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阻敌（1/2）

马蹄声从身后的山路上涌过来，越来越密，越来越沉。

秦虎盯着前方的墩堡。马群正往里涌，门洞里传来马嘶和人的低吼声，火把的光被挤得东倒西歪。

“韩振。你带队伍进墩堡。马群羊群不要停，穿过墩堡直接往后头山道走，出了垭口再等。弓手在垛口后面等着，追兵进射程就放箭，不用等我命令。”

韩振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大哥——”

“快去。”

韩振不再话，带着人往墩堡赶。

秦虎转过身，看着来路。

“秦川、石大勇、大牛、二牛。”

几人应声出列。

“你们和我往前推进，到拐弯口后面三四十步。放追兵过拐弯，等他们前锋开始提速的时候打。秦川你射领骑的马和射举火把的，你们三个，专射前排的马。第一轮箭打完就撤，不许恋战。”

他顿了顿。

“记住，射马不射人。马倒了，路就堵住了。”

五个人沿着山道往前摸。秦虎走在最前面，靴子踩在碎石上，声音被远处的马蹄声盖住了。

拐弯口在前面，山道在这里收窄，两侧是乱石和矮松。秦虎在拐弯口后面三四十步的地方停下来，朝身后打了一个手势。

散开。

秦川蹲在右侧的乱石后面，左手握着三支箭，箭杆在指缝间夹得稳稳的。他把一支搭在弦上，拉满弓，箭头指向拐弯口。

秦虎蹲在秦川旁边，弓已经端平了，箭搭在弦上，手指扣着箭尾。

大牛和二牛蹲在左侧的乱石后面，石大勇蹲在路中间偏后的位置，弓弦已经挂上了。

马蹄声越来越近。碎石在铁蹄下滚动，偶尔有马匹打滑，蹄铁在石头上刮出一道短促的尖响。

火把的光从拐弯口后面透过来，第一个骑兵从拐弯口拐出来了。然后第二个。第三个。

追兵前锋在提速。

马蹄在冻土上敲出密集的鼓点，有人用胡语喊了一声什么，整队人马开始展开。

秦川松开弓弦。

“嗖——”

箭已经钉进领头马的前胸。那匹马正在加速，前蹄刚抬起来，箭就进去了。

马的身体往前一栽，前腿跪地，骑手从马头上翻出去，火把脱手，在地上滚了两圈，火苗舔着冻土，没熄。

“嗖——”

钉进了举火把那个骑兵的右肩窝。箭从侧面进去，他整个人往左边一歪，火把从他手里掉下来，砸在自己的马头上。

火星溅开，马受惊，人立而起，把他从马背上掀了下去。

“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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