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败敌(1/2)
却宁次那山贼首领鬼熊中忍一番激斗,稳稳的占据上风。
原来宁次虽不用忍术,却仗着白眼的洞察力,将鬼熊的一举一动看得通透。
鬼熊肌肉一紧,他便知其要往哪里闪;鬼熊手指微动,他便知其要结什么印。
总在他结印未成时,一刀逼退,叫他功亏一篑。
正是:白眼窥破千般术,破刀匹敌万法功。土遁虽强难施展,武士一刀定雌雄。
两人斗了二十余合,鬼熊已是气喘吁吁,汗透马甲。
他心中叫苦:这武士刀法精奇,眼力毒辣,偏偏步法又灵活,贴身缠斗,让他一身土遁之术十成使不出三成。
这可如何是好?
莫非是要将两个兄弟从山上叫下来,三兄弟联手在带着一众喽啰一阵掩杀过去,试一试能不能将这个贼武士杀死?
这样想着却有一些意动,但还是下不了决心,他两个兄弟这几年过惯了安生日子失了谨慎之心。
可他这两年,当惯了缩头乌龟,又何尝不是失去了进取之心?
罢罢罢,就算是败退回到山上,横竖丢些面子,到底还是命要紧,心为上。
就算这个鸟武士有些实力,到底是手段太过单一,攻不到他们山上去。
真的胆敢上山,那才是中了自己的计,三兄弟在那狭窄的山道之上立刻施展土遁忍术,任他有再高的本事,也是插翅难逃。
正慌乱间,这样决定。
宁次却也心里嘀咕,自己下手是不是太狠了?
自己本就是体术忍者,有着地煞星庇佑,又从哥哥名人那里学来了各家刀法,用来打这个中忍,有些太欺负人了。
原本与哥哥定计,自己只是要胜一筹,若是展现出来的实力太强,只怕是吓到了这个忍者。
宁次卖个破绽,故意将刀收回腰间。
鬼熊大喜,以为有机可乘,举刀便砍。
宁次连忙一闪,故意慢了半拍,显得有些气力不济的样子。
那鬼熊一阵狐疑,自己的刀术有这么厉害?
莫非有诈?
他又心翼翼的试探,在宁次刻意留手之下,两人又交手了20多回合。
那大首领仍然是处于下风,但感觉自己的压力没有刚才那么大了好像是适应了这个武士的攻击。
再看眼前的这个武士,脸上有些发白,额头多了些汗珠,呼吸也粗重了一些。
这山贼大首领明显感觉到了眼前这个人的速度和力量都变差了。
就见着眼前这个武士面露不忿,咬着牙骂道。
“你这撮鸟!原来就这芝麻绿豆大点的本事,也敢占了这处山寨?要不是你外公赶路辛苦,走了许多路途,又肚里无食,在你这山下白白耗了体力,爷爷早就砍下你那王八脑袋当夜壶了!”
这一番话,骂得虽依旧难听,鬼熊听在耳中,却如闻仙乐。
他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咧开大嘴狞笑道:“铁之国的穷酸,没饭吃还敢来打秋风?今日便叫你做刀下之鬼!”
罢精神大振,挥刀猛攻。
宁次勉强招架,步步后退,刀法已见散乱。
鬼熊越战越勇,忽然跳出圈子,将刀往地上一插,双手飞速结印。
只见他十指翻飞,连变五印,猛地往地上一拍,喝道:“土遁·土隆枪!”
霎时间,地面剧烈震动,无数石枪从宁次脚下破土而出,尖锐如矛,密如荆棘,从四面八方刺来。
宁次眼中白瞳精光一闪,早将地下查克拉流向看得分明。
他身形急转,破刀左右挥斩,磕开最近的三根石枪,脚尖点地纵身跃起,堪堪避开从脚下刺出的最大那一根。
但那石枪密密麻麻,半空中又有数根斜刺里扎来,宁次在空中无处借力,只得挥刀格挡,被震得倒飞出去,地时连退数步,险些跌倒。
鬼熊得势不饶人,又结一印。
“土遁·岩板柩!”
宁次两侧的地面突然隆起两块巨石,如两扇巨门般向他合拢,要将他夹成肉饼。
宁次不及起身,就地一滚,从那两石合拢的缝隙中窜了出去。巨石轰然相撞,碎石迸溅,打得他后背生疼。
宁次爬起来,脸上装出几分惊惶之色,提着刀踉跄后退。
鬼熊哈哈大笑,大步追来,口中叫道:“哪里跑!”
又使出土龙弹、泥河、地陷等种种土遁忍术,一时间飞沙走石,泥土翻涌。
但见:石枪起处地开裂,岩板合时山欲倾。土龙吐弹如雹,泥沼翻波似海腾。
宁次左闪右避,破刀舞得密不透风,却仍被那铺天盖地的土石逼得险象环生。
一刀磕开泥弹,背后石枪又至;纵身跃过地陷,头顶岩块又崩。
发也散了,衣也破了,脸上灰也掉了,却又粘了更多的泥土彻底遮住了他那白净的面皮。
鬼熊越打越顺手,只道胜券在握。
却不知宁次虽看似狼狈,实则每一刀、每一步都暗合章法,那双白眼始终紧紧盯着鬼熊查克拉的流转,眼前的这些狼狈其实全都是装出来的。
两人又斗了四十余合。
宁次见时机已到,故意露出一个更大的破绽,脚步一滑,身子前倾,似乎要跌倒。
鬼熊大喜,举刀便朝他后颈砍去。
不料宁次身形一矮,顺势一个翻滚,反倒到了鬼熊身后。
破刀从下往上猛挑,“嗤”的一声,在鬼熊右臂上划开一道血口。
鬼熊惨叫一声,刀险些脱手。
宁次得手后立刻乘胜追击,咬着牙,大口喘着粗气,一副誓要与他分个生死的样子。
榨着自己的体力又一次的猛攻起来!
鬼熊捂着伤口,又惊又怒。
却也被宁次这幅疯魔的样子给吓到了。
心中暗骂:“铁之国来的蛮子!真是不要命了!”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伤,又看看宁次那摇摇欲坠的样子,咬了咬牙:“这厮已是强弩之末,我却不必他硬拼!”
“再消耗消耗他的气力,然后反杀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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