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末日也要享受生活.38 周副官（2/2）

人群分开，一个穿着灰绿色军装的中年男人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

他的体格精干，两鬓微霜，但步伐稳健有力，眉目间带着一种久经沙场的沉敛与威势。

他的肩章上的衔章与普通士兵明显不同，领口的领章也明了他在基地系统中更高的级别。

他的身后还跟着两名穿着同样军装、腰间佩戴武器的卫兵。

赵队长看到那个中年男人，立刻挺直了腰板，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周副官！”

那被称为周副官的中年男人朝他微微点头示意，目光转向顾淮西，微微一顿，然后客客气气地开口。

“是顾少爷，你怎么在这里？”

顾淮西看到周副官，眼底的冷淡稍稍消退了几分。

他认得这张脸，他在他父亲的办公室里见过这个人几次，是顾平山身边的副官，跟随他父亲多年，算得上是心腹。

他正在考虑要不要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把这件事闹大，实话他原本打算直接动手把曹霸打一顿再的，但既然周副官正好路过，事情就简单多了。

他微微笑了一下，语气恢复了那种不紧不慢的调子。

“周副官，没什么大事，就是这位曹哥，要收保护费。我初来乍到，不太懂规矩，正好想请教一下您，曙光基地什么时候有了这个规矩了？”

他这话得不重，但每一个字都精准地砸在关键点上。

周副官的目光转向曹霸，脸上的表情没有明显变化，但那双眼睛里的温度明显冷了几分。他看着曹霸：“你收保护费？”

曹霸的脸色终于开始变了。他不认识这个军装男人，但赵队长的态度已经清楚地表明了这个人的级别不低，而身后那两名带枪的卫兵也不是摆设。

但他的嘴还是硬的，毕竟他背后有内务处的关系：“这位长官，你们这的是哪的话？我这是正常收取市场管理费，基地有明文规定，摊位经营需要缴纳管理费，我是替内务处代收的……”

“内务处什么时候把集市的收费权承包给你了？”周副官声色不动，语气依然平稳得像面湖水，“我怎么没听过这条规定？”

曹霸的话卡在嗓子里。他的额角开始沁出细密的汗珠，目光飞快地动着，像是在找办法。

他忽然意识到今天这件事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料范围了。

原本以为这只是一次正常的“宰羊”，碰上了几个初来乍到的软脚虾，怎么也没想到会横生这样多枝节。

“这位军官大人，”

他的语气软了半截。

“你们可能对我有些误会，我这人就是脾气直，话嗓门大了点，容易让人误会。天地良心，我真没想着收什么保护费，我就是看他们几个新来的，好心给他们提个醒，告诉他们这边的行情……”

他着，已经没有之前那副志得意满的派头了，脸上堆着笑，腰板也微微弯了下来，像一只看见棍子就缩起尾巴的丧家犬。

赵队长站在一旁没有话，但他的脸色并不好看，因为曹霸方才那番话等于亲口承认了他确实试图不经过内务处就收取“管理费”。

周副官没有理会他那套辞。他转向赵队长：“赵队长，你们巡防队日常负责商业街的治安管理，可曾听过这种管理费的规矩？可有相关文件依据？”

赵队长沉默了一瞬：“……没有。”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内务处也没有下发过任何委托个人收取商业街管理费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