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年代 ＂162（2/2）

段钢铁盯着他看了足足三秒。二十年办案经验告诉他：这小子不对劲。

刚听说公安来，脸白得像纸；真站到跟前，反倒吊儿郎当，嘴角还往上翘。

“这位是段所长。”林朝忠忙介绍。

杨成功伸手：“段所，您好。”

段钢铁两手插兜，连眼皮都没抬：“杨成功，跟我们走一趟。”

“为啥？”他声音不高，却震得旁边人一哆嗦。

“配合调查。”

“配合可以，但得说清查啥。”杨成功往前半步，目光扫过对方腰间，“您这同事，手都摸到铐子上了。”

“问这么多干嘛？”

“段所，咱是老百姓，配合是本分，可也得知道犯了哪条规矩吧？”

段钢铁愣住，手停在半空。

林朝忠在后头悄悄竖起大拇指：“小六子这张嘴，比喇叭还响！”

林朝忠清了清嗓子，转向段钢铁：“段所，到底啥事？”

“人都在这儿呢。”

“您直接问呗。”

“真把成功带走，村里嘴碎的能翻天。”

这话一出口，几个村干部直点头。

换别人？没人吭声。

可杨成功不一样——全村的宝贝疙瘩。

海洋所那边，全靠他牵线搭桥。

再说方华清还在村东头忙活虎鲨的事儿。

段钢铁皱着眉，盯着杨成功：“昨晚抓的人招了，说你帮运走私货。”

“啥？！”

杨成功猛地一蹦，差点撞到房梁。

“操，谁瞎扯的？把我供出来了？”

“该不会是王黑豹那伙人吧？”

“绝对不可能。”

他狠狠搓了把脸，**自己稳住。

哗啦一下，四周炸开了锅。

林朝忠眼珠子都快瞪出来：“段所，成功走私？”

“这说的啥胡话！”

“那人指认一艘渔船，说是你的。”

“待会儿我们上‘希望号’查。”

“昨晚上，你人去哪儿了？”

段钢铁又逼了一句。

杨成功叹口气，点头：“就停码头，我一宿没出门。”

“半夜听见喊抓贼，才爬起来。”

“巡逻队能作证，船没离岸。”

“我妈、我妹，全看见我躺炕上打呼。”

林朝忠立马招呼巡逻队员过来。

“小六子那船就在那儿，崭新的！”

“走私用新船？脑子进水了吧？”

秦明也挤进来喊：“我家娃昨儿还见他端盆洗脸呢！”

大伙七嘴八舌，全是替他说话。

段钢铁没接话，眼神却扫过人群角落。

过了会儿，他忽然转向杨成功：“看来，真不是你。”

“啊？”

杨成功愣住，林朝忠张着嘴半天合不上。

“那家伙嘴不严，胡乱咬人。”

“供出几个名字，人早蹽了。”

“你今早照常出海，满舱鱼回来——心里没鬼才这样。”

“我也问过你家里人。”

“你解释得清楚，要么是得罪了谁，要么……太招眼。”

段钢铁朝他伸出手，掌心朝上。

“啥？你刚才是装的？”

杨成功一把攥住段钢铁的手腕。

段钢铁点点头，指了指围观的村民：“本来真想铐你走。结果大伙儿全围上来护着你。”

“成功，你得罪过谁没？”

杨成功心里直翻白眼——

操，该不会是杨建义那孙子捅的刀吧？

可转念一想，又不对劲。

那货压根没露面，连影子都没见着。

“段所，真没有仇家。”

他挠挠后颈，咧嘴一笑：“要说红，倒是真红！昨儿刚拖回条虎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