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野史野史野史史史史史史(1/2)
看着天幕上不断滑过的各种调侃、玩梗和抽象发言,有人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后世这样……也太随意了吧?”
他语气里带着不赞同,“这成何体统?对先人毫无敬畏之心。”
教员听了,却只是笑了笑,语气平和地:“我觉得挺好的啊,多有活力。”
那人更不解了:“这……这能叫有活力吗?这简直就是胡闹。”
“是好事。”教员肯定地。
他指了指那些飞快滚动的评论:“你看,讨论的人这么多,而且看样子都是最普通的百姓。他们能这样讨论历史,甚至能把历史编成玩笑,恰恰明他们了解这段历史,知道背后的典故。这一点非常不容易。”
他顿了顿,进一步解释道:“你不能指望一个只认识几个字的人,能看懂这些评论,还能精准地捕捉到里面的笑点。这明什么?明后世的教育普及做得非常好,知识已经不再是少数人的特权了。”
看到身边人似乎还在纠结于“形式”问题,教员又补充道:“至于你的‘体统’问题……时代不同了嘛,很多东西自然就不一样了。”
他笑着举了个例子:“你看我们现在话的方式、用的词汇,和夏商周秦汉那时候比起来,不也是天差地别吗?每个时代,都有它自己的样子。”
正着,新的视频开始了。
【野史野史野史史史史史史……
我就不。】
{野的只剩史了}
当那个熟悉的人和声音出现时,不少历史名人顿时打了个寒颤。
怎么又是你?!
曹操手里的酒杯差点没拿稳,一脸生无可恋。
刘备默默扶额。
孙权深吸一口气,已经能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三国时期的几位“热门人物”都是一样的绝望。
天知道这次up主又会给他们安排多少段“特殊关系”!
而各朝代的普通百姓们则兴奋地眼睛发亮。
太好了!是野史!
明清时期的家们更是激动得搓手。
太好了!是素材!
虽然这些后世人讲的内容时常让人面红耳赤,但不得不承认,又羞耻又刺激,写出来绝对畅销!
【据野史记载,曹植的《洛神赋》其实是为司马懿写的。
在五丈原之战中,诸葛亮为了激司马懿出战,特地送去女人的衣服,想要羞辱司马懿。
没想到司马懿穿上女装之后,竟然美得无与伦比。
曹植看到司马懿的女装之后,突然诗兴大发,《洛神赋》也就由此诞生。
所以,《洛神赋》其实是送给司马懿的。】
{并非野史[互掐]}
{「司马懿」进入直播间}
{男人,也可以这么美丽吗?}
特殊时期。
教员看着天幕上那段离谱的“野史”,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出了声。
旁边人已经目瞪口呆:“这、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曹植写《洛神赋》的时候,司马懿还是个年轻人吧?时间根本对不上!”
“五丈原送女装是真事,可后面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野史也不能这么胡编乱造啊…”
教员却指了指天幕上飘过的弹幕:“你们看,那些后世人都知道历史真相。”
“你看这些评论,都是在配合着开玩笑。这是一种…嗯,后世的娱乐方式。”
虽然连教员自己都觉得这内容太过震撼。
正经人谁见过这个啊?
三国。
诸葛亮轻轻摇着羽扇,暗自松了口气。
刚才听到天幕里提到自己名字时,他确实紧张了一瞬。
不过看这架势,自己应该不是这次的主角。
想来也是,上次那个up主已经编造过他和司马懿的荒唐关系了,总不至于同一件事反复。
“逃过一劫。”
至于曹植,被天幕这般编排,只怕现在曹操宁愿天幕继续传曹丕和曹植的事,也不愿看这个。
至于司马懿...
诸葛亮眼神微动。
以曹操的性子,怕是绝不会让司马懿死得痛快了。
许都。
只能诸葛亮完全料中。
“司马懿——!”他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个名字,“无耻之徒!狼子野心!”
想到天幕之前透露的司马家未来篡魏的事,又看到现在这般荒唐的“野史”,曹操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眼前阵阵发黑。
他用力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身子晃了晃。
曹丕连忙上前搀扶:“父亲,天幕上那些都是戏言,您何必动这么大的气……”
曹操猛地抬头,目光锐利地盯住曹丕。
想起天幕上那些关于“丕植”的荒唐传闻,又联想到最近隐约听到的、关于他们兄弟感情过好的风言风语,顿时觉得哪里都不对劲。
“你也出去!”
曹操烦躁地挥挥手,现在他看这个儿子也觉得碍眼。
【据真实可靠的野史记载,李斯和韩非子其实都是馋猫。
荀子在《劝学篇》劝学篇中写到:蟹六跪而二螯,非蛇鳝之穴无可寄托者,用心躁也。
但通常螃蟹是有八条腿和两只螯,难道是荀子数错了吗?
不是。
大家都知道,荀子是李斯和韩非子的老师。
荀子之所以认为螃蟹有六条腿,是因为他的两个徒弟李斯和韩非子趁师父不注意的时候,一人偷吃了一条蟹腿,所以才会让荀子误认为螃蟹有六条腿。
这也就明了李斯和韩非子其实是馋猫。】
{我服了}
{那很馋了}
{怎么做到录这个不笑的?}
战国时期。
荀子正捧着竹简准备给学生讲课,天幕上的内容让他手一抖,竹简差点掉在地上。
这都什么跟什么?
他写《劝学》是为了阐明学习要专心致志的道理,怎么到了后世,这些人都盯着螃蟹腿不放?
螃蟹用于行走的步足算作‘跪’,最后一对特化成划水的游泳足本就不算在内。
这哪里是数错了?
荀子无奈地摇头。
“李斯、韩非是馋猫?我看后世这些编故事的才是真馋猫!什么都能往吃上扯。”
不过转念一想,他又忍不住笑了。
“罢了罢了,能把这篇文章记得这么熟,连螃蟹几条腿都要争论一番,明你们确实认真读了。虽然关注点有点……特别,但总比不读要强。”
秦国,咸阳宫。
李斯垂首侍立在下,听着天幕上“馋猫”的法,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实话,比起矫诏、篡位这些天幕之前爆出来的“猛料”,被成“馋猫”简直不痛不痒,甚至有点想笑。
但他能感受到上方那道目光。
秦王嬴政正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李斯立刻上前一步,姿态恭谨:“大王,天幕所言虽是无稽之谈,但臣的师兄韩非确实才学远胜于臣。其著作精妙,思辨超群,若能为秦国效力……”
嬴政淡淡打断:“韩非之才,寡人自然知晓。”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自韩非入秦以来,李斯那些若有若无的排挤、时不时的“提醒”,他都看在眼里。
只是相较之下,韩非心心念念故国韩国,始终不愿真心为秦所用;而李斯虽然心思多了些,但确实好用,办事利,手段果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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