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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某些野史已经不能用歹毒来形容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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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有人磕这对吗?}

曹操茫然:“???孤…假扮乔?迷惑公瑾?”

曹操震怒:“荒谬!无耻!诽谤!孤一世英名!!!”

“孤是为了扫平天下!岂是为了…为了那周瑜儿?!还觊觎海鲜?!孤觊觎他的头!”

曹操崩溃:“诸葛亮!定是那村夫编造的!他害我!文若!奉孝!你们看到了吗?!后世之人竟如此污蔑孤!!!”

荀彧脸色尴尬,只能苍白地劝道:“主公息怒,此乃后世人的无稽之谈,不必当真。”

江东士兵:

“哈哈哈!曹丞相为了咱都督,竟舍得下如此血本!”

“怪不得丞相老是打听江东的事儿,原来不只为地盘…”

“嘘!声点!都督脸都绿了!”

“丞相‘觊觎海鲜’?咱江东海鲜确实不错哈!”

曹操,好一个大馋子。

【那么话又回来,项羽可以是刘邦的男宠吗?

可以。】

{可以的兄弟,可以的}

刘邦大惊失色,脱口而出:“不可以!!”

【在《史记》里曾经记载,刘邦曾经有一个男宠叫籍孺。

实则不然。

根本没有籍孺这号人物。

籍孺其实是项羽假扮的。

那么籍孺这个名字是从哪来的呢?

是刘邦给项羽取得。

那这里就涉及到一个微冷的知识。

项羽,姓项,名籍,字羽。

这个籍采用的就是项羽的原名。

这个孺字呢,在古代有幼儿的意思。

这个名字象征着项羽和刘邦的爱情,迎来了他们的新生,也证明着这两个人抛弃了从前所有的纠葛和爱恨。

两个人携手走向新生。】

{等会,这是真的有记载}

{一个叫项籍的孺人}

{现在不是韩信替身了吗}

{对啊,以前我在哪里看过野史籍孺是韩信替身}

{邦羽吗,有意思}

{刘邦:籍宝宝~}

{让我们祝福这对旧人}

{历史是个巨大的南通po文}

秦朝。

在一片炸裂的言语中,嬴政敏锐地捕捉到了唯一有价值的信息:“项羽……名籍?”

他目光扫向李斯,语气平静无波:“记下。项籍,字羽。去查。”

李斯表面恭顺应下,实际上袖中双手早已将手腕掐得青紫。

冯去疾等大臣站在一旁,满脸震惊地看着嬴政和李斯。

陛下和李相真是狠人!

如此炸裂的消息,他们居然还能冷静地从中寻找有用信息。

难怪陛下明知李斯矫诏扶持胡亥,却依旧重用他。

公元前203年,楚汉相争前线。

项羽彻底炸了。

“刘!邦!!我誓杀你!!将你大卸八块!!!”

他虽知后世人多半是在胡,但定然是刘邦那老子日后过什么混账话,否则后人怎会将他二人凑作一对?!

再一想刘邦那张老脸……

yue——

汉王刘邦亦是一脸惊恐。

本来天幕剧透未来就够他头痛了。

虽然得知自己最后做了皇帝,可眼下他还不是啊!

仗已经打得如此艰难,天幕你还要激怒项羽,是嫌乃公死得不够快吗?!

汉朝。

刘邦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籍孺了。

一看见他,就想起天幕他“喜欢项羽”……

“韩信替身”……

韩信也被恶心的不行。

一想到后世人将自己和刘邦想象成那种关系,光看见文字他都觉得自己脏了。

已受过刑的司马迁陷入巨大的惊恐。

《史记》是他写的没错。

籍孺是刘邦男宠他也记了没错。

但“项羽是籍孺”这话他真没写过啊!

他只是残缺了,不是变态了!

而年轻的司马迁则陷入沉思。

因年代久远、史料散佚,有些记载模糊之处,他本打算将多种法并存录入。

而这籍孺之事,虽目前未闻此,但难保日后不会听到……

所以,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后来真的记了?

尽管难以置信,但天幕女子言之凿凿……

万一呢?

【接下来再给大家介绍一个大家耳熟能详的三顾茅庐。

刘备去拜访了诸葛亮三次。

为什么诸葛亮在第三次的时候出山了呢?

因为诸葛亮家的茅草庐快被刘备给拆完了。

我们都知道啊,刘备他在以前的时候是以织席贩履为生。

刘备去拜访诸葛亮的时候,顺便去看了下诸葛亮家的茅草屋的质量,发现那个草的质量不错,可以用来编草鞋。

于是每次来拜访的时候,都要用他家的草来编几只草鞋才肯走。

一来二去,诸葛亮家的屋顶就被搬空了。

诸葛亮最后就不得不跟着刘备一起走了。】

{竟然不是钩子文学}

{一路看下来这个竟然是最正常的}

{臣本不依后来不得不依}

{南村皇叔欺亮老无力}

刘备默默给诸葛亮递上一顶新编的草帽,是昨夜他亲手赶制完工的。

诸葛亮接过,神色复杂:“……谢主公。”

顿了顿,终是没忍住:“然,主公竟无远志乎?”

厅中众人顿时哄堂大笑。

得,这下此事不是后世人编纂的了。

毕竟连主公本人都亲自递证据了。

唐朝。

杜甫一时语塞:“……不要什么都往我诗里塞啊!”

虽对诸葛丞相崇敬至极,但此等解释实在……

“噗……哈哈哈哈!”

对不起丞相,但真的太好笑了!

李白高适面面相觑。

子美是被气疯了吗?

明朝。

朱元璋脸色一沉。

弹幕让他想起了不愿意再回忆的东西。

殿内太子及众大臣顿时噤若寒蝉,低头屏息。

没人敢在这时出声。

毕竟,大家都还想多活几年。

而历经前几轮离谱野史的洗礼,各朝代对这样温和的野史已见怪不怪。

逻辑虽仍清奇,但比起之前的,竟显得格外合理。

各朝古人纷纷表示:习惯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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