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8 章 老叟戏顽童（1/2）

那些船上的武士还没有反应过来，顷刻之间，就有人被炸飞出去在海里。

炮弹水的地方炸开一道道水柱，碎木板和断肢混在一起被掀上半空，又噼里啪啦地砸回海面。

海水中瞬间溢出了红色的气泡，有些还在挣扎的人刚露出水面就被下一发炮弹掀起的浪头拍下去，有人正面迎着炮弹，血肉横飞。就算有人迅速跳船入水，身体没有受伤，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船四分五裂。

海上的战争不比陆地上那样血腥，但一向是你死我亡，海中没有退路，没有掩体，更没有投降的机会。

水的人拼命扑腾着，手在水面上胡乱挥舞，嘴里灌进咸涩的海水，呛得满脸通红。有人在喊自己同伴的名字，有人在喊“救命”，有人在哭嚎，但那些声音很快就被海浪声和远处的炮火声吞没了，像是从来没存在过。

火药的硝烟味被海风卷着，压过了海水的咸腥，直直地灌进倭寇的鼻腔里。

那些方才还眼冒金光、喊着“大肥羊”的倭寇瞬间惊慌失措，脸上全是茫然和恐惧。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

有些还算有见识的倭寇恐惧之下连连后退，嗓子都劈了叉：“是大炮！这是大炮！快逃！快逃！”

可他不喊，其他人也在溃逃。

那巨船上的炮火一点没有停歇，一发接一发，精准而从容，像是早就等着他们来撞。

炮弹不往人堆里打，专打船，一条船中了弹，木屑横飞，海水倒灌，船上的人要么被炸飞，要么跳进海里挣扎。

海水从那些破碎的船底涌进来，带着腥味和温度，把那些还在扑腾的人裹进一个又一个漩涡。

短短的时间里，海面上只剩下四散的木屑和无数在水中挣扎的倭寇。

一场海战，突然在海中开始，又在短短时间结束。

海中的倭寇看着他们的十数艘船被炸得个稀巴烂，只剩下四散的木屑和无数海中挣扎的倭寇，有些人手扑腾着在水里浮游，有些运气好，得到炸开的一片木板，死死的抱住。海面上漂浮着破碎的帆布、断掉的桅杆、歪斜的船舵、散的货物，以及那些已经不会动的身影。

孟栖梧站在甲板上指挥了这一场摧枯拉朽的战役，笑着看了看旁边的成国公：“世伯，你今天这一遭叫什么？”

成国公还没从震惊中出来呢，他定然是想过大炮威力大，不然他也不会想在船上安大炮了，但想象的贫瘠无法有眼前这摧枯拉朽的实战来得震动人心,实在是太凶猛也太暴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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