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严阵以待:LSPD来了个新警员 > 第152章 孩子们小心三次元病娇

第152章 孩子们小心三次元病娇(1/2)

目录

他的话音刚,草坪周围的空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拧开了一道阀门。压抑了整整十分钟的紧张和专注在这一瞬间同时爆发,老兵们从各个方向同时爆发出了一波震耳欲聋的欢呼。

“天——哪!”

巴拉德的嗓门彻底撕裂了,他甩开双臂像是要把手里那只已经撒了半瓶的啤酒泼到天上去,“你们看到了吗!安格劳斯被他逼出了抓拳!安格劳斯用抓拳了!这混蛋上次用抓拳是什么时候?”

“他从在停车场到现在就没用正眼看过我们,妈的刚才他居然笑。我不清楚但是——”

赫克托·拉莫斯语无伦次地挥舞着手里那根早已熄灭的烟,烟灰被他甩得飞飞扬扬,“就那种表情!就那种‘这子行’的表情!看到了吗!”

“他在安格劳斯面前撑过了整个回合。”

汉斯·克莱默用手杖用力戳了三下地面,每一下都精准地敲在同一点上,像是在为一个迟到了太久的判决盖章,“十五招!没有人倒地!没有人认输!安格劳斯亲口喊的停!你们想想上次有谁能逼安格劳斯亲口喊停?”

“没有。”

马库斯·科尔难得开口,声音依旧很轻,但周围的噪音在那一个词下的瞬间安静了半秒。他的目光在温嘉身上,那双疲惫而清澈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了某种很久没有出现的东西——也许是对后辈的欣赏,也许是某种被重新点燃的对“天赋”的敬意,

“从来没有。从来没有一个新人能在安格劳斯手下走满十五招,还逼他用抓拳收尾。”

“我听到了声音。”

乔纳森·尹微笑着,他的声音在嘈杂的欢呼声中并不响亮,但离他最近的萨姆帮他传了出去。

“我听到了他拳头打出去的声音。那声音和之前所有的攻击都不一样。之前的攻击是试探、是学习、是在找安格劳斯的节奏。那一拳的声音很干净——那是全力,是他的底牌。这个年轻人知道自己最后那一拳意味着什么。”

“他把安格劳斯的防守框架打开了。”

萨姆·冈萨雷斯平静地补充道,语气客观得像是解一场棋局,但声调末尾藏着一丝几不可闻的波动,“打开了至少十度。那十度是他靠自己挣出来的。”

“值得教。”卡特用右拳在轮椅扶手上轻轻敲了三下,像是在给这次考核画上一个不需要商量余地的句号,“毫无疑问。值得教。”

贾斯汀·帕瓦尔站在人群外围,双手交叉在胸前,嘴角挂着一抹极其复杂而骄傲的笑意。他的眼眶有点发红,但他掩饰得很好,因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温嘉身上,没有人回头看他。

他低声了一句话,那句话被欢呼声淹没了,没有人听到——但他的是:“杰弗里,你看到了吗?这子是我带来的。”

温嘉站在空地中央,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顺着他的鼻尖滴在草地上,在绿色的草叶上留下了深色的水渍。他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以同一个频率向他报告——过量消耗、乳酸堆积、多处软组织挫伤。

但他的嘴角向上弯着,弯出了一个他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弧度。

——他没赢,安格劳斯从头到尾都控制着战斗的节奏。

但是他依旧很高兴。因为他知道了自己的极限在哪里,并且准确地触碰到了它。更重要的是,在极限的边缘,有人愿意伸出手握住他的拳头,告诉他——你过关了。

安格劳斯站在他对面,把脱掉的衬衫重新穿好。他扣扣子的动作依旧平稳而精确,和他做其他任何事情一样。

但温嘉注意到一个细节——安格劳斯扣第三颗扣子的时候,他的手指微微抖了一下。那丝颤抖极轻、极短,不到一秒就消失了。但他看到了。

他他身体有旧伤,体能只能支撑很短时间的高强度对抗——他没有谎。他用残血状态接了温嘉全部十五招,反击了每一招,最后用一只手握住了温嘉最强的冲拳。

安格劳斯把最上面一颗扣子扣好,然后朝温嘉走了过来。他站在温嘉面前,低头看着这个浑身是汗、气喘如牛的年轻人,沉默了片刻。然后他伸出右手——不是拳头,是掌心朝上,手指自然张开,一个握手的姿势。

