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 章 画中女人(2/2)
没想到开门不仅得不到好处,还引来了杀身之祸。
西厢房的这个谢五姑娘,她印象更加浅,几乎没怎么跟她打过交道。
对比起谢七上蹿下跳,她的存在感就比较低了。
也就是,谢七被杀的时候谢五是醒着的。
那一屋子守夜的丫鬟也看到了。
但至今为止都没人出来,反而被谢五约束到屋里哪也不准去。
很会明哲保身嘛。
再联想到刚刚听到的话。
谢九卿忍不住心中冷笑。
谢立安这一房,真是可悲。
当不了一个好丈夫,也不是一个好父亲,没教好后代,也得不到温情。
真是自私自利冷血到了极点。
得不到滋润的土地,注定开不出灿烂的鲜花,只会留下贫瘠没有养分的散沙。
谢九卿盯着桌上红布包裹的的东西,没再想别的。
只是伸手去解绑死的红布。
里面的东西摸着很硬,长条形状,也不知道包的是什么。
这东西是她从祠堂里的青铜香炉底部发现的。
红布依旧鲜亮如新,但谢九卿觉得这红布年份应该不少了。
红布将里面的东西包裹的很贴很紧,要想打开只能用刀割断或撕开。
一声裂帛声响起,谢九卿徒手将红布撕开了。
撕开的瞬间,谢九卿耳边听到了一道痛苦的呻吟声。
又是那种熟悉的感觉从里面弥漫出来。
她打开一看,里面居然是一卷画。
不过画并不大,只有成人巴掌大,缓缓展开,露出里面的一幅人像图。
图里是一个被捆绑了四肢,正对着画外跪倒在地上,双眼被挖,舌头被割的华服女人。
女人身下是一摊血。
背景则是密密麻麻的咒文。
谢九卿皱眉,耳边再次响起痛苦的哀求。
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求你,烧了它”
谢九卿摸摸画卷,只觉得这幅画的纸有些不对,仔细一摸竟摸出了人的肌肤才有的纹理感。
再仔细看画里跪地的女人身上每一条线,她闻到了一丝不同寻常。
伸出手一摸,还有粗糙的粉粒感。
桃夭:“姑娘,这好像是人皮,用的调料里,添加了,人的血和骨粉”
谢九卿让容洗拿来一个铜盆,将画像放在蜡烛上慢慢点燃。
随后扔进铜盆里,看着画像慢慢烧成灰。
随着画像的消失,铜盆旁边缓缓出现一道透明的人影。
是画里那个女人。
只不过眼睛还在流血,嘴里只剩下黑乎乎的空洞。
她站在谢九卿面前。
对谢九卿比划。
谢九卿见她魂体不稳定,随时都要消散的样子,便弹出阴灵气到她体内稳住她的身形。
“你想什么?”
“可以写下来”
谢九卿没有察觉到恶意。
女人飘到桌边,掀翻茶水,干净的桌面上缓缓献出一行字。
容洗凑过去一看,满脸不可置信的看向谢九卿
“她,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