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小说 > 王妃扮最弱的病,掀最狂的局! > 第66章 彩头为契,铁证归匣

第66章 彩头为契,铁证归匣(1/2)

目录

辰时三刻,亥时将至。

各自拿了赌坊的彩头,萧一领着九人从赌坊侧门鱼贯而出。

“吱呀——”

门在身后合拢,将里头残余的烟暖人声彻底掐断。

夜风刮过空荡的街巷,卷起零星叶。风劈面而来,萧一将手拢进袖中,怀中那方端砚的微沉凉意透过衣料传来。

十道黑影在巷口默契散开,如水滴入沙,各自沿着不同路线沉默融进京城的夜色。

穿过三条街,绕进榆钱胡同最深处,十道身影又在同一扇不起眼的黑漆木门前重新汇聚。

“吱呀——”

木门推开又合拢,将京城残余的市井喧嚣彻底隔绝在外。

城中暗桩,安全屋内。

六盏长明铜灯已被点燃,昏黄的光勉强撑开一室黑暗。

空气里还残留着霉尘味,此刻又混进了十人身上带来赌坊特有的烟油汗气,沉闷得令人呼吸发紧。

“都拿出来,”萧一声音沙哑,开口道。

“仔细查,下一步指令,一定在彩头里。”

其余九人纷纷掏出赌坊所赠之物——

劣质玉佩、洒金折扇、骨牌、香囊……十件彩头在长桌上排开,皆是赌坊惯常打发豪客的玩意儿,成色普通,毫无特异之处。

萧五捏着自己那枚岫玉佩,对着灯火反复照看,指尖捻过每一道刻痕:

“寻常货色,值不了二两银子。”

“一样。”

萧九“唰”地展开折扇,又嫌弃地合上,“竹骨,劣纸,墨迹都没干透的歪诗。”

众人逐一查验,眉头越皱越紧,脸上渐露疲色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难道判断错了?幽灵阁的“下一步”,不在此处?

“等等。”

萧十七忽然开口,他年纪最轻,眼睛却最尖。此刻他正捏着赌坊发的那两枚骨牌,眉头紧锁:

“这枚不对。”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

萧十七将两枚骨牌并排放在桌上。

左边那枚是赌坊通用的十两面值,黑漆底,朱红字,边缘有轻微磨损。

右边那枚——

“这不是赌坊的牌。”

他压低声音,指尖轻点牌面,“厚度多了半分,漆色更沉,你们看这背面。”

他将那枚骨牌翻转。

牌背没有赌坊惯常的标记,取而代之的,是两枚极细的阴刻字:

“丙三。”

室内空气骤然一凝。

“丙三……”

萧五抢过骨牌,只看一眼,瞳孔骤缩,“是我们投递暗花的信箱编号!”

萧一眼底寒光乍现,如刀出鞘:

“继续查!所有人,把彩头给我掰开揉碎了查——每一道缝,每一个角,都不许放过!”

第二轮查验,动作比先前狠辣十倍。

萧九重新展开那把洒金折扇,几乎将脸贴上去,对着跳跃的烛光一寸寸审视;扇面那首咏竹七绝,字迹平庸乏味。

他看了三遍,正要放弃。烛火忽地一跳——

昏黄的光掠过扇面右侧空白处,一行极淡、近乎透明的竖行字,墨色与纸色几乎融为一体,在特定角度下骤然显现:

“木畏水,然水能使其诚。”

萧九呼吸一滞,猛地将折扇转向萧一,声音发紧:“头儿,看这里!”

十颗脑袋同时凑近,将灯火都遮暗了几分。

“木畏水……”

萧五喃喃重复,“这是……谜面?”

萧一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桌上所有彩头——玉佩、香囊、骨牌、折扇……最终,死死定格在自己面前那方端砚上。

砚台。

石为体,木为匣。

他伸手,端起砚台,指尖在冰凉的石底仔细摸索——平滑,无痕。

他双手握住砚身,屏息,朝相反方向轻轻一拧。

“咔。”

一声极轻微的机械响动。

砚台底座,应声弹出一片薄如蝉翼的木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