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羊献容也成了母老虎?(2/2)
可司马伦宗室藩王的身份摆在那里,若无陛下亲笔圣旨、合法名义,贸然动手,便是谋逆作乱、祸乱朝纲。
二人日夜忧心、夜不能寐,生怕陆祁安迟滞一步,便会惨遭毒手、满盘皆输。
看着二人急得焦头烂额、心绪不宁的模样,陆祁安却神色淡然、气定神闲,半点不见慌乱,随意摆了摆手:“既然你们这般心急,便由你们二人入宫,替我求取一道诛除司马伦的圣旨即可。”
陆祁安心底自有盘算,他要彻底让刘琨、祖逖对懦弱的司马衷死心,对腐朽的大晋朝堂彻底绝望。
而这一道求取圣旨的过程,便是击碎二人最后一丝愚忠与希冀的最后一根稻草。
以司马衷胆怯懦、优柔寡断的性子,绝无胆量下旨诛杀权倾朝野的司马伦,刘琨二人此行,注定无功而返。
刘琨、祖逖不知他心中算计,二人郑重拱手:“将军安心等候,我等必定全力以赴,带回圣旨!”言罢,转身快步出宫,奔赴皇宫。
二人刚离开帅帐不久,一道曼妙身影鬼鬼祟祟避开宫外值守,悄然走入禁军大营,正是羊献容。
她一身规制繁复的皇后礼服加身,墨发高挽、珠翠点缀,本该端庄雍容、贵不可言,可眉宇间却萦绕着几分倦怠与疏离,褪去了初封皇后的温婉端庄。
数日前,司马衷已然正式册封羊献容为中宫皇后、昭告天下,名位已定。
可自那日亲眼目睹二王火并、血染洛阳的乱象之后,羊献容心性大变,如同心结难解、失了常态,隔三差五便想方设法离开后宫,跑来禁军大营找陆祁安。
不仅如此,她虽与司马衷已成婚、册封皇后,却始终坚守底线,绝不允许懦弱无能的司马衷近身半分、触碰分毫。这般强势冷硬、桀骜不驯的作风,隐隐竟有几分贾南风的凌厉气场。
司马衷被她拿捏得死死的,性子本就怯懦,被她冷脸震慑,连半句重话都不敢,平日里只能暗自委屈,时常对着旁人诉苦,自己这位新皇后,性子强势凶悍,一如贾南风那般,是个惹不起的母老虎。
见羊献容不请自来、再度登门,陆祁安无奈翻了个白眼,指尖轻轻敲了敲身前的军案,语气不客气地开口:“你不在皇后寝宫安守本分、静养歇息,又跑到我这禁军大营来做什么?”
短短半月时光,羊献容早已褪去初时的矜持羞涩、拘谨端庄,脸皮愈发厚实,半点不与陆祁安客套拘束。
她径直拉过一旁的木椅,毫无仪态地瘫坐下去,身姿慵懒,满脸生无可恋的颓丧模样,直言开口:“陆祁安,你给本宫交个底。
如今赵王加九锡、掌重兵,觊觎皇权、图谋篡位的心思,早已是人尽皆知、昭然若揭。
刘琨、祖逖二人想入宫求旨诛贼,可凭着司马衷那胆懦弱的性子,绝无半分决断之力,根本不敢下旨。
所以你如今只剩两条路可选,要么先斩后奏、诛杀司马伦,再强行逼迫陛下默许成事;要么提前抽身跑路、远避祸乱,保全自身性命,根本没有第三条退路。你心里到底作何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