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皇太孙定下来了？（1/2）

“天禄，你留一下。”

马天禄停下脚步。

马皇后让宫女都退下，殿里只剩他们三人。

“你与刘家姑娘的事，刘伯温跟你提过没有？”马皇后开门见山。

马天禄没想到是这事，顿了顿：“刘伯温提过几句，刘姑娘……抄了词给臣。”

“就这些？”马皇后挑眉，“人家姑娘的心意，你难道不明白？”

马天禄沉默。

他明白。那几首词，还有今日送来的袄虎头鞋，都是刘婉的心意。

她那样清冷的性子，能做到这一步，已是不易。

“刘伯温顾虑什么，咱知道。”

朱元璋忽然开口，“他怕你是外戚，将来有祸事。

可咱告诉你，只要你忠心办事，不负大明，咱保你马家世代富贵。”

这话得重了。

马天禄躬身：“臣惶恐。”

“惶恐什么？”朱元璋摆摆手，“咱的是实话。

你马天禄有本事，又不贪权，咱看得明白。刘伯温那老子，就是心思太重。”

马皇后接话道：“刘姑娘是个好的，性子稳，心也细。

你若有意，我出面去。刘伯温再怎么着，也不敢驳我的面子。”

马天禄深吸一口气：“臣……听娘娘安排。”

这话就是答应了。

马皇后脸上露出笑意：“好，那我便去。等开了春，选个好日子，把事定了。”

朱元璋也点头：“是该成家了。你都多大岁数了。”

正事完，马皇后又想起什么：“对了，你昨日教的那法子，稳婆今早跟我，确实管用。

清婉身上暖了，气力也足了，这才顺当生下孩子。太医署那几个，今日见了我都夸你。”

马天禄道：“臣只是尽了本分。”

“本分也分尽心不尽心。”朱元璋看着他，“你很好。”

三个字，分量不轻。

从坤宁宫出来，已是午后。雪后初晴，阳光照在雪地上，刺得人睁不开眼。

马天禄走在宫道上，心里想着刚才的话。

成家……刘婉……

他脑海里浮现出那日在崇文斋见到的那双眼睛，清澈，安静，像秋日的湖水。

或许，是该定下来了。

正想着，迎面遇见朱标。

太子殿下眼圈还有些黑，但精神很好，脸上带着笑。

“舅舅！”朱标快步走过来，“正要去找你。”

“殿下。”

“昨夜多谢你了。”朱标认真道，“太医了，若不是你那法子，清婉怕是要受大罪。”

马天禄摇头：“是太子妃自己福大命大。”

朱标拍拍他的肩：“客套话不了。走，陪我去看看清婉和孩子，你再给把把脉，看看有没有什么要调养的。”

两人往东宫走。路上，朱标忽然低声问：

“父皇……想立雄英为皇太孙，你觉得如何？”

马天禄脚步顿了顿：“陛下深谋远虑。”

“我是问你怎么想。”朱标看着他。

马天禄沉默片刻，缓缓道：“早立国本，于国有利。

只是……皇长孙尚在襁褓，过早立于风口浪尖，未必是福。”

这话得含蓄，但意思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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