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交换（2/2）

“怎么解释？“

“他是评估专员。“林闲说，“他离职后频繁出入云栖，说明他在查什么。他查到了'验收'的流程，查到了那些'货'是怎么被判定合格的。然后，他被'验收'了。“

“验收失败的下场？“

“处理。“林闲说，“像何敬堂一样，像所有'太干净'的案子一样。“

茶馆里，安静了很久。

秦筝把两份档案，并排放在桌上。

“好。“她说，“交换成立。你的拆场记录，归我。我的'太干净'，归你。“

“还有一件事。“林闲说，“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说。“

“刘慧兰。“林闲说，“她是见证人，但她也是'待处理'。我需要给她一个合法的身份，一个能让她安全存在的身份。你那里，有没有可能？“

秦筝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在跟我谈条件。“

“我在跟你谈合作。“林闲说，“你帮我护住人，我帮你查清楚'太干净'。“

“成交。“秦筝说，“我有个提议。你做我们的特约顾问，挂个虚衔，不算编制。这样，你出入一些场所，有个说法。刘慧兰的身份，我按'证人保护'的思路，给她安排。“

“顾问费呢？“

“没有。“秦筝说，“但有这个。“

她从档案袋里，抽出最后一页纸，推了过来。

那是一份复印件。

一份三年前的，桂记文化内部会议纪要。

会议议题：癸-08场域处置方案终稿审定。

参会人员名单里，第三个名字，是沈怀山。

“这是我能给你的，最重的东西。“秦筝说，“沈怀山，真实存在过。他签过字，他开过会，他决定过'处置方案'。“

林闲看着那个名字，喉咙有点发紧。

三年了。这个名字，第一次出现在一份正式文件上。

“谢谢。“他说。

“别谢我。“秦筝站起来，把两份档案收好，“下周三，我带刘慧兰去办身份。你那边，把云栖的'验收'流程，给我写成书面材料。“

“好。“

她走到门口，又停住，回过头。

“林老板。“她说，“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找你？“

“为什么？“

“因为你拆场的时候，记的不是鬼，是人。“她说，“我需要一个人，不是需要一个抓鬼的。“

门关上了。

林闲坐在茶馆里，看着桌上那杯没喝完的茶。

手机震了一下。

【叮。】

【检测到官方认证关系建立。】

【新功能解锁：顾问通道（口头）。】

【提示：顾问身份可进入部分受限场域，但无法调用警力资源。请谨慎使用。】

林闲把那条提示看了两遍，笑了。

连系统都学会了“口头“。

他收起手机，把那杯凉茶一饮而尽。

下周三之前，他得把云栖的“验收“流程，写成一份能让警察看懂的东西。

这活儿，比拆十个场子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