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嚎，可以给我吃一口吗.05 鬼也要讲卫生（2/2）

“……嗯？哥哥？你醒啦？”

她一脸无辜，白生生的脸蛋上还带着刚睡醒的迷糊，眼尾有点红，头发毛躁躁地翘起几撮。

“我问你。”崔既明把她举到自己眼前，表情一言难尽，“你趴我身上啃了一宿？”

沅沅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贴着的位置。他的脖颈侧边有一块皮肤被嘬得微微发红，像种了个不太规整的印子。

她愣了一下，然后脸腾地红了。

“我没注意！我就闻到好香好香，做了一晚上梦，梦见自己抱着一大锅排骨啃了一宿……”

崔既明：“……”

他深吸一口气，把她放在床边：“下回再往老子身上爬，你就去吊灯上睡。”

“那吊灯好高！”沅沅抗议地蹬着腿，“我会摔！”

“你是鬼，摔不死。”

“鬼也会摔疼的！”

沅沅理直气壮地胡八道，一边飘起来，到他面前，拿脚丫子踩他脸。

崔既明不再理她。他坐起身，拿手扒拉了一下睡得乱糟糟的头发，赤脚踩到地上，走到桌边拿起搪瓷缸，咕咚灌了半缸凉白开。

晨光从发黄的窗帘缝里漏进来，打在他光着的上身，肩背线条在光线里拉出清晰的影子。

沅沅飘在他旁边，歪着头，又好奇地凑过去，拿指尖戳了戳他的腹肌。

戳了个空，指头从他皮肤里穿过去。她愣了一下，不甘心又戳了下。还是穿过去。

“……你怎么不让我碰你了？”

她委委屈屈地，“昨晚还能碰的呢。”

崔既明低头看了看那只在他腹部戳来戳去的手，纤细的、指尖泛着淡淡粉色。他喉结滚了一下，不动声色地把背心套上。

“等你吃饱。”

“那你喂我！”沅沅立马凑上来，仰起脸，张开嘴，“啊——”

她仰着脸，露出两排细白的糯米牙，嘴里粉粉嫩嫩的，像一只蹲在树下等着投喂的雏鸟。

晨光在她脸上镀了一层淡淡的金，睫毛长密，像两把扇子似的，又翘又乖。

崔既明垂眼看她，目光在她嘴唇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先刷牙。”

“我是鬼！”

“鬼也要讲卫生。”

“我不用刷牙！”沅沅气得腮帮子又鼓起来，“我牙好得很！”

“那你让开点。”崔既明把她扒拉到一边，“别耽误我洗脸。”

他着走到水池边，拧开水龙头，哗啦哗啦地接了一捧水拍在脸上，又拿毛巾囫囵擦了擦。

水珠子顺着他下颌角滑下来，滴到锁骨窝里，又沿着胸膛滚下去，在T恤领口洇出一块深色的印子。

沅沅蹲在水池边，眼巴巴地看着他，视线随着那滴水滚动的轨迹一路下滑，直到没入衣领深处。

“想什么呢？”崔既明把毛巾搭回原处，低头看见她神游天外的表情。

“没什么。”沅沅赶紧摇头，心虚地别开眼睛，“你快点喂我，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