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小说 > 王妃扮最弱的病,掀最狂的局! > 第33章 大婚当日,病鸳成景

第33章 大婚当日,病鸳成景(2/2)

目录

“王爷!”侍卫低声急道,“您……”

“无妨……”萧夜衡摆手,声音气若游丝,“本王……撑得住。”

已在门口候着的沈清远看着这一幕,脸色铁青,李氏更是差点晕过去。

——这哪是结亲,这分明是结仇!

若闲王今日真有个三长两短,沈家满门都要跟着陪葬!

萧夜衡抬眸,看向沈府门楣,苍白的唇上强撑起一丝温和的笑意,勉强行礼:“岳父……岳母……”

“王爷快请起!”沈清远慌忙上前虚扶,声音发颤,“您这身子……”

“今日是本王大喜之日……”

萧夜衡喘着气,每几个字就要停顿,“再难……也要亲自来迎。”

话音未,府门内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只见沈墨月被青黛和两名嬷嬷一左一右搀扶着,走了出来。

她凤冠霞帔,珠珞垂肩,可那凤冠……明显歪向一侧,珠串随着她的步伐叮当乱响。

她被青黛和两名嬷嬷一左一右架着,一步一喘,三步一晃,走到门槛时,绣鞋尖“不慎”绊在石阶边缘——

“姐心!”嬷嬷惊呼。

沈墨月整个人向前扑去!青黛死命拉住她的胳膊,可这一拉,凤冠上垂下的珠珞却勾住了门环!

“嗤啦”一声,半边珠串应声而断!

数十颗圆润的珍珠噼里啪啦滚了一地。

围观人群瞪大了眼睛。

恰在此时,一阵穿堂冷风卷过府门。

沈墨月身子一颤,立刻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咳……呕……”

“姐!”青黛的哭喊声瞬间撕裂空气,“血……咳血了!”

她咳得弯下腰,浑身颤抖,一只手死死捂住嘴,可指缝间还是渗出了刺目的鲜红!

场面一阵骚动。

喜娘到底是见过风浪的,强作镇定高声道:“新娘子出门见红,是大吉!大吉啊!!”

“哎哟,这路都走不稳,还能拜堂吗?”有妇人声嘀咕。

“你懂什么,这叫弱柳扶风!”旁边人打趣。

沈清远眼前一黑,李氏腿一软,被丫鬟死死扶住。

萧夜衡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他强撑着上前两步伸手想扶,手却在半空顿住——

像是怕过了病气,又像是无力。

最后,他只是苍白着脸,从怀中取出自己的帕子,颤抖着递过去:“你……你怎么样?”

四目相对——

一个眼含关切,一个眸带羞怯。

但是——

盖头边缘的缝隙里,沈墨月看见他琥珀色的眸子一闪而过的探究。

萧夜衡看见她蒙着水光的眼睛转瞬即逝的清明。

电光石火,刹那交锋,然后,两人同时垂下眼帘。

“王爷……”沈墨月接过帕子,声音哽咽,“臣女……失仪了……”

“别话。”萧夜衡的声音温和得令人心碎,“省着力气……”

他转身,对沈清远和李氏了几句吉祥话,每一句都要喘口气,仿佛随时会倒下。

接着是出阁礼。

沈墨月向父母跪拜告别——

这一跪,她演足了戏码。膝盖刚沾地,整个人就剧烈颤抖起来,一声接一声的咳嗽从盖头下传出,咳得肩背弓起,仿佛下一刻就要呕出血来。

沈清远脸都绿了,李氏更是直接偏过头不忍看。

好不容易礼毕,嬷嬷搀扶沈墨月起身。沈家嫡子沈柏走过来,蹲下身准备背妹妹上轿。

可就在他蹲下的刹那——

“且慢。”

萧夜衡忽然开口。

所有人的动作顿住,看向他。

只见这位“虚弱”的王爷,从怀中取出一个青玉瓶倒出一粒碧色药丸,缓步上前,递出过去:

“此乃太医院特制的‘定喘丸’,沈二姐咳得厉害,不妨……先服一粒?”

