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7章 跟聪明人讲话就是省事（2/2）

马琰冷笑，“我就知道，海曦盟这帮垄断的混账最是令人恶心。”

云怀瑾轻抚着茶盖，“想必凉国公昨日逛城内应该经过了一家云盐铺吧。”

马琰这时忍不住惊讶，“你这云盐铺赚钱吗？居然卖五十文，我都惊了，我都想带兵进去抢了！”

到此处，他颇为郁闷地捶了捶大腿。

“结果进去才知道要本地户籍，还限购，你这法子，把我限得死死的！”

云怀瑾唇角微微弯起，“云盐是青州府让利给本州百姓的福祉。”

她适可而止地收拢了话题，“不过，云盐我可以卖给凉国公。”

“至于盐块……”

云怀瑾话语微顿，神色收敛。

“我要确认之后，才能给凉国公准信。”

马琰双眼陡然迸发出炙热的光彩，“敢问云君打算多少钱卖给我？”

云怀瑾双眸微抬，“那就要问西凉的马，凉国公愿意以什么价格卖给我了。”

马琰眉梢微扬，咧嘴笑得豪爽，“没想到云君还是挺会做生意的嘛。”

云怀瑾神色不变，“彼此彼此。”

马琰收敛了些许戏谑，直勾勾望着她，“那便直，云君想要多少马？”

“五百。”

这两个字下，马琰脸上的笑意顿了一下。

他原本以为她会先探听行市，没想到云怀瑾张口便是数目。

“五百匹？都要战马？”

“恩。”云怀瑾顿了顿，又道，“若西凉有更适合斥候和骑战的战马，自然以此为先。”

“驮马、挽马之类，我暂时不缺。”

马琰重新打量了她一眼。

这回，他眼中的几分轻视倒是彻底散了。

能够精准出“不缺杂马”，足见她绝非毫无准备地信口开河，而是目的明确。

“看来云君准备养一支骑兵了？”

马琰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探究与告诫的意味，“不过，云君既然要养骑兵，想必也知道这五百匹马买回来只是个开始。”

“买马只是第一笔钱，草料、马夫、马具，还有死伤损耗，可都是无底洞。”

“我昨日逛清音坊的时候听闻云君治下将所有青楼取缔了。”

“那烟花之地虽然不入眼，可一年下来也能进不少钱，云君砍就砍，倒真舍得。”

“况且听闻你手底下的凌云军已扩张至万人之众，如今又要养一支骑兵，那开支……恐怕只增不减。”

云怀瑾唇角微扬，从容不迫，“不劳凉国公忧虑，我既然提出来，那自然是有我的办法。”

马琰微微挑眉，心头暗自盘算。

他可不想好不容易寻了个能制衡大燕跟海曦盟的，结果对方转眼便因入不敷出而崩塌折损，那他这趟青州之行便算彻底血本无归了。

见她神色镇定自若，毫无局促之态，马琰这才放缓了语调，掰着手指娓娓道来。

“西凉的马呢，分得很细。”

“最寻常的是驮马和挽马，耐劳，吃苦，拉车驮粮都行。”

“军中常用的战马，则要看血统、年龄、耐力和性情。”

“西凉普通军马，市面上大约八贯一匹；好一些的，十贯上下；若是能进精骑营的上等战马，十二贯往上。”

他着，忽然咧嘴一笑，“当然，这都是散买的价。”

云怀瑾眼睫微垂，沉声追问，“那五百匹呢？”

马琰笑意愈发浓郁，“五百匹若全是普通军马，按八贯算，是四千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