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严阵以待:LSPD来了个新警员 > 第237章 能力越大,吃的越饱

第237章 能力越大,吃的越饱(2/2)

目录

“哦,一把枪?”温嘉配合的惊讶道。

他摇摇头,“是啊,一把枪,实话当初给我吓得够呛。有时候总做梦自己因为有枪被抓,不过我后来才想起来这很正常。但是,在老家哪见过这个?我那时候每天带着枪上学,晚上把枪放枕头就好些了。”

“好些了?”

“因为后来你出名了,日子反而好了一点。你也知道,网上都传你厉害。那些混混也看手机,也知道城里有个华人警察不好惹。他们分不清我们谁是谁,只知道华人现在不好随便动。所以后来,他们再没找过我们的麻烦。”

他着把铁板上的面包翻到另一面,压了压,叹了口气,“人就这样,欺软怕硬。你硬了,他们就不敢来。这道理我以前不信,现在信了。反正日子确实松快了些。我妹现在去超市,对面那群老黑还会给我们让路。以前哪敢想,他们不吹口哨,就算是我运气好。”

“对了,我可不是种族骑士。”

温嘉安静地听着。他咬了一口热狗,慢慢嚼。林颂得很轻,像在讲一件已经过去很久的旧事。可温嘉知道,这样的旧事在洛斯苏埃诺斯仍然每天都在发生。他忽然不知道该怎么接。

过了一会儿,他问:“那现在呢。”

“现在好多了。”

林颂抬起头,对着温嘉笑了一下,“这几年我挺努力。我妹也争气,成绩好,还拿了奖学金。我们准备搬个好点的公寓。等忙过这阵子,可能就不出摊了。所以你今天能来,真挺巧的。要是再晚几个月,我可能已经不在这个街角了。”

他完,转头招呼又一个客人。温嘉看着他的侧脸,看到他和自己年纪差不多,却有了一种被生活磨得非常具体的光。绿灯亮起来。温嘉朝他点点头,在他注意不到的地方留下一张二十美元纸币后,就慢慢退到人行道上。

林颂在摊位后头朝他挥手,声音混在铁板滋滋的油响里:

“下次有机会你来,我给你做个双倍香肠的!”

话音下,伴随着一阵风吹起,那张二十美元的纸币径直入了林颂怀里,让他顿时吃了一惊。

“哎…卧槽,喂,你的钱多了!”

“双倍香肠。”

温嘉挥挥手,没去管林颂,就迈开步子,混进人群里。他手里还抓着那个热狗,又咬了几口,直到最后一口咽下去,胃里那股虚浮的空洞感才像被什么实实在在的东西压住了一点。

他沿着人行道往海滨路医疗中心的方向走,路越来越宽,海风从远处的港口方向吹过来,带着一点咸湿的凉意。医院已经能从两排棕榈树后面看见了。

与此同时,海滨路医疗中心侧门外的一条巷里,一个男人正站在那里。那巷子很窄,两边是高墙和几扇很久没打开过的铁门,地上积着一层湿滑的污迹。

男人穿着件很旧的深灰色外套,拉链拉到最上面,头发乱糟糟地贴在前额。他脸色不好,偏黄,两颊凹进去,眼窝深得发黑,像一张被揉皱后又勉强摊平的旧报纸。他时不时朝医院的方向张望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像在跟自己做某种激烈的搏斗。

他是罗泽·罗伊。

他的手伸在裤子口袋里,紧紧攥着什么东西。指节在里面一松一紧,一下一下,像在给某个决定打气,嘴唇也抖个不停,喉咙里滚出一些极轻极碎的声音。那些声音被风一吹就散,只偶尔能听见一两个词。像是楼层,像是病房号,又像是一个他不敢连着出来的数字。

七楼,儿科重症观察区,东侧走廊。

他反复地念,像要把它们嚼碎了吞进去,又像怕自己忘掉。他念着念着,忽然停住,抬头看医院。浅绿色的急诊楼体在早晨的日光里显得干净而庞大。

他咽了口唾沫,身子向前倾了一下,又缩回来。脚尖在地上碾了碾,搓掉一块鞋底上的泥。他在这里站了快二十分钟。口袋里那东西被他的汗浸得又热又滑。

真的,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勇气走完这最后几十米。

然后就是这个时候,手机忽然震起来。那震动从他另一个裤兜里往上爬,像一只极细的毒虫贴着他的腿咬了一口。他浑身一激灵,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慌慌张张地低头去掏手机。屏幕上跳着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他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他的拇指在接听键上抖了抖,终于按下去,把手机压到耳边。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是乔治。

“你他妈在哪?还在巷子里躲着?我叫你来是让你看风景的?你现在就进去。”

乔治的语速极快,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排铁钉。“把那崽子解决了。方法我不管。你以前怎么对基思,现在就怎么对他。只要他出不了那间病房,以后你想吸多少,我这边都给你供。听见没有。”

罗泽的嘴唇抖得更厉害了,他弯下腰,像被肚子里的什么疼给抽了筋。他用手掐着额角,声音断断续续地冒出来:

“乔治……你听我……我们当初好的……我替你们把基思——把他一家都处理掉了……你亲口的,以后不会再拿东西掐着我……你过……”

“我过什么不重要。”

乔治在电话里冷笑了一声,那笑声像碎玻璃摩擦着砂锅底,“重要的是你现在还想要,还离不开。你要真能戒掉,早就不接我电话了。别跟我废话。医院里有我们的人会帮你。你上去,把事办了。我保证你走得出这栋楼。办完以后,东区老地方,有人会给你三天的量。听明白了?”

罗泽没有马上话。他缓缓直起身,眼睛里像被什么搅浑了。他朝医院侧门的方向看去,那条人行道上已经有早班的护士和几个探望病人的人在走。空气里有消毒水和早餐车的气味。

他吸了吸鼻子,喉咙里挤出一个极其嘶哑的“好”。然后电话挂了。然后他朝医院的方向迈出了第一步。他的步子很轻,轻得像在踩着一层薄冰。

他要穿过马路,从侧门进去,混进那些陪护家属和送货工人里。他走路时一直低着头,嘴里还在声重复那几个数字。

温嘉刚拐过街角,就看见了那个人。那个男人从巷子里走出来,脚步虚浮,肩膀一高一低,像被什么从背后推着。他走得不快,却透着一股让人很不舒服的劲儿,像已经下定了某种极坏的决心。

真奇怪啊。

温嘉放慢脚步,把手从口袋里慢慢抽出来。他看着那个男人穿过车流,朝医院侧门靠近。那人的头压得很低,手紧紧插在口袋里。温嘉的目光在那只手上。

他的脚步变了方向,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