沈墨月盖头下的眉头微挑。她“颤巍巍”伸手接过药丸,却在指尖触碰的刹那,她手一抖——

不心将药丸掉在地!

药丸滚了两圈,停在两人脚边。

场面一时尴尬。

沈墨月“慌忙”俯身去捡,可蹲得太急,眼前一黑——

“姐!”

惊呼声中,她整个人向前栽倒!

而几乎同时,萧夜衡本能地伸手去扶!

于是,在万众瞩目下,两人以一个极其诡异狼狈的姿势摔作一团:

沈墨月半跪在地,一手撑地,一手还保持着去捡药丸的姿势;萧夜衡则半跪在她身前,一手揽着她的肩,一手……按在了她掉在地的凤冠上。

“咔嚓。”

凤冠上另一侧的珠串,应声而断。

又一批珍珠噼里啪啦滚,和之前的混在一处,铺了满地晶莹。

“噗……哈哈哈!”不知哪个角先憋不住笑出了声。

紧接着,像点燃了火药线,整条街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哄笑!百姓笑得前仰后合。

有人捶胸顿足,有人笑出了眼泪,孩童在人群里钻来钻去捡珍珠,场面彻底失控。

“我的老天爷,这还没出门呢,凤冠就拆了两回!”

“药丸没捡到,人先摔了!”

“这俩病秧子凑一块,简直是老天爷派来搞笑的!”

萧夜衡“慌忙”松手,苍白的脸上泛起羞惭的薄红:“本王……失礼了。”

沈墨月在嬷嬷搀扶下起身,盖头下传来细弱的声音:“是妾身……不慎。”

两人各自整理衣衫——

其实也没什么好整理的,一个凤冠歪斜、珠珞散乱、嫁衣沾尘,一个喜袍褶皱、发冠微斜、袖口还蹭了血迹。

最终,在一地珍珠和满街哄笑声中,沈墨月被七手八脚“塞”进了喜轿。

轿帘下的瞬间,她最后看了一眼沈府的门楣——那里站着脸色铁青的父亲,和眼神复杂的母亲。

她没有不舍,没有留恋,只有一片冰冷的决绝。从今天起,沈墨月这个名字,将和沈府彻底割裂。

轿帘彻底下。萧夜衡垂眸,看向青石板缝里那粒被所有人遗忘的碧色药丸。

他弯腰,拾起,指尖轻捻,药丸外壳完好。

他抬眸,看向微微晃动的轿帘,琥珀色的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这位沈二姐……果然有意思。

轿外,喜娘魂飞魄散的声音传来:“起、起轿——!”

八人抬的喜轿稳稳升起。

长长的仪仗队调转方向,在满京城看笑话的目光中,向着闲王府缓缓行去。

唢呐震天,锣鼓喧腾,可这喜庆的声响,却愈发衬得诡异。

十里红妆?

不,是十里笑话。

注定要载入京城笑史。

队伍继续前行,行至最繁华的朱雀大街时,路旁酒楼二层忽然传来孩童清脆的唱谣:

“病王爷,弱新娘,珍珠撒了一街坊!

一个咳,一个喘,拜堂像要上刑场!

你荒唐不荒唐?天生一对躺病床!

东街下注西街猜,赌看谁先见阎王——”

最后一句还没唱完,就被大人捂住了嘴。

可满街百姓已经笑疯了。笑声、起哄声、孩童的模仿声,混着震天的唢呐锣鼓,将这场荒诞的迎亲推向了高潮。

萧夜衡在马背上“羞惭”地低下头,肩背微微颤抖——不知是在咳,还是在忍笑。

轿内,沈墨月听着外头的哄笑,抬手轻轻拭去唇角特制的“血渍”,眼底一片清明。

两人隔着一道轿帘,在满城笑浪中,各怀心思,向着那座红绸漫天的王府,缓缓行去。

戏,才演了一半。

真正的“名场面”,还在王府里等着。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