一个免责声明吧,就“以拾遗补艺,成一家之言”,这样或许能少些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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