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星系-3(2/2)
一室寂静之中,突然有人挪到了姜长宁面前。
“妹子啊,那个,你手里凭证卖不?”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
随后是所有人齐齐涌向下注处。
“实不相瞒,我脑子其实不好,刚刚错了,你给我改回来,我压的是祥瑞,是祥瑞啊!”
“姐,我亲姐,我这辈子没求过什么人,现在我第一次求,真求你了,给个机会,给个机会啊姐姐!”
……
趁着人群纷乱的瞬间,在私下里确认过封盘之后那就是买定离手的姜长宁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离开了这里。
然后——
一转身回到自己的铁皮箱里,姜长宁的笑脸就垮了。
五十连胜……
不是,之前怎么也没人和她啊!
坏了,还是草率了!
这什么水平啊?
不知道啊——得尽快去竞技场了解一下……
也不是不能输,但是如果输了的话——
那她的面子怎么办?
更重要的是她的金币怎么办?
这给姜长宁愁的,本来都想趁着深夜的时候忧郁一下——没想到睡眠质量太好,一躺到床上就睡着了,属实是没有忧郁起来……
所以睡饱了的姜长宁决定白天补一个昨天晚上的忧郁——
为此,她还特意穿了一身一看就很贵的魏晋服——头发扎了个高马尾,没有为什么,就是觉得高马尾很符合她身为剑修的气质。
反正肯定不是因为不会盘发。
就在姜长宁正酝酿着自己的情绪时——
一道系统提示音出现在了姜长宁耳边。
【尊敬的序列玩家:祥瑞您好!玩家千里屠苏已使用强制挑战卡向您发起挑战!】
【检测到您拥有相应抵消效用道具……是否使用道具卡牌,拒绝此次挑战?】
姜长宁:……
好好好——
她就为什么昨天就封盘了呢?
合着是因为知道今天千里屠苏要使用强制挑战卡啊?
所以这两边人是一伙的?
今天也是轮到她入局,误闯天家了啊!
姜长宁闭了闭眼。
抛开金币不谈,再抛开面子,最重要的是抛开自己给祥瑞立下的人设不谈,其实姜长宁挺想用道具来拒绝的。
可惜——
以上三个,尤其是最后一个给祥瑞立下的人设,姜长宁是哪一个都抛不下啊!
事到如今——
算了——
反正……先带上圣魂伞吧。
姜长宁已经佛了。
但上场之前,她还没忘记把自己的对外ID切换到祥瑞的页面,同时解开人类皮囊的限制。
【不使用,我迎战、】
【选手确认完毕!】
一瞬间,一股熟悉的白光瞬间笼罩住姜长宁全身。
当她再度睁开双眼时——
却没有立刻被传送到擂台上,而是出现在了一处类似于休息室的地方。
姜长宁:……?
作为一个特定时候还是很要面子的人,姜长宁心里疑惑,但面上绷住了。
而周围侍女模样打扮的人很快就上前一步介绍了一下——现在是修整时间。
人话就是——
现在擂台战正在开始对外售票,等观众全部入场之后,强制挑战赛才会正式开始。
姜长宁:……
好有经济头脑的做法啊——
这么会赚不要命了?
而且卖她比赛的门票,你给肖像权使用费了吗?
“亲亲,我们这边门票收入的百分之六十是归胜利一方所有的呢!”
侍女的笑容依旧无懈可击。
姜长宁:……
哦——那其实话又回来了……
她感觉就以之前那个大盘的火热程度,其实这次的比赛门票可以卖贵一点的哈。
主要是感觉卖低了有点配不上自己的对手那五十连胜的超级战绩!
……
终于,在姜长宁都快把擂台挑战赛的规则背烂了后——
休息时间终于结束了。
而擂台挑战赛的规则——只有一条。
把对方打下擂台者获胜。
除此之外——生死自负。
……
千里屠苏是一个人上台的。
火红的长发好似火焰瀑布在燃烧。
他面容冷峻,却并非那种正派的刚毅,而是带着一缕邪气。
身姿修长,肤色泛着些许不正常的淡青色。
最为瞩目的,便是他身后背着的一把长枪。
红缨灼热而滚烫,隐隐之间甚至能听到魂魄的嘶鸣——并非是折磨的痛苦哀嚎,而是一种渴望厮杀的兴奋低吼。
有些人,光光是站在那里,就强的可怕。
第一次看到千里屠苏是啥样的姜长宁:……
不是,那火焰头发居然真的不是特效吗?
嘶——
那真的很炫酷了。
她这么想着——看似是漫不经心,实则已经撑开了自己的圣魂伞才一步一步的往上走。
距离这个千里屠苏越近,姜长宁就越能感受到一种扑面而来的热气。
这种热气不是具体的温度,而是千里屠苏长胜之后攒下来的一种锋利锐气。
他在示威——
姜长宁无比清晰的意识到这一点。
啧——
捏着伞柄的指尖微微一顿。
手腕一转,姜长宁的伞面微微抬起。
那张平静的,是完全不把对面放在眼中的面容,就这么呈现在了所有人面前。
相比较于那张面容的美丽,对面的千里屠苏更关注的一点却是——他的压制,居然对对方没有哪怕是一点点的影响吗?
之前还略带闲散的态度一下就收紧了起来。
他开始正视姜长宁,连带着放在背后的长枪,也于第一时间拿到了手中。
“你——有资格做我的对手。”
姜长宁:……?
哇塞!
好装啊?
怎么会有人比她还要更装的?
赐死听见没有!
不行——
不能输!
没有人能够在祥瑞面前装一把,没有人!
于是——
姜长宁微微偏头。
似乎是因为从千里屠苏嘴里听到这句话而感到困惑。
良久——
她才用一种类似于,啊,今天怎么是这个天气的冷淡模样,仿若不是当事人一般的,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你好傲慢啊。”
姜长宁这么着。
似乎只是在用一种客观的语言,阐述着自己的对此的意见。
“我不喜欢你现在在我面前叫的样子——听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