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嚎,可以给我吃一口吗.20 你好吃(2/2)
崔既明:“……”
他把手里那支笔搁在桌上,不轻不重地发出一声轻响。
“沅沅,你给我过来。”
沅沅埋着头正在咂摸余味,骤然听见这一声,本能地打了一个激灵,飞快松开谢临洲的手,回头看向崔既明:“我、我没……”
活脱脱一副偷吃被抓了现行的心虚模样。
崔既明冲她招了招手。沅沅乖乖飘过去,老老实实蹲在他身边,仰着脑袋,一双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他。
崔既明垂眼看着她那副“我什么都没干”的表情,给气笑了。
“你那个鼻子到底是什么做的?我喂你那么多顿,你还要去别人那儿偷吃。”
“我没有偷!我……”沅沅声地辩解,“我就是尝一点点,就一点点!他的味道真的不一样嘛……”
“尝出来了?”崔既明捏着她的脸颊肉不轻不重地扯了一下,“烤鸡味儿的?香吗?”
沅沅迟疑了一下。她本能地想点头,但看着崔既明那双眯起来的眼睛,又飞快地摇了摇头。
嘴巴被崔既明扯得漏风,含糊不清地否认:“没有!你好吃!”
一边着一边用力点头,像是要将自己的话锤实。
崔既明懒得跟她计较,伸出手,像拎鸡崽一样把她抱了起来,一揽,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侧过身,揣了个暖水袋似的把她箍在怀里。
“行了,老实待着,我要把剩下那几张画完。你要是再溜到他那边去偷吃,今晚的夜宵没了。”
他着,一只手往她那细伶伶的腰肢上一揽,另一只手提起笔,又取过一张黄纸,蘸饱了朱砂,继续画。
沅沅被困在他臂弯里,挣了两下没挣开,只好老老实实缩在他怀里,看他画符。
他画符的时候很专神,颈线和肩线都绷出利的弧度。
那支细长的紫毫笔在他指间转动,不急不缓,黄纸上的赤痕如同用一口气吹出来的流水一般,没有倒钩和停顿。
她看着看着,下巴不自觉地搁在他的手臂上,全神贯注起来了。
谢临洲坐在对面,手里的笔也不停,画完一张,收起来,又接着画下一张。他背对着他们,没有抬头,声音却从那边平平地飘了过来。
“云南那边,蛊虫瘴气不少,这两日在符纸里掺一些桃木粉,可以防瘴。”
崔既明没抬头:“你懂云南的门道?”
“师门中曾有人去滇南处理过一桩苗疆旧事。”
谢临洲又画完一张,搁下笔,将它们仔细理顺,想了想。
“那边有些东西,算是中原术法的旁支,走的路子跟咱们不太一样。你要是只带驱邪符,恐怕不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