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小说 > 王妃扮最弱的病,掀最狂的局! > 第122章 鱼已撞网,水花滔天

第122章 鱼已撞网,水花滔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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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闲王府婚房,药香如瘴,沉甸甸地压在每一寸空气里。

沈墨月靠坐在临窗的软榻上,一册书卷虚握在手中,却许久未翻一页。

指节因长时间维持同一姿势而微微泛白——

那不是病弱的无力,是鹰隼被锁于金笼时,身体肌肉本能绷紧、抗拒着这份静止的囚禁。

日光透过窗纱,将她侧脸映得苍白透明,仿佛一触即碎的薄胎瓷。

唯有呼吸间微不可察的凝滞,泄露了这副精致皮囊下,并非全然放松。

榻边矮几上,青瓷药碗已空,碗底残留着一圈深褐色的药渍,像干涸的血。

窗外,高墙切割出的四方天井里,日影缓慢爬过青石板,将午后的死寂拖得漫长而具体。

蝉鸣、远处街市的喧嚣,乃至风声,都被这重重院与“静养”的禁令隔绝在外。

这里,一切都静得可怕。

静得像一座精心装饰的华美坟墓。

一切,都如同过去半个月每一个被精心复刻的“病弱静养”的午后——

无可指摘,也无一丝活气。

“姐。”青黛的声音轻如蚊蚋。

她正弯腰整理榻边的熏笼,动作自然得像在调整炭火。

但她的嘴唇几乎没动,声音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低得只有榻上的人能听见:

“两件事,一明一暗,都已见波痕。”

沈墨月眼波未动,只将手中书卷朝怀里拢了半分。

一个细微至近乎本能的动作,像是抵御某种无形却无处不在的窥视。

青黛手中的火箸轻巧地拨弄炭火,带起几点明灭火星:

“长生殿按您的局,成了。”

她声音压得更低,炭火的“噼啪”声完美地掩盖了话音的轮廓:

“三瓶‘八珍白凤丸’,辰时三刻,尽数售罄。永昌伯府、靖安侯府、户部右侍郎李大人府上,三家得手。”

“现银交割,十五万两官票,已入‘蜂巢’首层,正在走渠,三日内可涤净归库。”

她语速陡然加快,字句却依旧清晰如冰珠坠玉盘:

“义诊施药未停,已逾六千包,领药的队伍堵了两条街。

三十位坐堂大夫诊过四百余人次,有老妪当街叩首,‘仁心济世’的名头,在底层算是扎穿了,彻底引爆。”

她顿了顿,火箸在灰白的炭灰上划出一道深痕,如同分割界线:

“但‘灯’点得太亮,‘鱼’惊得太狠——

二十七家分号同揭匾,消息跑得比八百里加急还快,‘鱼’全数入水。

各线回报,水比预想的浑,浪比料算的高。暗处盯来的眼睛……”

她几不可察地吸了口气,“密密麻麻。”

青黛的声音压成了极细的一线,几乎只剩气音:

“朱砂姐密报,东市清音茶馆今日客满为患,十之七八都在嚼‘五万两’的天价和‘二十七家’铺面同开,余下两三成——”

她喉头微滚:“在掘地三尺,问‘赵四海’到底是何方神圣。”

沈墨月唇角几不可察地一动。

意料之中。

饵越香,围过来的便不止是鱼。

青黛的声音放得又轻又稳,像在安抚,又像在陈述一个更严峻的事实:“但水底下……起了咱们没算到的‘暗漩’。”

沈墨月倏然抬眼。

那双总是蒙着水雾、显得脆弱茫然的眸子,此刻清澈得骇人——

如同暴风雪前夕被洗刷过的天空,冰冷、空旷,深处却蓄着足以摧城拔寨的雷霆。

“哪来的漩?”

她问,声音依旧轻弱,却带着铁器相磨的质感。

青黛没有立刻答。

她起身,步履无声地移至门边,侧耳凝听片刻,又轻轻推开半扇窗。

冷风“呜”地灌入,卷动榻边轻纱,也带来了院外更清晰的、树叶摩挲的沙沙声。

风声可掩低语,开窗能察近人。

她复又跪坐回脚踏,这次未加任何掩饰,仰头直面沈墨月,声音依旧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钉,凿入寂静:

“两个时辰前,出城的快马十一批,车驾七辆。往江南道方向的最多,其次是往两淮。

——黑市里,‘分号路径图’抄本,已叫价五十两一份。”

“更疯的是——”她喉结滚动:

“有人开价六万两,不求药,只求一个‘引荐之机’,能面见‘赵四海’一面。地下钱庄已有人牵线作保,抽水一成。”

沈墨月短促地“嗤”了一声。

那声音极轻,却冷得像薄刃刮过冰面,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

“鱼饵够香,鲨鱼来得比我想的快,还急不可耐。”

“不止鲨。”青黛的声音陡然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长生殿总号门外,添了不少‘生眼’。”

“哪路的?”

“杂。”

青黛跪直了些,手中无意识地将一根银簪子插回发髻,又抽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有衙门里吃公饭的探子,有江湖上跑腿的盯梢,还有……几个面生、但脚下步子沉得吓人的,像是行伍里退下来的老卒。

他们不看病,不抓药,只死盯着——进出那扇门的,都是哪路神仙。”

沈墨月的手指在锦被光滑的缎面上,极轻地叩了一下。

那动作细微得几乎看不见,却像棋手子,带着千钧分量。

她唇角几不可察地弯起一丝极淡的弧度,淡得如同冰湖表面掠过的一丝风纹,转瞬即逝,却冷意浸骨。

“种子既已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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