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回来的孩子(2/2)
“没错没错,爱一个人在那边妈妈很担心呢,回来了不是很好吗?”
千早父亲的车子开的很稳,一路上爱音都没有任何回应,只是低着头失魂魄的看着手上英国室友临别时送的银色手环。
不行不行,自己不能就这么简单放弃,这才刚刚开始啊,自己可是之前的学生会会长,学习成绩优异运动能力一流,被大家敬仰的千早爱音,不能被的失败打击到一蹶不振。
不过如果遇到之前的同学……啊,对了,可以去远一点的学校不就好了!
千早爱音突然扒着车子的座椅向着前面的父母道:“爸爸妈妈,我想去羽丘读书可以吗?”
“唉?羽丘可是很远的…要每天坐电车哦…”
“没关系的,我早起一点就可以了,拜托了妈妈。”
就这样,粉色头发的少女要到一个新的环境,准备重新开始自己的阳光校园青春生活。
千早爱音已经迫不及待想要重新开始了,虽然现在入学已经很晚了,但后面一定要争取一下学生会会长的职位。
当太阳升起,就该把昨天忘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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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
拨开蜘蛛网和警戒线,家里面的布置依然保持着原来的样子,在看了一眼空无一人的客厅然后新堂走上了二楼,来到最角的房间,是一间空荡荡到甚至没有床和窗户的房间。
新堂放下行李箱屈伸正坐在冰冷的地板上,阴暗的房间里他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曾经做了一些不合规矩的事,做错了事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这点他有自觉的。
但他并不后悔自己的选择,即使重新来过他也会选择继续犯错的。
咚咚咚~
虽然是在二楼,但新堂还是听到了楼下的敲门声,他起身不紧不慢的下去开门。
新堂一步步走向玄关,左手按住门把手的一瞬间他隐约间听到了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门前站着几名西装革履领带笔直的成年男性,以及无数蒙面全副武装的持枪士兵正严阵以待。
那几名西装革履的男人抱着箱子,肩膀上带着型摄像机走了上来,看到他们新堂也就明白没什么大事了。
“打扰了,新堂先生,我是防卫省的长条。”
为首的中年男人顶着苍苍的白发似笑非笑的微微低下身躯,他们是来专门找新堂的。
“什么事?”
新堂语气平淡的询问着,就像是对他身后那些事物熟视无睹一样。
长条尴尬的笑了笑话,庆幸着是眼前这个东西至少没有和人类撕破脸皮的意思。
“不管怎么,进来坐吧。”
新堂让开一个空隙,长条带着他职业的假笑以他自认为还算体面的姿态进入了新堂的家中。
另一位提着大箱子的西装男性也紧跟其后,剩下的那些军人则是很自觉的转过身背对着宅子把风。
咔!
新堂随手关上了门,那不大的动静却让那提着箱子的西装男惊的一个踉跄差点丢掉手头的箱子。
“放松点!”
长条瞪了一眼那跟班然后僵硬的笑了笑:“嘛,最近的后辈越来越敏感了,新堂先生还请见谅。”
“没什么可以招待你们的,有什么事吗?”
没有上茶、没有上座更没有点心,新堂直接就近玄关盘腿坐在地板上。
“唉……是,是这样的……”
长条擦了擦脸颊的汗示意身边的部下递上箱子打开,里面是很多文件还有身份证件。
“因为您突然来到人类社会的缘故………”
“我姑且曾经在这里生活了整个童年,我不会为非作歹的。”
新堂没有表情的样子让长条的压力了一些,但想到眼前这东西的恐怖后他又忍不住在脑子里狂喷那些高高在上的高层为什么要让自己来接触这种东西。
2000万吨当量的热核武器就那样在这东西的几米的距离引爆都没办法毁掉它,如果不是双方实验之前商议好只是一个测试……
人类真的能驾驭这种东西吗?放任它装的和人类一样进入人类社会真的好吗?
“有新堂先生您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
长条笑着搓了下手,同时扫视了一眼自己肩膀上的摄像头,另一边可是全球的高层看着呢,虽然进门时很尴尬但姑且还是得到对方承诺了。
“那,新堂先生还有什么别的需求请尽管联系我……”
长条把一张名片递了过来,新堂疑惑的接住然后看了看玄关边已经坏掉的座机。
“啊,啊,我,我们会尽快为您安排翻新这里的,在此之前不介意的话还请您住在我们替您安排的住所!”
“这样啊……那谢谢你们了,钱我会尽快还给你的。”
新堂的话让长条以及他的部下都狂飙冷汗尬笑,半晌长条才从胸前的口袋拿出一个本本。
“那个新堂先生,因为那个……各种原因嘛,不是不信任您只是……姑且……能麻烦您回答一下我们的疑问吗?”
“嗯。”
“好的,感谢您的配合,那我问了,这不是逼迫您回答,您有权力不回答我的问题。”
长条翻开本本,清了清嗓子认真的看着新堂的面部表情开口:
“新堂先生,介于您之前擅自使用了特殊能力,未经任何合法机构允许擅自复活了一名普通人类。
这可能对社会的伦理道德造成巨大影响,事实上我们为了合理化那名人类的复活也付出了很多人力物力,而作为交换您同意帮助■■■处理了一个会引发ck级末日、两个会引发zk级末日的特殊收容物,为此花费2年时间,对此您是否有不满,是否会因此仇恨人类文明或者具体某个人?”
新堂微微垂直眼帘,眼神并没有任何情感波动,“没有,那是……我理应回报的。”
“好的,那下一个问题,请问新堂先生您是否对此地法律规定感到不满,不违反原则上我们可以协商给您一些特权,例如可以让您的生母提前出狱……”
长条的目光在新堂脖颈处那道被皮革项圈覆盖着的伤疤。
“我从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新堂依然是那个样子,没有任何激烈的情感波动,就像是一个麻木的人偶。
“好的最后一个问题,您是否还认为自己是人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