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 王爷无赖,闺房认输(1/2)
“王爷这记账的本事,真是无人能及。”
沈墨月缩了缩肩,声音里带着又恼又笑的颤意,指尖轻轻在他后背挠了一下,像只不甘心的猫,带着几分娇憨的报复:
“记得也太细了,不如先把这笔账记在自己头上,如何?”
“俗世琐事,我皆可糊涂待之。”
萧夜衡低沉的笑声从喉间滚出,胸腔震动,震得两人相贴的肌肤阵阵发麻。他微微偏头,鼻尖轻轻蹭过她的鼻尖,温柔又强势:
“唯独阿月的账,一笔都不能少。阿月若不服,尽可也来算本王的账。”
“王爷区别对待的本事,从哪里学来的?”
沈墨月喘息着气,胸口起伏未平,声线发软,嘴上依旧倔强辩驳。
“妾身自愧不如。”
“区别对待,也得看对谁。”
萧夜衡得慢条斯理,指腹却在她腰侧轻轻一按,像在提醒她别想逃。
“对旁人,本王没这份闲心。”
“可你一口抵十口的算法,本就不公,”
沈墨月偏过脸,避开他灼人的视线。
“妾身不认。”
“不认便换个抵账法子。”
萧夜衡应声干脆,眸光灼灼锁定她泛红的眉眼,唇角噙着一点从容得让人牙痒的笑:
“唤一声夫君,这笔账,我便既往不咎。”
“你做梦。”
沈墨月耳尖红透,狠狠瞪他一眼,眼底水光却先一步晃了晃,偏不如他的愿:
“得了便宜还卖乖,痴心妄想。”
“做梦?”
萧夜衡眸色彻底沉下,像暗火压进深潭,眼底暗火翻涌,层层叠叠如同乌云降临,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带着极致的偏执与狠戾,逼得她彻底溃不成军,终于受不住。
“阿月不肯叫,是嫌‘夫君’二字太轻,还是怕一叫便收不住?”
“萧夜衡!!”
沈墨月从唇齿间挤出他的名字,声音断断续续,破碎不堪,似是控诉,又似无力的求饶。
“你……你混账……”
“嗯,本王在。”
萧夜衡应声极快,像是早等着她这一声,却毫不心软,嗓音沙哑得厉害,目光牢牢锁住她的脸庞:
“阿月唤我名,倒是越来越好听了,声声入耳,最是动人。”
“你……太过欺负人。”
委屈裹挟着酸软感席卷全身,沈墨月再也撑不住,眼眶一热,细碎的泪珠滚,砸在锦被之上,晕开点点湿痕。
“又哭了?”
萧夜衡听着她那几声哭声,呼吸明显乱了一拍,整个人伏在她身上,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肋骨:
“旁人泪我厌,唯独阿月泪,偏让我心生贪恋,”
他低头,细细吻去她眼角的泪痕,却依旧坦然纵容:
“忍不住想多宠你几分、多闹几分,越多欺负你,怎么办?”
“谁哭了……你莫要乱.......”
沈墨月埋在被褥间,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眸子,眼底里头还残着几分倔强,声线却软得一塌糊涂。
“……是汗湿的。”
“汗?”
萧夜衡挑眉,指尖在她眼角轻轻一拭,将那一点水光举到她眼前,在指尖那一点水光在她面前晃了晃,眼底满是促狭笑意。
“汗是咸的,眼泪也是咸的。阿月现在还分得清么?”
“分不清又如何?”
她嘴硬地回,眼神却心虚地飘向别处。
“你管我。”
“本王分得清。”
“……”
沈墨月被他堵得不出话,索性把半张脸往被子里埋,索性又要往被子里缩,眼睫一垂,像是要藏住满脸的绯红。
“方才咬我之时,果敢凌厉,半分不惧,可不是这般怂样。”
萧夜衡伸手按住被角,不紧不慢地压住她最后一点退路,不让她躲藏,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提点。
“如今倒是懂得怯场躲闪了?”
“谁怂了!”
沈墨月果然被他激得又探出头来,发丝微乱,眼尾还湿着,瞪圆了眼,只是眼尾还湿着,这般凶态毫无威慑力,反倒娇憨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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