“你的冲拳发力链是完整的,这一点不用教。但你的擒拿手确实太规矩,需要拆掉重练——警校那套东西应付不了近距离搏杀,这个你知道。你的脚步移动在闪避时很流畅,但在追击时会出现过度前倾,这是因为你在警校被要求‘控制嫌疑人’,习惯性地把自己的重心往前送,这在格斗中是大忌。还有你的扫踢——你基本不会扫踢,刚才整场你没有出过一腿。一个不会用腿的格斗者等于只用半个人在打架。不过这些都是可以练的。”

他顿了顿。然后他了一句比之前所有技术点评都更有分量的话。

“但你有一种东西不用练。你在快摔的时候勾住了我的腿,那是身体自己在做判断,不是你在思考。这东西教不出来。你有。”

他握住了温嘉的手,用力拉了一把,把温嘉从弯腰撑膝的姿势拉直。

“训练从下次聚会开始。我会带护具来。你每次开车来的时候带上你自己的格洛克和备用弹药,训练结束之后我顺便教你怎么在极度疲劳的状态下保持射速。我对你的D排战友没有不敬——但他们的射击训练是在靶场上打的,而我在教你在肺里空气不够的时候打。当你确认自己已经做到极限、没有更多东西可以往外掏了,再来告诉我——因为到那个时候真正的训练才刚刚开始。你还有东西没掏出来。刚才那一拳不是你的全部。”

温嘉握住了他的手。两只同样布满汗水和粗茧的手在九月正午的阳光里紧紧握在一起。老兵们还在四周起哄,巴拉德喊着“再来一局”,克莱默用手杖敲着地面打拍子,拉莫斯不知从哪里又摸出一根烟点燃了。

但在这片草坪中央,在这群被国家遗忘的战士围成的圆圈里,温嘉和安格劳斯的掌心贴着掌心,完成了一场不需要签字画押的交接。

“我会的。”温嘉。

聚会结束的时候,太阳已经从正午的炽白变成了下午的暖金,斜斜地挂在圣玛丽社区中心那片草坪的西边,把所有人的影子都拉得长长的,像一群被时光拉伸的剪影。

烧烤架里的木炭已经彻底燃尽了,只剩下一堆灰白色的余烬,偶尔有一阵风吹过,灰烬表面会亮起几颗暗红色的火星,然后迅速熄灭。空啤酒瓶被整齐地码在草坪边缘的垃圾桶旁边——这是老兵们的习惯,他们可以吵、可以闹、可以把草地踩得乱七八糟,但走之前一定会把垃圾收拾干净。

在军队里养成的纪律,经过几十年生活的消磨之后,剩下的就是这些微不足道却顽固的习惯。

巴拉德把最后半箱没喝完的啤酒搬回了安格劳斯的后备箱,拍了拍箱盖,像是在跟一位老朋友告别。赫克托·拉莫斯把烧烤架拆好、折叠、装进收纳袋里,动作娴熟得像是拆解一支步枪——他做了无数次,每一次聚会都是他负责收烤架。

克莱默拄着手杖在草坪上来回巡视,用杖尖把几个被踩扁的易拉罐拨到垃圾袋旁边,嘴里念叨着“这帮人喝完酒就不知道把罐子踩扁再扔,占地方”。马库斯·科尔把剩下的食物分成了几份,用锡纸包好,塞给了几个住在收容所或街上的老兵——汉克拿到了最大的一份,马库斯什么都没,只是把锡纸包塞进汉克手里,拍了拍他的肩膀。

汉克接过锡纸包的时候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但他把东西抱在怀里,点了一下头。那个点头的幅度极,但在汉克的世界里,那大概已经是今天最完整的一次社交回应了。

安格劳斯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他把挂在老橡树横枝上的沙袋解下来,卷好绑绳,放进后备箱,然后关上后备箱门,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他的脸色比来的时候差了一些——像是一件被反复洗涤过太多次的旧军装,纤维还在,但颜色已经褪得差不多了。

他走到温嘉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递了过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