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地暖（2/2）

秦棣听着她敷衍的语气，有些无奈，也只有她觉得皇帝话烦。

他拿起今天还没处理的折子，漫不经心地问：“何事？”

康福海连忙上前，给孟栖梧上了一碗热汤。孟栖梧端起来喝了一口，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陛下可知我在玉融推行的土炕？”她放下碗，眼睛亮晶晶的。

秦棣倒是听了一点，主要是给人画像羞辱人这件事情，有点无耻了，他忍不住问：“怎么，闹出事情了？”

孟栖梧连忙摆手：“没有没有！臣是想着，长安的冬天也格外寒冷。臣准备把这垒炕的法子交给商人们，让他们去推广。地方就让商人去游，不过在长安以及周边的县……”

她笑了笑，露出两颗虎牙：“臣觉得可以由顺天府牵头去给百姓推广。工部最近也比较闲，那就让工匠动起来。”

秦棣就这样看着她，微微挑了挑眉，发现这子有时候考虑确实周全，忍不住想听听她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样，问道：“为何不让官府在地方推行？”

孟栖梧喝了一口热汤，认真道：“地方的经济本就不如长安。在长安可以由官府牵头鼓励百姓安装，但也讲求自愿为主。这么短的时间，没周全的计划，这事情要是摊派到地方府衙，臣就怕自愿变成强制，甚至会多出不必要的费用。对百姓而言，恐不是什么好事。”

秦棣点了点头，认同了她的法，感叹道：“朕之前在北方倒是也睡过土炕，确实暖和，只是之前长安没发现煤矿。”

孟栖梧连忙接过话头，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是啊，确实暖和！所以臣特意为宫中陛下待的地方画了图纸！”

她着，从袖子里掏出一卷纸，献宝似的展开：“臣这个和百姓用的土炕不一样。百姓用的土炕，是在房间里垒一个台子，灶膛在屋外，热烟从炕下走过，把炕面烧热。人睡在上面，被窝里暖烘烘的，但屋子里其他地方还是冷的。”

秦棣凑过来看了一眼，图纸上画得密密麻麻，标注着各种尺寸。

“但臣给宫中设计的是地暖。”孟栖梧指着图纸，越越来劲，“地暖的原理是把整个地面都烧热。地底下铺设烟道，热烟从灶膛进去，沿着烟道蜿蜒前进，把热量均匀地散发到地面。整个地面都是热的，人走上去，从脚底暖到头顶。”

秦棣眨了眨眼，消化了一下：“所以整个屋子都是暖的？”

“对！”孟栖梧点头，“到时候陛下在殿中批折子，想来会舒服很多。”

秦棣看着图纸，不太看得懂：“这和土炕有什么区别？”

孟栖梧解释道：“土炕用普通砖瓦就能垒，地暖要用耐火的砖块，烟道要砌成蛇形或回字形，确保热量均匀.......”

她得飞快，秦棣觉得那熟悉的感觉又来了，忍不住打断道：“所以就是比土炕范围更广更暖和？”

孟栖梧想了想，点了点头：“可以这么理解。”

秦棣点点头，表示懂了，到此为止。

孟栖梧表示明白：“到时候图纸可以交给工部的人，臣这边监工，定然能让陛下和各位娘娘过一个温暖的冬天！”

她着，看向侍奉一旁的康福海，也笑道：“大公公，这两天你也给我一份宫中内侍和宫女平日休息地方的图纸吧，我这边看看地暖安在哪里合适。”

康福海有些受宠若惊，声音都有点抖：“世子，我们这些奴婢也有吗？”

孟栖梧理所当然道：“自然！难道你们冬天不会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