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2/2）

韩振看了看，：“这个也听过。涧边有几户猎户，专门接济跑山的人。”

他顿了顿。

“也是听的。”

秦虎没话，眼睛看着那条虚线，一直看到“山阴集”三个字。

赵婉靠在他怀里，也看着那张图。过了好一会儿，她轻声问：“还得走几天？”

秦虎想了想：“快的话三四天，慢的话四五天。”

“横水涧和山阴集，”秦川问，“中间老鸹岭脚能扎营吗？”

秦虎：“图上标着有林子，找个坡地就能扎。”

他抬起头，看着韩振。

“你明天去探双溪口。看看那里有没有人，能不能歇脚。”

韩振点了点头。

秦虎又：“探清楚就回来，别往里走。”

韩振：“好。”

秦虎：“带上韩云。”

韩振看了他一眼，没话。

韩云蹲在旁边，听见自己名字，抬起头。

“哥，咱俩去？”

韩振点了点头。

韩云眼睛亮了一下，没再话。

秦川指着地图上那个“过此隘，通南道”的标记，低声问：“这个地方，离山阴集多远？”

秦虎看了看：“图上没标里数。估摸着过了歇肩坳还得再走一天。”

“能走车吗？”

秦虎把地图往火光下凑了凑，眯着眼看了一会儿。

“没标。”他，“得走到山阴集再看。”

韩振把地图折起来，收回怀里。

火堆又响了一阵。

秦虎低头看了看赵婉——她靠在他怀里，眼睛闭着，呼吸匀匀的，睡着了。

他直接把她抱起来。

赵婉动了动，迷迷糊糊睁开眼，看清是他，眼皮又沉下去，头往他胸口一歪，睡过去了。

秦虎抱着她，大步往马车那边走。

走到马车跟前，杏已经把帘子掀开了。

马车里铺着厚厚的褥子，叠得厚实，躺上去软软的。秦虎把她放上去，动作很轻。

赵婉在褥子上，身子往下陷了陷，翻了个身，脸往褥子里埋了埋，呼吸沉沉的。

秦虎顺手扯过旁边叠着的薄毯，抖开，盖在她身上。他把毯子往上拉了拉，盖到她肩膀，又把她压在身下的那一角轻轻抽出来，掖好。

站了一会儿，他放下帘子，转身往回走。

走回火堆边，坐下。

火还烧着。

韩振靠在树上，眼睛往林子里看。秦川坐在旁边，膝盖上搁着弓，也在看林子。

火堆噼啪响着。

远处，林子里黑漆漆的。

韩振：“明天一早，我带韩云去探双溪口。”

秦虎点了点头。

火堆又响了一阵。

没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