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小说 > 王妃扮最弱的病,掀最狂的局! > 第146章 翁婿之间,裂痕初现

第146章 翁婿之间,裂痕初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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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萧天睿缓缓站起身,宽大的锦袍袍角扫过地面,带起一阵微凉的风。

那风轻轻掠过林雪儿的脸颊,凉意顺着肌肤渗进骨子里——仿佛有无形的刃,悄无声息地从她脸上刮过。

刮走了最后一层伪装的体面,也刮走了心底仅存的那点暖意。

“岳父好生养病。”

萧天睿声音恢复了初进门时的温和,可那温和底下,藏着比数九寒天更冷的寒意。

“改日……再来看您。”

林相依旧坐在主位上,没有起身,只微微欠了欠身,声音淡得像隔夜的残茶,没有半分滋味和温度:

“老臣……恭送殿下。”

没有“保重”,没有“慢走”,连最基本的“路上心”都没有,只有敷衍,只有疏离,只有毫不掩饰的冷淡——

翁婿之间,连最基本的颜面都不愿维系了,连那层窗户纸都懒得再糊。

林雪儿垂下眼睫,遮住眸底翻涌的思绪——

父亲连站都不愿站起来,连一句客套话都吝啬给予。

不是因为病。

是因为不必了,因为已经看透了——这个人,不值得他起身相迎。

太子没有再多一个字,转身向外走去。

仿佛这座相府,这片他曾视为根基的地方,此刻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驿站,多待一刻,都是折损了自己的身份。

林雪儿连忙站起身,敛住心神,默默跟在他身后。

脚步轻盈,却带着心翼翼,生怕自己稍有差池,就会成为两人博弈的祭品。

走到相府大门前,她忽然停住脚步,下意识地回头,望向正厅的方向——

她看的不是主位上那个面色苍白、眼底却藏着刀锋的父亲。她看的是厅堂正中,那幅悬挂了多年的匾额——“积善之家”。

那四个字,是先帝御笔。鎏金的字,黑漆的牌匾,历经二十余载风雨,依旧熠熠生辉,仿佛在无声地诉着林家当年的荣光。

记忆像潮水般涌来——

她时候,总爱仰着头,盯着那四个字看,懵懂地问:“父亲,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呀?”

父亲摸着她的头:“咱们林家,是积善的人家,所以才有这份荣耀。”

她又追着问:“什么叫积善呀?”

父亲笑着回答:“积善,就是多做善事,多帮旁人,老天爷会保佑咱们林家,保佑我的雪儿,一辈子平安顺遂。”

她还不依不饶:“那咱们林家,积了多少善呀?够不够保佑我一辈子都开开心心的?”

父亲被她问得笑了,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语气满是笃定:

“够多了。足够保我的雪儿,一辈子平安,一辈子无忧。”

那时的她,仰头看着那四个字,觉得它们亮得晃眼,好看得不得了。

她在心里暗暗发誓,等她长大了也要让自己的家,也能拥有这样一块荣耀的匾额,也能得到老天爷的保佑。

此刻,那四个字在午后的日光里,依旧亮得晃眼,却刺眼得让人想哭——

林家真的是积善之家吗?

如果是,为什么父亲会身陷囹圄般的困境?为什么三弟会惨死?为什么她会夹在父亲与丈夫之间,进退两难,生不如死?

她猛地收回目光,死死压下眼底的酸涩。转身,快步跟上太子的脚步,不敢再停留,也不敢再回头。

踏出门槛的那一刻,一股刺骨的凉意兜头罩下,她无比清醒地明白——

这一步跨出去,她可能再也跨不回来了。

相府书房。

林文渊站在窗边,腰板挺得笔直,哪还有方才那病恹恹的模样——

像换了个人,或者,这才是那个人。

他看着太子的马车消失在巷口,轻轻笑了一声:“到底是长大了。”

那笑声比叹息还轻,却让林福脊背一凉,试探着唤了一声:

“相爷……”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太子翅膀硬了,敢来试探深浅了?敢与他正面交锋了?

还是雪儿长大了,学会了沉默和伪装,学会了在他与太子之间,心翼翼地周旋——

再也不是当年那个无忧无虑、会对着他撒娇的丫头了?

林文渊走回书案后,拿起那串佛珠,珠子滑过指腹,沙沙作响。

那声音在死寂的书房里格外清晰,像在数着什么——数剩下的日子,数手里的底牌,数该除的人。

林福垂首,心翼翼地开口:“相爷,太子他……”

“他怕了。”

林文渊打断他,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怕就好。怕了才会来,来了,老夫才看得清——”

他将佛珠在掌心转了一圈,指尖在佛珠上缓缓摩挲——摩挲得像在丈量一个人的脖子。

“他到底长成什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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