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汉堡。（2/2）

“艾利克斯你太好了！我爱死你了！”

“托尼！”马丁内斯的声音又响起来了，这次带着一点无奈，“放开他。你的鼻涕蹭人家衣服上了。”

托尼松开手，退后一步，不好意思地擦了擦鼻子。但他的手办还紧紧地抱在怀里，舍不得放下。

“去洗手。”马丁内斯，“晚饭马上好。”

“哦哦哦！”托尼把手办心翼翼地放在茶几上，转身往洗手间跑，跑了两步又回头，“艾利克斯哥你别走啊！吃完饭给我讲你是怎么抓到那些坏人的！”

“好。”温嘉。

马丁内斯站起来，端着啤酒杯，朝厨房的方向歪了歪头。“来，给你看点东西。”

温嘉跟着他走进厨房。

马丁家的厨房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洁。白色的橱柜，浅灰色的大理石台面，一台老式的燃气灶靠墙立着，上面的锅里正冒着热气。索菲亚站在灶台前，穿着一件蓝色的围裙，手里拿着一把长柄铲子，正在翻动平底锅里的东西。

“艾利克斯。”她转过头，露出一个温暖的、带着墨西哥式热情的笑容，“你来了！饿不饿？”

“还好。”温嘉，然后他的目光被平底锅里的东西吸引住了。

那是四块肉饼。

每一块都有巴掌大，厚度大概两厘米，边缘煎得微微焦黄，泛着一种诱人的、深棕色的光泽。肉饼的表面在热油里滋滋作响，油脂从肉的纹理里渗出来，在锅底汇聚成一圈浅浅的金色液体。肉香混合着黑胡椒和洋葱的香气，在厨房的空气里弥漫开来，浓得像是能用手抓住。

“马丁的招牌汉堡肉饼。”索菲亚，语气里带着一点骄傲，“他别的菜不行，但这个——他确实有一手。”

马丁内斯走到灶台前，接过索菲亚手里的铲子。“我来。”

他翻了一下肉饼。焦黄的那一面朝上，露出底下正在煎的另一面——同样是那种完美的、均匀的焦褐色。肉饼的边缘微微卷曲，油脂在肉和锅之间形成一层薄薄的、滋滋作响的界面。

“肉馅是牛肩肉和牛胸肉的混合，”

马丁内斯一边翻肉饼一边，语气平淡，但温嘉能听出来，他在认真讲解，“肥瘦比例大概是七比三。加了一点洋葱碎、黑胡椒、盐，还有一点点伍斯特酱。”

“没有面包糠？没有鸡蛋？”温嘉问。

“没有。”马丁内斯看了他一眼，“那是肉丸子的做法。汉堡肉饼不需要那些。肉要好，火候要对，就够了。”

他把一块肉饼铲起来，放在旁边铺了厨房纸的盘子里，让油脂被吸掉一部分。肉饼在盘子里微微收缩，表面那些焦脆的部分发出细微的、几乎听不到的咔嚓声。

索菲亚在旁边切番茄，刀工利，每一片都切得厚薄均匀。番茄的汁水沾在她的手指上，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旁边的案板上还放着切好的洋葱圈、酸黄瓜片、和几片洗得干干净净的生菜叶子。

他还看见不少已经被切成条形的土豆。

“我想今天会有薯条？”温嘉问。

“没错，艾利克斯。”索菲亚朝土豆条的方向努了努嘴，“有一些现在已经在烤箱里了。我本来想用油炸，但马丁太油腻了。烤箱做的健康一点，但口感也不差。我想着——索性就都做了。”

温嘉走到烤箱前面，透过玻璃门看进去。金黄色的薯条铺在烤盘上，表面已经烤出了一层薄薄的脆壳，边缘微微焦黄，中间还是那种柔软的、土豆特有的淡黄色。油脂在薯条之间冒着细的泡泡，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快好了。”索菲亚走过来，看了一眼烤箱的温度，“再等三分钟。”

温嘉转过身，看着马丁内斯把汉堡面包放在烤箱旁边的架子上稍微烤了一下。

面包是那种经典的布里欧修汉堡面包，表面刷了一层蛋液，烤过之后变成了一种深金黄色的、带着光泽的壳。他拿起一个，掰开——里面的组织蓬松柔软，热气从面包芯里冒出来，带着一股奶油的甜香。

“面包是索菲亚自己做的。”马丁内斯，语气里有一种不太明显的得意。

“我自己学的。”索菲亚在旁边补充，“网上找的配方。试了好几次才成功。”

温嘉看着台面上摆好的各种材料——烤好的面包、煎好的肉饼、切好的蔬菜、一碟酸黄瓜、一碗蛋黄酱、一碗番茄酱、还有一碟马丁内斯特制的酱汁，据是蛋黄酱加辣酱加一点枫糖浆调出来的。

“我也想学。”温嘉。

马丁内斯看了他一眼。“学做汉堡？”

“嗯。”

马丁内斯沉默了两秒钟，然后把铲子递给他。

“过来。”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温嘉站在灶台前，在马丁内斯的指导下，亲手煎了四块肉饼。

“肉馅要压紧，但不要太紧。太紧了煎出来会硬。”

“锅要够热，肉饼放进去的时候要听到‘滋’的一声。如果没有那个声音，锅不够热，肉饼会粘。”

“不要老翻。一面煎够三分钟，等它自然脱了再翻。用铲子戳它，它会告诉你什么时候好了。”

“芝士要在翻面之后放，关火，用余温融化。放太早会焦，放太晚化不开。”

温嘉按照马丁内斯的，一步一步地做。第一块肉饼翻面的时候早了一点，边缘有点散。

第二块就好多了，第三块已经能煎出那种完美的焦褐色外壳。第四块——他在翻面之后放了一片切达芝士，芝士在肉饼的热度下慢慢融化，边缘变得柔软，中间还保留着一点形状，最后变成一层金黄色的、拉丝的、覆盖在整个肉饼表面的芝士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