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巧遇加二（1/2）

“我家那不争气的夫君，就是被他那所谓的‘好兄弟’拉去赌的。一开始输得不多，我们还了就是。可没过两天，那泼皮头子派人来，‘上次算错了，还差十两’。我们咬牙凑了十两送去。又过两天，又‘账目对不上，再加二十两’。再送，再来。一次比一次多，像是无底洞。”

“后来我们才明白，他们哪里是冲着那点赌债？他们盯上的是我们这间店。这铺子，这地段，这客源，才是他们的心头肉。赌债不过是个由头，他们要的是我家的命根子。那天，他们又来了。一群人堵在门口，拍桌子砸板凳，嚷嚷着不还钱就收铺子。我正怀着安安，被吓得当场见了红。”

东家娘到这里，紧了紧，眼底还是闪过一丝后怕。

“当时四个郎君正好在店里等着吃猪蹄，瞧见这阵仗，二话没就出手了。那些泼皮平日里欺软怕硬惯了，哪想到会在这儿碰上硬茬？三下五除二就被打倒了，郎君们把我送去了医馆，安安也是那时候生的——这名字还是周郎君取的呢，大名叫安禾，是‘平安喜乐，岁岁禾宁’的意思。所以我们店和几位郎君也算熟稔，他们来青果巷玩，都会来看看安安……”

“后来呢？”吕昭棠追问，眼睛亮得不行。

“后来啊，那泼皮也是记恨上了几位郎君，可宁郎君是什么人可厉害可厉害了，可以以一打十，自然是来一次打一次，来两次打一双，打得他们哭爹喊娘，见了面就绕道走。”

“几位郎君打听清楚原委后，要替青果巷除了这祸害。我们当时又感动又害怕，那些泼皮无赖背后都是有人的，哪是我们这些老百姓惹得起的？可郎君们只撂下一句话：‘在长安，还没有我们不敢惹的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简直活腻了。’”

东家娘到这里，语气里带着几分忍俊不禁：“我们还以为郎君们要叫家里人来平事，或者跟赌坊约架打个你死我活。没想到......”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吊足了胃口。

听到太岁头上动土的时候，秦棣嘴角抽了抽，“没想到什么？”

“没想到那周郎君，竟然是个赌神！”东家娘一拍大腿，眉飞色舞，“她和赌坊开了一局，短短二十几局，那赌坊就输了二十多万两给周郎君！”

桌上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二十多局，二十多万两？这哪是赌钱，这是赌命吧？

“一局一万两？”有人忍不住问。

“这妾身就不知道了，具体怎么个玩法，只有当事人清楚。只知道当时赌坊想赖账——那是个下雨天，电闪雷鸣的，赌坊的人掀了桌子，准备黑吃黑。郎君们也不慌，只见外面‘哗啦’一下冲进来二十多号人。”东家娘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畅快：“那场面，妾身是没亲眼见着，但听巷子里的人，那叫一个热闹。那些泼皮被打得哭爹喊娘、抱头鼠窜、跪地求饶，什么样的都有。那赌坊，当夜就被拆了。”

众人：“………”

“那时候我们都担心，背后的人定要找几位郎君算账。没想到，那些人不但把赌坊抵了债，把我们的借条也抵给郎君了，听背后的人还补了不少钱给几位郎君，这事才算完结。”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敬佩：“几个郎君年纪，做事却很有章法。那欠条，也并非所有人都是受骗的。其中有的是为虎作伥的，有的是自己赌红了眼的。几个郎君根据情况，一些欠条烧掉，一些则是组织了巷中受恩惠的人家青壮上门要债——要回来的债务，就拿来救急这巷子里的孤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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