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枪法太烂,回去练练(2/2)
半时后。
苏越房间的门被轻轻敲响。
他打开门,看到雷教官站在外面。
“老板,搞定了。”
雷教官低声汇报:“全是东洋人。”
苏越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尸体呢?”
“都在后院。”雷教官问道,“老板,怎么处理?扔进黄浦江喂鱼?”
苏越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火光照亮了苏越那张英俊却冷酷的脸庞。
“喂鱼?那太浪费了。”
苏越深吸了一口烟,烟雾在走廊里缓缓散开:
“东洋人既然这么客气,大半夜的派人来给我送钟,我要是不回礼,那不是显得我们大夏人不懂礼数吗?”
苏越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寒光:
“把这三具尸体,扒光了,只留兜裆布。然后在他们胸口挂个牌子,上面写上——‘枪法太烂,回去练练’。”
“趁着天还没亮,给我扔到东洋领事馆的大门口去,整整齐齐地摆好!”
雷教官一愣,随即咧嘴笑了,笑得无比狰狞:“老板,这招够损的!那个新来的领事村田估计要气疯了。”
“气疯了才好。”
苏越冷笑一声,弹了弹烟灰:
“但这还不够。”
“那个村田不是在酒会上叫嚣要制裁我吗?不是我是暴徒吗?”
“既然他这么想见识暴徒的手段,那我就成全他。”
苏越抬起头,直视着雷教官的眼睛,一字一顿地下达了最后的绝杀令:
“明天一早,村田肯定会出来看尸体。”
“就在那时候。”
苏越做了一个开枪的手势:
“给我送他一颗子弹。”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在这上海滩,想杀我苏越,就得做好全家死绝的准备!”
雷教官浑身一震,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战意,啪地立正敬礼:
“是!保证完成任务!”
雷教官敬了个礼,转身大步离去,背影中透着一股决绝的杀气。
看着雷教官离去的背影,苏越转身关上了房门。
他走回床边,看着熟睡的白玫瑰,轻轻替她掖好被角。
温柔是给身边人的。
至于那些豺狼……
只有死掉的豺狼,才是好豺狼。
……
清晨。
东洋领事馆的大门口,两名站岗的卫兵正打着哈欠,百无聊赖地交换着眼神。
经过之前的“投毒风波”,这里的戒备虽然森严了不少,但骨子里的傲慢让他们并不觉得有人敢真正在领事馆门口撒野。
直到第一缕阳光刺破晨雾,照在了大门正前方的空地上。
“那……那是什麽?”
左边的卫兵眯起眼睛,指着不远处那一堆白花花的东西,声音有些发颤。
右边的卫兵定睛一看,瞬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发出了凄厉的尖叫声:
“八嘎!敌袭!快来人啊!”
那一堆“东西”,是三具尸体。
而且是三具被扒得只剩下一条白色兜裆布、死状极惨的尸体,全都是半边脑袋没了。
更诛心的是,中间那具尸体的脖子上,还挂着一块用鲜血写就的木牌,字迹狂草,透着一股扑面而来的嘲讽:
【枪法太烂,回去练练。】
这几个字,就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大东洋帝国的脸上。
“八嘎呀路!!”
几分钟后,闻讯赶来的新任领事村田,穿着睡衣冲了出来,跟在他后面的是南造云子。
得知三具尸体就是“樱花组”王牌狙击手时,村田整个人气得浑身发抖,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这是挑衅!这是赤裸裸的战争挑衅!”
村田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唾沫星子喷了旁边的卫兵一脸:
“苏越那个暴徒!他怎么敢?他怎么敢如此羞辱帝国的勇士?!”
南造云子裹着一件黑色的风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她看着那三具尸体的惨状,心底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寒意。
樱花组是她手里的王牌,是潜伏和暗杀的大师。
可是现在,这三个人不仅死了,而且死得如此整齐,如此毫无反抗之力。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苏越手里有着比他们更强、更恐怖的侦察和反狙击手段!
那个男人,不仅仅是有钱有枪,他简直深不可测!
“村田君,进去吧。”
南造云子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她拉了拉村田的袖子,声音低沉:
“外面不安全。苏越既然能把尸体送来,就明他的眼线就在附近。”
“我不进去!”
村田一把甩开南造云子,身为外交官的傲慢和接连受挫的屈辱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大步走到那三具尸体前,指着闸北的方向,像个疯子一样跳脚大骂:
“苏越这个卑鄙的支那猪!以为杀了几个刺客就能吓倒我吗?”
“我是大东洋帝国的外交官!我是天皇陛下的代表!”
“我就站在这里!我看他敢不敢动我一根汗毛!”
村田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他笃定苏越不敢。
杀若杉已经是捅破天了,要是再杀一个刚上任两天的领事,那就是彻底不想活了,那就是逼着两国全面开战!
苏越就算再疯,也得掂量掂量后果!
南造云子看着暴怒的村田,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她下意识地往门柱后面缩了缩。
就在这时。
正在疯狂叫嚣的村田,声音突然戛然而止。
就像是被掐断了脖子的公鸡。
南造云子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在她的视野里,村田的脑袋就像是一个被铁锤砸烂的西瓜,“噗”的一声,红的白的瞬间炸裂开来!
鲜血和脑浆混合着碎骨,像雨点一样溅射开来,甚至溅到了几米外南造云子的脸上。
温热。
腥臭。
那是死亡的味道。
村田无头的尸体在原地晃了晃,然后像一截烂木头一样,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啪嗒。”
尸体倒在了那三具跪着的“樱花组”尸体旁边。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傻了。
卫兵们僵在原地,甚至忘了举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