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逍遥纯元功扬名,南宫莺叛族(2/2)
这部原本只在暗处悄然流传的功法,一夜之间,便传遍了整个东明域,甚至开始向周边的大唐域、天荒域、无尽火域扩散。
无数武者开始修炼这部功法,那些原本被冥气克制得束手束脚的武者,终于有了一种能与冥族正面抗衡的手段。
“好!有了这功法,我看那些冥崽子还怎么嚣张!”
“终于不用再怕那些该死的冥气了!”
“杀冥族!为了武尊之路!”
一时间,人类武者的士气大振,对冥族的反攻也变得愈发猛烈。
那些原本因为冥气侵蚀而陷入苦战的据点,纷纷稳住了阵脚,甚至开始向外反推。
而冥族那边,也很快发现了这个变化。
他们引以为傲的冥气优势,正在被人族用一种诡异的功法快速瓦解。
这让冥族高层极为震怒,加快了侵蚀水脉的速度,试图在人族彻底扭转战局之前,完成对东明域水脉的污染。
但东明域的武者们,也不是吃素的。
既然冥气不再是无解的问题,那他们还有什么好怕的?
杀就是!
双方的战斗,变得更加惨烈,也更加胶着。
“起来,还真得感谢那个创造了《逍遥纯元功》的高人。”有人在战后感叹道,“要不是他留下了这部功法,我们恐怕真没什么好办法对付冥族的冥气。”
“是啊,也不知道是哪位前辈高人留下的传承。这等手段,当真是功盖当世!”
“我听,这部功法最早是在黑角域那边传开的,后来慢慢传到了整个东明域。也不知道那位高人现在在哪里?”
没有人知道答案。
他们只知道,这部功法,正在改变这场战争的走向。
……
长安城,晨光药铺。
顾晨刚送走一个来看病的病人,正准备端起茶杯歇口气,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药铺门口。
那是一个女人,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色劲装,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起,面容姣好,只是眉宇间带着一股凛冽的杀气,仿佛一把出鞘的利剑,让人不敢靠近。
正是南宫莺。
“顾大夫。”南宫莺走进药铺,目光扫视了一圈,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巩星辰呢?”
顾晨放下茶杯,看了她一眼:“他走了。”
“走了?”南宫莺眉头一皱,“去哪了?”
“这我哪知道。”顾晨耸了耸肩,“几天前留下一张纸条就走了,除了几句感谢的话,什么都没提。”
南宫莺沉默了片刻,然后猛地握紧了拳头。
一股强大的气势,从她体内爆发出来,如同狂风般席卷了整个药铺。
那气势之强,赫然达到了大武师后期!
药铺里的药柜、桌椅,都被这股气势震得咯吱作响,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这里是平民巷子,可承受不了你这气势,收一收。”顾晨皱了皱眉,语气平淡地了一句。
南宫莺闻言,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了那股气势。
她看着顾晨,眼中闪过一丝歉意,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抱歉。”
“没事。”顾晨摆了摆手,“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我一个外人也不好多问。
不过下次可不要乱开气势,会死人的。”
这里可是长安城平民最多的地方,大多数都是普通人,一个大武师后期的武者爆发气势,是能弄死人的。
南宫莺沉默了片刻,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药铺里那间紧闭的房门,然后转身,快步离去。
她的脚步声,很快就消失在了巷口。
顾晨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爱情啊,真是让人头昏。”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发出这声感叹的时候,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消息,正在长安城中悄然传播。
一个月后。
顾晨照例坐在药铺门口晒太阳,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街上的八卦。
今天的话题,有些不同寻常。
“听了吗?那个巩星辰,死了!”
“哪个巩星辰?”
“还能有哪个!就是之前那个在角斗场拿了九十八连胜,结果为了爱情认输的绝世天才!”
“嘶——他死了?怎么死的?”
“听是在一处古遗迹中被人发现的,被发现的时候,全身冰冷,已经没气了。
发现他的人认出了他,还特地将他的尸体送回了南宫家族,想领点赏钱。
你是没看到那样子了,好惨……”
“南宫家族?那赏钱给了吗?”
“给倒是给了……不过这事还没完呢!更劲爆的还在后面!”
“还有更劲爆的?”
“那当然了!你知道南宫莺吧?就是巩星辰那个爱人!就在巩星辰的尸体被送回来之后不到三天,她就叛出南宫家族了!”
“什么?!”
“而且她不是一个人走的!她是杀了人才走的!据在南宫家族一次年轻一辈聚会上,她突然暴起发难,将参加聚会的南宫家族当代年轻一辈,杀了个干干净净!一个不留!”
“我的天!这也太狠了吧?那可是她的族人!”
“谁不是呢!她杀完人之后,还留下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今天我南宫莺改名南宫恨,从此不再是南宫家族的人,等我回来,灭你全族!’这简直是疯了!”
“南宫家族那可是一流世家!她一个女子,怎么敢出这种话?”
“谁知道呢!反正现在长安城,已经彻底乱了!大唐已经下了通缉令,南宫莺成了大唐域的高级通缉犯了!”
“高级通缉犯!那可是仅次于武王的通缉等级啊!她这是真要把自己往死路上逼啊!”
“唉,到底,还是为了个‘情’字……”
顾晨端着茶杯,听着街上的议论,一时间也有些发愣。
“巩星辰……死了?”他心中愕然,“我费了半天劲救回来的人,就这么死了?”
他有些难以置信。
但仔细想想,似乎也不是不可能,战意消逝,修为也只是大武师初期,这样的实力,在危机四伏的遗迹中死亡,似乎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唉,白瞎了我那些好药。”他摇了摇头,将茶杯放下,“不过也好,至少不用再担心南宫家族的人来找麻烦了。”
而关于南宫莺叛出家族、血洗同辈的消息,更是让他觉得一阵恍惚。
“这对吗?”他揉了揉太阳穴,“一个月前还在含情脉脉地找丈夫,转头就杀光了自家的年轻一辈,还改名‘南宫恨’,发誓要灭全族……”
他忽然想到,巩星辰的死,或许就是这一切的导火索。
“如果巩星辰的死,跟南宫家族有关……”顾晨喃喃自语,“那就不难理解南宫莺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情了。”
只是,他依然无法理解,那种可以让人牺牲一切、放弃一切、甚至与全世界为敌的感情,究竟是什么样的滋味。
“幸好我没有这种烦恼。”他重新躺回摇椅上,端起茶杯,“一个人多自在,想吃什么吃什么,想去哪就去哪,不用为情所困,不用为爱所累。”
他呷了一口茶,目光投向远方。
长安城的天,依旧那么蓝。
只是这城中的故事,却总带着一丝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