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苗疆惨案(1/2)
夜色如墨,密林深处的蛊寨被一层阴冷的雾气笼罩,连虫鸣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道急促的身影踩着满地枯枝败叶,疯一般朝着寨子中央那间最大的木屋狂奔而去。是守卫阿鲁,他跑得面红耳赤,胸口剧烈起伏,连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
“不好了!不好了!”
他冲到木屋门前,上气不接下气地嘶吼,声音刺破了深夜的寂静。
木屋的门被缓缓拉开,老族长面色沉如寒潭,一双历经世事的眼睛锐利如鹰。他沉声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慌什么?出什么事了?是那个关在水牢的女人跑了?”
“不是的族长!”阿鲁连忙摆手,急得声音都在发颤,“是有人……有人偷偷潜入了水牢,想要杀了那个女人!”
这话一出,老族长的脸色骤然一变,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怎么可能?”“我们寨子四面环山,守卫层层把守,水牢更是布下了机关陷阱、,外人别悄无声息闯进来,就算靠近三丈之内,都会被机关所伤、我们全寨上下竟毫无动静……此事太过蹊跷,看来,寨子里是真的要出大事了。”
站在一旁的龙耀武脸色一沉,二话不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衣往身上一披,语气冷硬果决:“走我们立刻去水牢!”
话音未,他已经大步踏出木屋,朝着寨底阴暗潮湿的水牢方向而去。
而与此同时,寨子西侧的一间偏僻木屋里,阿旺达正靠着门板大口喘息。
他捂着不断渗出血迹的右肩,伤口深可见骨,一支弩箭深深扎在骨肉里,每动一下都牵扯着剧痛。
他飞快关好门窗,确认四周无人后,伸手扯下脸上的黑色面具,又褪下沾满尘土与血迹的夜行衣。他咬着提前叠好的粗麻布块,闷哼一声,猛地发力,将肩头那支带着血肉的弩箭硬生生拔了出来。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他却连眉头都没多皱一下,只是迅速拿出备好的金疮药与干净布条,层层包扎紧实,动作熟练而冷静。
做完这一切,他将面具、夜行衣、弩箭,连同那块染血的麻布,一起心翼翼地藏进了地板下的隐秘夹层,再重新盖好木板,铺上兽皮,不留一丝痕迹。
就在这时——
咚咚咚——
一阵急促而沉重的敲门声骤然响起,打破了屋内的死寂。
阿旺达心头一紧,迅速压下眼底的慌乱,慢吞吞地披上外衣,又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屋内:地面无血、伤口藏好、气息平稳,这才故作慵懒不耐地走到门边,拉长了语调抱怨。
“谁啊?大半夜的敲什么门?
他一边,一边拉开房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神色焦急的阿鲁,他没心思计较阿旺达的态度,急声道:“阿旺达,水牢遭人偷袭了,族长让你立刻过去一趟,不得耽搁!”
“知道了,你先走吧,我披件外衣就来。”阿旺达随口应下,面不改色地关上了门。
门一合上,他脸上的慵懒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鸷。他快步走到窗边,悄悄推开一条缝隙,确认阿鲁已经走远,立刻从木柜里取出一张的麻纸,用炭笔飞快写下一行字,随后将纸揉成团。
一声轻细的口哨划破夜空。
一只雪白的信鸽应声在窗沿上,阿旺达迅速将纸团塞进鸽腿绑着的竹管,用蜂蜡牢牢封口,手掌一松,白鸽振翅而起,瞬间消失在沉沉夜色里。
门外,阿鲁看着阿旺达火急火燎的把门关上,他转身走了出去。阿旺达这是怎么啦,好像屋子里藏了女人似的,阿鲁心里嘀咕。
他站在不远处的树影下,心里莫名泛起一丝怪异的疑惑——刚才阿旺达开门时,感觉有些不对劲。
可究竟是哪里不对,他一时又不上来,只能皱着眉嘀咕两句,转身匆匆朝着水牢赶去。
没过多久,阴暗潮湿的水牢旁已经聚集了大半个寨子的青壮年。
火把熊熊燃烧,将四周照得一片昏黄。龙耀武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水牢铁栏旁、安然无恙的秦知韫,那颗一直悬着的心,竟莫名安定了几分。
秦知韫衣衫微乱,却依旧身姿挺拔,脸上没有半分惊恐,只有一片冷静漠然。
“师父,到底怎么回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