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小说 > 王妃扮最弱的病,掀最狂的局! > 第88章 措手不及,困兽衔刀

第88章 措手不及,困兽衔刀(1/2)

目录

同一时刻,林相府。

相府内院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门紧闭着,门楣下两只白灯笼在晨风里晃,纸罩子哗啦作响,像招魂的幡。

林文渊半靠在拔步床的深紫色锦缎靠枕上,身上盖着同色锦被,脸色是精心调制的苍白——

三分真疲,七分做戏。

他闭着眼,手里捻着一串沉香木佛珠,珠子在指间一颗一颗滑过,节奏平稳得像钟漏。

床边几上,一碗黑黢黢的汤药已经凉透,表面结了层薄薄的膜。

门外有脚步声。

很轻,但每一步都踩在特定的青砖缝隙上,三轻一重——是管家林福。

林文渊没睁眼,捻珠的手指也没停。

门被推开一条缝,林福侧身进来,反手合门。

他走到床前三步处站定,垂着手,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脖颈的线条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早朝散了。”

林福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宫里刚传出的消息,司礼监掌印太监李德海,突发恶疾,需静养隔离。

一应事务,暂由副掌印代理。旨意是卯时三刻晓谕六宫的。”

林文渊捻珠的手指顿了顿。

“突发恶疾……”

林文渊缓缓开口,声音里还带着病弱的虚浮,但底下有什么东西裂开了。

“那老阉奴,昨日还好端端的,一夜之间,‘突发恶疾’?”

他短促地笑了一声。

笑声很轻,却冷得像腊月里檐下挂的冰锥子,砸在地上能戳出窟窿。

“这是被人‘病’了。”他。

话音下的瞬间,他睁开了眼——

那双常年沉在深潭底的眼睛,此刻清亮得像刚出鞘的刀,没有半分病人该有的浑浊。

他从床上坐了起来,动作快得完全不像个“病重”的人——

锦被滑,月白色中衣下摆荡开;脸上那层精心涂抹的“病容”还在,但底下的骨头像是突然撑开了皮肉,每一道皱纹都绷成了刀刻的线。

“还有,赵青昨夜叩阙,在宫里待了五个时辰。”

管家林福抬头,眼神里有什么东西裂开一道缝:

“相爷,赵青这条狗……怕是咬了不该咬的东西,又吐出了不该吐的东西。”

林文渊走下床,赤脚踩在冰冷的金砖上,一步一步走到窗边。

窗外,晨光正烈,将他投在地上的影子拉得细长,像一柄倒悬的剑。

“金钩坊刚烧成灰,李德海就‘病’了。”

他盯着那片刺眼的天光,声音低得像自语,“赵青昨夜叩阙,今早就出了这道旨意。这不是意外,这是有人拿着刀子,先剁了我的手脚,现在——”

他抬手,食指指尖虚虚点向自己左胸。

“要往这里捅了。”

林福脊背窜起一股寒意。

“相爷,李公公那边……”

“他知道得太多。”

林文渊打断他,走回床边,却不是躺下,而是从枕下摸出一枚青玉扳指,套在右手拇指上,冰凉刺骨。

“贪墨是事,推给景明那逆子‘私自勾结’就是。窥探帝心……触怒龙颜,但未必死罪。”

他顿了顿,拇指指腹在扳指兽纹上重重一按。

“要命的是……那些只有他经手的事。”

林福脸色白了。

“瑜贵妃娘娘那边……”

林文渊没话,他只是抬起手,看着那枚扳指在晨光里泛出幽暗的绿,像某种毒蛇的鳞。

书房里陷入死寂。

“不能等。”

林文渊突然开口,声音斩钉截铁,“等他们顺着李德海这根藤摸过来,摸到的就不是瓜,是炸雷。”

他看向林福,眼神里那片常年沉着的冷静,此刻被某种更锋利、更急迫的东西取代。

“李德海在宫外那几个窝——柳如烟、陈玉书,还有西城那间绸缎庄的后院。你亲自安排人,立刻去清理。”

林福张了张嘴:“相爷,这时候动……”

“就是因为都绷着弦,才要快!”

林文渊猛地提高声音,又骤然压下去,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钉子。

“赵青已经闻到味了!陛下把李德海关起来,下一步就是顺藤摸瓜!等他们先摸到——”

他抬手,食指在自己脖颈前横向一划。

动作干净利。

“全族陪葬。”林文渊吐出这四个字,语气平静得可怕。

“人要消失得‘干净’,像暴病,像意外。地方要彻底扫,一片纸、一件不该有的东西都不能留。尤其是……他那里可能有些‘旧物’。”

林福喉结剧烈滚动,最终重重垂下头:“是!”

“还有,”林文渊叫住他,“给宫里递句话。用‘老办法’,就两个字——‘风寒’。”

“风寒”是他们和瑜贵妃约定的暗号,意为“渠道危险,立即静默”。

林福点头,转身要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