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攻心为上！（2/2）

妹妹！

是他黑暗中唯一的光！

方默不仅知道，还得如此清晰！

这让他感到了灵魂被剥开的恐惧！

看着他几近崩溃，方默知道，火候到了。

他话锋一转，语气冰冷而残酷。

“可惜了。”

他拖长了音调，欣赏着对方脸上由惊恐转为绝望的神情。

“我刚通过特殊渠道，得知一个消息。”

“你的妹妹，郭浅浅，三年前就死了。”

郭千帆的咆哮戛然而止。

他呆呆地看着方默，眼神空洞。

方默的声音在他耳边继续，字字诛心。

“她死于一场失败的魔药实验，目的是提纯一种叫神血因子的东西。”

“主持那场实验的人，我也知道。”

“就是你们不朽亡者会的药剂主教，一个喜欢收集特殊体质孩童做素材的疯子。”

这个谎言，是方默结合真实之眼捕捉到的郭千帆潜意识最深层的恐惧，再嫁接不朽亡者会的行事风格，精心编造的致命炸弹。

细节逼真，逻辑严密。

郭千帆的潜意识，几乎没有怀疑，已信了七分。

“不……不可能……你骗我！你骗我！”

郭千帆嘴唇哆嗦，徒劳地反驳。

但他剧烈收缩的瞳孔，和瞬间惨白的脸色，出卖了他。

信念，崩塌了。

他毕生奋斗的目标，唯一的精神支柱，轰然倒塌！

原来，他效忠的组织，就是杀害他妹妹的凶手！

原来，他所有的努力和杀戮，都只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啊啊啊啊——！！”

极致的痛苦和绝望，化作疯狂的嘶吼。

郭千帆双目赤红，精神防线被彻底冲垮。

他语无伦次地咒骂着不朽亡者会，咒骂着那个药剂主教，也诅咒着自己的愚蠢。

整个审讯室，只剩他绝望的咆哮。

方默冷静地看着他，看着一块坚冰融化成烂泥。

直到嘶吼声渐弱，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方默才缓缓蹲下，平视着他空洞的眼睛，抛出最后的诱饵。

“告诉我你们在京云的另一个联络点，或者，那个药剂主教的线索。”

“我可以帮你，查清你妹妹死亡的全部真相。”

“并且……”

方默的声音压得极低。

“让你，亲手为她复仇。”

在信念崩塌的刺激和复仇希望的诱惑下，郭千帆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

他死死盯着方默。

良久，他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地址。

“东城区……白马巷……十七号……地下古玩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