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油尽灯枯(1/2)
“啊?不会吧?”
“那我们可怎么办?”
“救不了那么多人,那该先救谁呀?”
“应该先救伤势重的吧,要不然命都没了,保命要紧啊。”
“我看还是先救伤势轻的,伤势轻的,消耗也,能救的人多,还能迅速恢复战斗力,别忘了,咱们还有战斗任务呢。”
一众伤员们略显慌张,有些担心。
那护理的忍者笑着道。
“担心什么?还能不救你们不成?”
伤员们自然担心。
“又不是你受的伤,你当然不担心。要真救不了那么多人,还能轮着我们吗?”
“放心吧,这一次,大的的都要送过来,大的用完了,就用的呗,留了那么多年,也该派上用场了。”
那护理忍者接着道。
“光凭那个大的,能不能救好白拍子上忍都不好,当然要将两个人一块送来了。”
这话听起来有些怪怪的,众人都在心里琢磨。
贝叶寿自然也因为刚才在帐篷里和六长老白拍子之间的商议,心绪泛起波澜。
这护理忍者的话,似乎话里有话呀。
莫非因为他是治疗的,先为三位长老处理过伤势,所以知道一些内情?
“把大的的一起送来,是不是有些冒险?以前咱们村子可都将他们两个死死的管控起来,不允许随便外出的。”
伤员们有此一问。
护理忍者道。
“放心放心,将两个一起送来,是白拍子长老特别叮嘱过的。”
“就算不救你们,也得救长老啊,白拍子长老经脉受损,不及时救治的话,他的上忍实力就保不住了。这种事怎么能够让它发生呢?”
“要是只把那个大的送来,不定半道上没赶到,就已经死了,所以当然要将两个一起送过来。”
这一下,一众伤员倒真是放了心。
听了这些话,谁的心里都明白,六长老白拍子冒着这样的风险,其实是存在着自己的私心。
他要尽快治好自己受损的经脉,保住自己上忍的实力。也就是保住了自己的地位。
贝叶寿自然知道这样不对。
原本的一些猜测也彻底的清晰了。
难怪为了保险起见,阻止那个的过来,却被白拍子推三阻四。
另外两位长老已经昏迷,一切命令都是白拍子下的,他为的其实就只有自己而已。
什么战友情谊也好,什么拯救伤员也罢,全都是他为了保存自己实力的借口。
贝叶寿心中不快,甚至略有鄙夷。
其他的伤员不再话,木着一张脸,但却心中窃喜。
送来两个药包,确实是比较冒险的事,有可能会对村子的利益造成损失,自然不能笑出来。
六长老做这件事,虽然出于自己的私心,但只要把那个的送来,受伤的各位都能够恢复如初,大家都能沾光。
为了自己的利益,当然不能开言反对。
甚至还是希望早点到来的好。
他们到底什么时候能到呢?
思绪随着送信的忍鹰纷飞。
拍打着翅膀,朝着二十里外飞去。
“他们放飞了一只忍鹰,是往回飞的。”
一切都逃不过宁次这双眼睛。
在帐篷的外面,宁次没有动用白眼。
这些监视的岗哨,自然以为一切如常。
进入了帐篷之内,乖乖的呆着,他们又以为木叶的忍者都在休息。
但是他们看不穿帐篷遮蔽的空间,宁次却拥有着白眼。
“果然有猫腻,跟上去瞧瞧。”
鸣人冷笑两声,立刻施展了通灵之术。
通灵出来一只黑漆漆的忍鸦。
又在忍鸦的身上放了一道幻术,便放飞了出去。
监视的岗哨只觉得帐篷微微一动,还以为是风吹的,并没发现那一只忍鸦。
忍鸦飞在半空之中,静悄悄地跟在那一只忍鹰的后面。
忍鸦的战斗力并不强。这也只是一只普通的忍鸦。
但忍鸦要比普通的型通灵兽要聪明。
用来监视草忍村传信用的忍鹰绰绰有余了。
且那草忍村营地后方二十里外,密林深处,正有几条人影疾行如飞。
当先两个忍者,黑衣蒙面,步履迅捷;中间架着一人,却是个妇人。
但见这妇人,年纪不过三十上下,发色半赤半白,乱蓬蓬如秋后枯草;面庞瘦削凹陷,颧骨高耸似悬崖;两颊深陷,颧下无肉;唇色惨白,口角干裂;一双眸子半开半阖,瞳仁浑浊,失了神采;十指枯槁如柴,青筋暴突;颈项细瘦,喉结微微颤动;周身衣衫陈旧,褴褛处露出青紫斑驳的肌肤,赫然尽是齿痕交错,新旧叠加,密如鱼鳞。
“咳咳咳,咳咳咳。”
那妇人被两个忍者一左一右挟着手臂,双脚拖地,已是站也站不稳了。
每走几步,便忍不住掩口咳嗽。
咳嗽声闷在掌心里,却仍震得她肩头耸动,瘦骨嶙峋的身躯如同风中残烛,摇摇欲坠。
她竭力压低声响,将那咳声吞回喉间,然而胸腔深处一股浊气上涌,直冲咽喉,终是憋不住,化作一串断续的“咳咳咳、咳咳咳”。
咳得她面皮发青,眼泪横流,身子几乎折作两截。
看她这副形容,谁能想到当年。
也曾是云鬓高挽,插一支碧玉簪儿;也曾是蛾眉淡扫,佩两枚明月珰儿;素手执团扇,轻罗扇扑流萤;纤腰束锦带,六幅湘裙曳地行。她那肌肤,曾如新雪初霁,莹白透光;她那气息,曾似兰麝氤氲,暗香浮动;她那一头长发,原是赤霞映日般的艳红,随风飘拂时,如火焰燎原。
而今呢?
那赤红长发褪作半红半白,如炭火将熄,灰烬覆面;那莹白肌肤已是蜡黄干瘪,遍布青紫齿痕,活像一块被反复啃咬的残骨;那双曾执扇扑萤的纤手,如今只剩皮包骨头,关节粗大如竹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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