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祈春节（1/2）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另一人连忙接话，语气笃定得很，“本来我也不信。但那可是上好的宣纸啊！就算玉融本身就有，可现在可是只卖一两一刀，足足比以前便宜了一半！你们不知道宣纸的市价吗？这和白捡有什么两样？”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听可不止一家文房四宝的店铺，价格都是一样的低廉。这不正常！这黑心贼什么时候这么大方过？”

这时候又有一人也加入了讨论，语气里带着几分恍然大悟：“是啊！这要不是那子做的亏心事太多了，那人会舍得这么便宜卖吗？她多坑你们不知道？你们没买那八股解析？”

桌上几人齐齐噎住了。

整个天下的读书人，谁没买过那本八股解析？

“我看那传单，他们玉融还要卖一种纸，叫‘卫生纸’，专门用来出恭的。”

那人继续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好像多提几个字都脏了自己的嘴，“听闻十分廉价，是要人人都用得起，这样更卫生，不容易得病啥的。这福运商行都宣传开了，你们，这黑心贼是不是脑子有疾？她好歹如今也是侯爷，这别人出恭她也要关心，也不嫌掉价？”

一个穿青衫的人不紧不慢地放下酒杯，慢悠悠地开口了：“这话我不认同。”

桌上众人齐刷刷看向他。

青衫人语气不疾不徐：“我反而觉得她那卫生纸不错。我去看了，确实做得十分软，比草纸还要软很多，摸上去跟棉布似的。以往就算那粗糙的手纸，又哪里是那些百姓用得上的？平日里他们用的什么？竹片、瓦片、树叶，用完了还得洗，洗完了还得用，那才叫一个糟心和恶心。”

他顿了顿，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这人虽然黑心，但有一样好处，她挺喜欢为这些百姓做一些便利的事情，倒是有一副好心肠。”

一人不屑地冷哼一声：“这黑心贼不过是为了破财消灾罢了，不然哪有这么好心。”

胡羽看了他一眼，语气平和但字字扎心：“你不管她目的为何，人家好歹真的做出来让百姓能用得上啊，要是咱们家做出这卫生纸，百姓能买得起吗？”

“胡羽，你怎么总为这黑心贼话？”

“我只是就事论事，她黑心归黑心，卫生纸好用归好用，这是两码事。你总不能因为她坏，就她做的东西全坏吧？那你别用雪花盐啊，那盐也是她搞出来的。”

眼看着两人要吵起来，唾沫星子都要飞到对方面上了，一人连忙当和事佬，端起酒杯往二人中间一插：“好了好了，胡四，你少两句。霍三，你也少两句。大家都是读书人，动口不动手，动嘴不喷唾沫。”

他转头看向胡羽，笑眯眯地转移话题：“胡四，既然都去看了，怎么没买一些回来给我们开开眼？”

胡羽一摊手，表情无奈得很：“人家不卖啊。要等到玉融的什么‘祈春节’才在玉融正式售卖。什么这是亏本大甩卖，卖一点亏一点，所以只有玉融有卖，别的地方不卖——赔不起。”

“祈春节？有这节日吗？”

众人摇头，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脸茫然。

“没听过啊。玉融什么时候有的这个节？以前怎么没听过？”

“听是玉融独有的节日，以前一直都有，只是办得，没什么人知道。”胡羽喝了口酒，慢悠悠地补充道，“是祈求一年风调雨顺的，听这人正好借助祈春节一同做善事，我还听福运的人，这次他们商行要亏死了，可是为了他们东主能消灾，亏掉整个福运商行也在所不惜的。”

那白衣男子又道：“所以传言定然是真的，不然这缺德子怎么可能做善事，过几月就是恩科了，这坏东西的八股解析又要来了！上天就该劈下一道雷，劈死这死子！”

一提到八股解析，桌上众人的脸色齐刷刷地变了，那叫一个整齐，那叫一个快速，跟川剧变脸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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