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频道连接错误（1/2）

人怕出名猪怕壮，因为出名所以流言才这么多？

一下传她是善财童子，一下她善良，见不得人间疾苦，到底是为什么会有这些误解。

秦棣看着孟栖梧呆滞的神色，气来得突然，消得也突然，质问的话在口里又咽了回去，算了，和她置什么气，长在温柔乡见识过什么龌鹾。

他不由温和下来，“你的鹤鸣山工坊，核心用的都是孟氏族人。你为何信他们？因为你们都姓孟，你是孟家未来的族长，你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即便你的要求再不可理喻，他们也不敢违抗；即便你远在洛阳老家的族人，接到你的信，也会为你奔走效命，这就是氏族。”

“所以，他们个人或许清白，甚至平日里也做些乐善好施的场面文章。可一旦他们的家族需要，需要钱财铺路，需要权势遮天，需要踩着他人的尸骨往上爬……你猜，他们会不会犹豫？他们只会毫不犹豫地为家族肝脑涂地，哪怕那会蛀空朝廷、危害百姓！”

秦棣的目光在孟栖梧微微发白的脸上，语气缓了缓，“没有人是完全无辜的。享受了家族供养，沾了家族荣耀，就得承受家族造下的业果。现在，你还觉得他们不该死吗？还觉得朕……是滥杀吗？”

孟栖梧听着这话，张了张口，问，误解人还舞到正主面前怎么办？

挺急的？

“陛下，我错了，是我有眼无珠，是我见识短浅，陛下，要不你打我两下，给你消消气！”

“朕捏你两下你都哭天喊地，朕要是打你两下，还不知道你英国公府还要如何造谣朕！”

看着孟栖梧像只斗败的公鸡，秦棣心情好了很多，朕不赢那些大臣，还论不过你。

“朕不是你，没有那么肚鸡肠，朕是在教你，天下的事情从来不是非黑即白，看事情不要只看表面。”

“知道了”谁肚鸡肠？

孟栖梧实在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今天的教育分满分了好吗，“所以，世家就没有特例吗？”

“事有两面，人也有两面，若世间都是无义和不公，大魏不会建立起来，天下不会停歇战火，但从礼崩乐坏走过来的人，许多事身不由己。若真要揪着不放，满朝文武，怕是一半都得进去。所以，关键在看懂不懂‘收手’，懂不懂‘分寸’。”

他忽然笑了笑：“比如这一科的探花，娄家那子，就不错。”

“怎么不错？”

“他把娄家搅得快要分宗了。”

孟栖梧瞪大眼睛：“他们族长能同意？”

古代宗族观念极重，分宗近乎分裂家族，非同可。

“娄家族长想的不过是两边下注的权衡罢了。”

秦棣看得透彻，“世家豪强的发展，就是大鱼吃鱼。不上进，就会被别家吞掉。娄家族长既不想放弃以往来钱的路子，又怕朕真坐稳了天下，腾出手来收拾他们。至于娄家那子……他是真反对家族那些勾当，而且他去过北地，亲眼见过民生多艰，对南北一统、朝廷强盛有执念。朕，倒是很喜欢这样的士子，若天下的士子都如这一般，朕也没有这么操心了。”

“陛下这么厉害，治下的士子定会有越来越多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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