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这厕所不太平（1/2）

拍卖会以一种近乎荒诞的方式，虎头蛇尾地结束了。

宾客们仓皇离去，脚步匆匆，。

他们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看戏，到中途的震惊最终凝固成了同一种情绪。

恐惧。

一种发自骨髓，对未知存在的原始恐惧。

今天发生的一切，彻底颠覆了他们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金钱是什么？

是地位，是权势，是他们毕生追求的东西。

这种行为，已经不能用豪奢来形容。

这是对他们整个阶级价值观的公然焚烧与践踏。

他们看向那个依旧懒洋洋坐在角的身影，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轻蔑。

那不是什么走了狗屎运的平民。

那是一个披着人皮，无法用常理揣度的怪物。

陆云帆被人搀扶着，双目无神，。

。

元欣瑶站在人群的边缘，怔怔地看着方默。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发现自己每一次以为看清了方默的轮廓，下一次，他就会将那个轮廓撕得粉碎，展现出更加深不可测的另一面。

她想上前些什么，张了张嘴，却发现任何语言在刚才那场风暴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方默并没有理会那些逃离的宾客，也没有多看一眼已经精神崩溃的陆云帆。

对他而言，这场闹剧从他举牌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结束了。

他随手拿过工作人员恭敬递上来的电子凭证。

一块虚拟的数据板在他面前展开，天启大厦复杂的立体结构图清晰呈现。

他的指尖在屏幕上随意滑动，划过一层又一层的建筑结构。

地下五层，停车场。

地下六层，管线设备。

地下七层，建筑地基。

他的手指忽然停下。

就在地基结构图的最下方，有一片不属于任何标记的，被刻意抹去的空白区域。

【真实之眼·虚空】自行运转。

他瞳孔深处，有常人无法察觉的金色流光一闪而逝。

视线穿透了虚拟的图纸，穿透了厚重的钢筋混凝土，穿透了层层叠叠的能量伪装。

他看到了。

在那片不存在于任何设计图纸上的秘密空间里。

一个由冰冷金属与复杂线路构成的诡异标志，正在幽暗中散发着微弱的光。

一把撑开的伞。

方默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玩味的表情。

他关掉数据板，站起身，准备离开。

原本只是想来拍死几只嗡嗡作响的苍蝇，清静一下。

现在看来，似乎还有些意外收获。

“走吧。”

他对身旁一直默默站着，仿佛透明人一般的虎魄打了声招呼。

虎魄点了点头，跟了上去，全程没有多问一句。

两人走向电梯，周围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

“方先生。”

一个声音叫住了他。

是元欣瑶，她终于还是鼓起了勇气。

“你……”

她看着方默，神情复杂。

“你到底是什么人？”

方默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

他想了想，很认真地回答。

“一个准备为京城环保事业做贡献的好市民。”

完，他走进电梯，门缓缓合上，留下满脸愕然的元欣瑶，和一整个大厅还未从震撼中回过神来的人们。

电梯直达地下停车场。

方默没有去自己那辆高调的跑车，而是直接走向了通往大厦内部设备区的员工通道。

“虎魄，你先回去，帮我通知萧老一声，就我晚上可能有点事。”

“需要支援吗？”虎魄沉声问。

“不用，几只老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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