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悲哉,痛哉!(1/2)
却那花玉,原本已有了油尽灯枯,阳寿已尽的迹象,肉身虽救了回来,灵魂却无了凭依。
是以需要将其灵魂镇在肉身之中,令其灵肉相合。
似此等手段,寻常忍术自然不能,非要封印术不可。
可鸣人封印术学的一般,在场的也没人擅长此等高深的封印之术。
虽如此,但鸣人却,这也容易。
只见他微微一笑,将昏沉中的姨娘扶住,掌心放于后心,缓缓注入星光。
宁次,犬冢牙、迈特凯三人见了,却也了然,原来用的是这般手段。
只是没想到这地煞星之力,还能够镇魂定灵。
他们三人都得了鸣人恩惠,有了地煞星的加持。
只是自从有了地煞星加持以来,未曾遇过什么生死两难之境,也未曾遇到过什么超出常理之敌。
只知道他们的天赋上限有了提高,平时修行进步也更快。
实力有了增长,却未曾探索出这地煞星到底有哪些奥妙。
却那鸣人引动丹田之中地煞星之星力,星光缕缕度入姨娘花玉体内,定住她动荡灵台。
不多时,一颗地煞星已分化于花玉灵台之中。
这颗地煞星,不是别的,正是地伏星。
花玉只觉得不再昏昏欲睡,头脑清明,周身舒泰。
肉身上生命力充足,恢复健康,那是多年未有之感觉。
精神上清明灵动,眼运金光,瞬息间感知数十里之遥。
方圆数十里之内,无论是什么查克拉波动,都可尽在感知之内,如此感知能力,不可谓不恐怖,这本就是漩涡血脉的天赋之一。
可方圆数十里之内,感知过去,需要处理分析的数据量极其庞杂。
漩涡一族的族人能够感知到,大脑却难以全部处理。
因此,即便是漩涡一族的血脉天赋,却少有漩涡一族的人能够将这种天赋的潜力挖掘到极限。
因此,即便方圆数十里之内都能进行感知,但大范围作战,也只能笼统概括,而无法实现精细控制。
范围之内,虽然相比于其他的感知忍术,更加的便捷精准,但尚且未达到完全断崖领先的地步。
如今得了鸣人这地煞星相助,镇守灵台,使她大脑处理信息能力急剧增加。
虽然匆匆感知之下,也未曾认真磨合探索。方圆数十里,虽仍旧困难,但方圆数里之内,苦无上移个五厘米程度的感知,都是可以做到的。
如此态势感知能力,可以做到在战场上,敌我双方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不仅可以对敌方的动作及时作出反应,也可以及时对我方的军力进行部署调整。
实在是恐怖如斯。
只是这天赋如何,如今都无足轻重了,花玉也都抛之脑后。
只一见身旁的鸣人,年纪,略有故人之姿。
如今又拯救自己母女于水火之中,眼泪簌簌而。
一抬手,先将鸣人揽在怀中,哭喊道。
“我的儿啊,没想到世上还有我们漩涡一族的血脉亲戚在世,我们还能相见啊。呜呜呜呜......”
在女儿面前,面临草忍村那种人间地狱,花玉坚强万分。
可她们母女二人,到底是漂泊无依,备受悲苦,整个族群都被敌人灭绝。
忍界之大,举目无亲,如何能令人不心酸?
如今见得亲戚在此,还是关系这样近的亲戚,自然让花玉心中酸楚异常。
尤其是,回想起年幼之时,与玖辛奈相处间的点点滴滴。
实在是更让她感叹世事无常当初早早离开的玖辛奈,却已经牺牲了10多年。
而身处于草忍村这人间地狱之中,眼瞅着逃生无望,暗无天日,却阴差阳错被鸣人所救,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
“姨娘啊。”
感受着话语的情真意切,看着姨娘,那与母亲有着几分相似的面容。
鸣人也是眼圈一红,热泪滚滚而。
“孩子啊,这些年也苦了你了啊,你在那木叶村过得也不容易吧。”
却花玉如何心疼鸣人。
她那感知能力放了出去,自然能感知到鸣人身上那磅礴的生命力,强大的查克拉,也能感觉到鸣人身上封印着九喇嘛。
事情果然与她所料不差,鸣人乃是木叶村的九尾人柱力。
在那木叶村,无父无母,也是个举目无亲的,又是九尾人柱力,如今练成了这一身本事,这一路坎坷,自然不必多。
虽鸣人是木叶村的人,但毕竟又姓个漩涡。
让花玉天生觉得他也是在寄人篱下。
“姨娘莫要担心,以前尚不好,这几年过得倒也轻松。”
“你这孩子太懂事了。”
花玉听了这话,心中更酸更涩。
只因鸣人年纪也不大,年纪在木叶闯出来了地位,自然不容易,又这些好话来宽慰自己,如此成熟,更显得他经历颇多风雨了。
“好孩子,你有了这身本事,如今又有了亲人,往后也不怕木叶村有人再欺负你了,等我再恢复一些,姨娘帮你出气。”
花玉出这话来,却一扫往日颓唐。
瞬间展露出几分漩涡家血脉嫡女的自信与傲气。
她如今状态回满,甚至更上一层楼。
自她知道的漩涡家三四代以来,也少有能如她现在这般天赋的。
如今又逃脱樊笼,不用担心被人围捕。
只略花一些时间,将在草忍村内不能修行的封印术捡了回来,开发开发身体上的天赋。
感知能力、治疗能力先抛之脑后,甚至需要研习的封印术也抛之脑后,单单把金刚封锁用出来,料理一些上忍也是轻而易举的了。
却见他们亲人相认,犬冢牙、宁次都在一旁憋着笑,阿凯在一旁蹭了蹭自己的后脑勺,也不知道该什么。
前些年,鸣人确实过得苦,但这几年,木叶村哪还有人敢欺负他?
要是让花玉姨娘真的帮鸣人大哥出气,只怕三代目老头子更要头疼了。
“这都好,姨娘,你们如何出现在了这草忍村,又到今天这步田地?”
一句话问出,花玉又抬了抬手,将女儿揽了过来,刚刚要止住的泪水,又不住的往外翻涌。
可真不怪她情绪多变,内心脆弱,实在是境遇变化太大,当年酸楚也实在难言。
花玉且将泪水揾,牵了鸣人手,拢了香燐肩,盘膝坐于枯树根,缓缓道来。
当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