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小说 > 王妃扮最弱的病,掀最狂的局! > 第48章 以医为刃,再定乾坤

第48章 以医为刃,再定乾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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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看着掌心的玉瓶,指尖因冰冷而微微颤抖。然后,她慢慢握紧,温热的玉瓶贴着她冰凉的掌心,像一块烙铁。

她抬眼,看向萧夜衡,眼中水光潋滟,满是感激与依赖:“谢……谢王爷信任。”

声音哽咽,像随时会哭出来。

她转头,看向仍激动得胡子乱颤的刘景春,轻声开口,声音柔得像风中柳絮,却清晰得让每个人都能听清:

“刘太医德高望重,金口玉断……此药既真且佳,妾身便放心了。”

她顿了顿,睫毛垂下,在苍白的脸上投下阴影:

“只是……妾身福薄命浅。此等圣药,在我手中不过是延命苟活,暴殄天物……”

她抬起眼,泪光闪烁,却带着一股近乎执拗的坚定:“妾身斗胆,有一个不情之请——”

她转向刘景春,一字一句:

“太后娘娘凤体尊贵,恩泽天下。可否……劳烦刘太医,将此药代妾身转呈太后娘娘?”

她声音轻柔,却像惊雷炸响在每个人耳边!

“就是长生殿感念天恩、王府敬献孝心的一份微薄心意。

——若此药能于凤体安康有万分之一的助益……便是妾身与王爷,最大的福报了。”

刘景春瞪大眼睛,呆呆地看着她,然后猛地反应过来!

“王妃——!”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老泪纵横:“王妃仁孝之心,感天动地!老臣……老臣定当亲自将王妃与王爷的孝心,禀明太后!”

他双手高举过头,沈墨月将玉瓶轻轻放入他手中。

那动作,像完成一场神圣的仪式。

文掌柜适时躬身,声音沉稳:“王妃高义,东家若知,必也欣慰。长生殿愿全力保障此药后续供奉。”

他抬眼,看向沈墨月,语气诚恳:

“也请王妃安心,东家会安排人尽快制药,确保您与王爷贵体安康。”

沈墨月轻轻点头,靠在椅中,脸色又白了几分,仿佛刚才那番话用尽了她所有力气。

萧夜衡静静看着这一切。

他看着刘景春捧着玉瓶如获至宝的模样。

看着文掌柜低眉顺目却句句暗藏机锋的姿态。

最后目光在沈墨月苍白的侧脸上。

窗外光影斜照,在她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脸色平静,长睫轻颤,呼吸微弱,看起来安静得像一幅画。

长生殿,刺杀当天就知道消息。

第一瓶成品,献给王府,她转手就送给了太后。

这个女人,每一步都像在被动回应,每一步都柔弱无助。

可结果呢?

每一步都在把外力转化为自己的助力!

太医院院正亲自为这瓶药做了“绝对真品、品质更胜从前”的权威认证。

皇后派来探病的太医,成了这瓶药进献给太后的“呈送使者”与“见证人”。

这一局,她赢得漂亮至极。

一瓶药,同时绑定了太后、皇后两宫,还让长生殿“知恩图报、技艺超凡”的名声再次响彻京城。

而她自己——

什么也没要。

只了个“纯孝仁善、不贪圣药”的美名。

她究竟是无心柳成荫,还是……算计到了骨子里?

萧夜衡袖中的手指,无声蜷紧。

——长生殿,真的跟她没关系吗?

——长生殿东家,真的跟她没有关系吗?

——那她为什么,要为长生殿做到如此地步?一个将死之人,又哪来这样的心力布这样的局?

他心底那团疑云非但没有散去,反而越滚越浓,浓到化不开。

“王妃累了,”他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

刘景春立马捧着玉瓶,朝萧夜衡深深一揖:“王爷,老臣这就回宫复命。王妃此心……天地可鉴。”

他退下了。

文掌柜也躬身离去。

厅中只剩下萧夜衡和沈墨月两人。

窗外天色渐暗,暮色透过窗棂漫进来,将厅中两人的影子拉长,投在青砖地上。

一坐一卧,皆是病骨支离。

可在这看似脆弱不堪的表象下——

萧夜衡袖中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了蜷。沈墨月低着头,看不到情绪。但两人心中,同时闪过同一个念头:

“今日这一局……到底是赢了,还是刚刚开始?”

许久,萧夜衡缓缓开口,声音虚弱,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探究,“王妃,今日这药……来得真是时候。”

沈墨月抬眸看向他,声音细弱:“王爷……是长生殿?”

“嗯。”萧夜衡轻应一声,“刚提到他们取走了最后一颗药,人就来了。还带着……新制好的药。”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巧得像……算好的一样。”

沈墨月眼眶瞬间又红了。

“王爷是怀疑妾身?”她声音哽咽,“妾身也不知文掌柜今日会来。那‘八珍白凤丸’……妾身自己都无福服用,又怎会……”

她越越急,气息不稳,又开始咳起来,咳得撕心裂肺,眼泪都出来了。

萧夜衡静静看着她咳,眼中神色复杂难辨。

良久,他忽然伸手,从榻边几上拿起自己那方染血的帕子,递了过去。

“擦擦。”他,声音依旧虚弱,却少了刚才那丝探究,“本王……不是那个意思。”

沈墨月怔了怔,接过帕子,指尖触到他冰凉的手指,又是一颤。

“谢王爷……”她低头擦泪,声音闷在帕子里。

萧夜衡收回手,缓缓道,“扶王妃回去歇着罢。”

青黛连忙上前搀扶。

沈墨月虚弱起身,朝萧夜衡微微屈膝,然后慢慢走出正厅。

背影单薄,脚步虚浮,仿佛风一吹就会倒。

正厅里,只剩萧夜衡一人。

他独自站在窗边,看着窗外渐沉的暮色;远处,刘景春的马车驶出王府,朝着皇宫方向疾驰。更远处,长生殿的马车消失在街角。

一切都看似平静。可萧夜衡知道——

风暴,才刚起了个头。

这瓶药送进慈宁宫,明日朝堂上,不知多少人要睡不着了。

而那个看似柔弱、却总能在绝境中翻云覆雨的王妃……

究竟是谁?

他缓缓抬手,按住心口。那里,枯脉散的药效还在肆虐,经脉如被冰封,内力深藏。可有一股更冷的寒意,从心底渗出来。

“沈墨月……”

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却锋利如刀的弧度。

“今天这一出若是戏,那你演得真好!但本王,最擅长的……就是揭穿戏子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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