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断性.27 他想永远这样抱着她（2/2）

她出门有车接送，从到大都是这样。但今天她不想叫司机，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要去哪里。

她跟着人流买票、进站、上车，被挤在车厢角里，闻着各种混杂的气味，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隧道。

她坐了一会，外面越来越偏，窗外的景色从高楼变成矮房，从整洁变成杂乱。她看着手机上的地图，那个红点越来越近，心跳也越来越快。

他在家吗？

为什么不来上学？

为什么不回消息？

为什么关机？

这些问题在她脑子里转来转去，转得她头疼。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马上就有答案了。

出站的时候，她站在地铁口，看着眼前这条街。

这是她从来没见过的世界。

街道很窄，两边是老旧的居民楼，外墙斑驳，电线横七竖八地挂在空中。

一楼开着各种店，卖菜的、修鞋的、卖早点的，油烟味和叫卖声混在一起。地上湿漉漉的，是昨天雨后留下的积水，映出灰蒙蒙的天。

她穿着皮鞋踩过去，溅起的污水弄脏了裙摆，她皱起眉头擦了擦，然后看着手机上的地址，一路往里走，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

巷子很深，两边是高高的围墙，墙上的青苔爬得到处都是。

路灯还没亮，光线很暗，只有尽头透出一点光。

她走得很快，皮鞋的声音在巷子里回荡，嗒嗒嗒，像什么人的心跳。

尽头是一栋六层的老式居民楼，外墙的白色涂料已经发黄剥，露出底下灰扑扑的水泥。

楼道口堆着几辆破旧的自行车，墙上贴满了广告，开锁的、通下水道的、办证的，层层叠叠。

江瑜沅站在楼道口，抬头看了一眼。

四楼。

她深吸一口气，走进去。

楼道很窄，楼梯很陡，灯光昏黄，墙上全是涂鸦和脚印。

她一层一层往上爬，裙摆扫过脏兮兮的楼梯扶手，鞋跟地板碰撞的声音在封闭的楼梯间里回荡。爬到三楼的时候她喘了口气，然后继续往上。

四楼到了。

楼梯口对着两扇门，一扇是锈迹斑斑的门，一扇是刷着绿漆的门。她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门牌号，走到那扇绿漆门前。

她抬起手，敲了敲门。

没人应。

她又敲了几下。

里面传来脚步声，很轻，然后是门锁转动的声音。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中年女人的脸。

那女人穿着旧毛衣，头发随便扎着，眼角有很深的皱纹，看起来就是那种操劳过度的人。

她看着江瑜沅，愣了一下，眼神里带着一点警惕，还有一点不清的慌乱。

“你找谁？”

江瑜沅看着她。

“沈渡在吗？”

女人的眼神闪了一下。

“不在。”她，声音有点紧，“他出去了。”

江瑜沅盯着她，想从那张脸上看出点什么。但她什么都没看出来，只看出那双眼睛里藏着的慌乱和躲闪。

“他什么时候回来？”

“不……不知道。”女人往后退了一步，想把门关上，“你改天再来吧。”

就在这时候，楼梯

很轻，但越来越近。

江瑜沅转过头，往楼梯

两个人正往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