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网游竞技 > 扎纸:别烧了,棺材里祖宗没死透 > 第37章 油纸船与尸油灯

第37章 油纸船与尸油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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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门城外,白河下游。

这里是三岔河口的回水湾,水流本来就急,再加上这两天连着阴天,河面上更是雾气昭昭,能见度不足十米。

两岸全是半人高的芦苇荡,风一吹,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无数人在窃窃私语。

郭大江开来的那是两艘带着柴油马达的铁皮船,船头挂着两盏防风的“气死风灯”,但在这种大雾天里,那灯光就像是萤火虫一样微弱。

“先生,就是前面了。”

郭大江站在船头,指着前方一片白茫茫的水域,声音压得很低,似乎怕惊动了水底下的东西,“昨天夜里,我们就是在那儿丢的人。”

徐半生站在船舷边,身上披着一件厚重的蓑衣。

那件青布长衫太单薄,挡不住这河面上的湿气。

他眯起眼睛,运起“望气术”,朝着河心看去。

在普通人眼里,那里只有翻滚的浑水和白雾。

但在徐半生眼里,前方的河面上,正笼罩着一团黑红相间的巨大的气团。

那气团像是一个巨大的旋涡,正在缓缓旋转,不断地吞噬着周围的生气。

而在那漩涡的最中心,隐约可见一根红色的木桩子,正随着波浪载浮载沉。

那就是竖棺的一角。

“停船。”徐半生突然抬手。

“咋了老祖宗?看见啥了?”

徐山缩在徐半生身后,手里握着那根雷击桃木心,那块用剩大半阴沉木,他没舍得带出来,藏仓库地砖

徐半生没有回答,他的眉头死死地拧在了一起,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按理,这种淹死人的凶地,望气术看到的应该是浓郁的黑色死气,或者是惨绿色的阴煞之气。

可是现在,他看到的,竟然是一片……红色。

那是大红大紫的红,是张灯结彩的红,是洞房花烛夜的红!

一股极其诡异的“喜气”,正从那口竖棺里源源不断地冒出来,染红了周围水域。

“听。”徐半生轻声道。

“听啥?”郭大江侧着耳朵,“只有风声啊。”

“不。”徐半生摇了摇头,“是乐声。”

就在这时,一阵风从河中心吹了过来,吹散了一点雾气。

紧接着,所有人听到了一阵声音。

“滴答……滴答……呜——”

那不是风声,也不是水声。

那是唢呐声。

高亢、嘹亮、穿透力极强的唢呐声。

但这声音吹的不是送葬用的《哭七关》,也不是招魂曲。

那旋律欢快、热烈,带着一股子敲锣打鼓的喧闹劲儿。

竟然是民间娶亲送葬时最常用的曲子——《百鸟朝凤》。

只不过,这《百鸟朝凤》的调子,比正常的慢了半拍。

每一个转音都像是被拉长了脖子的鸭子在惨叫,每一个高音都带着颤抖的尾音。

在这阴森恐怖,刚吞了两个大活人的河面上,在这大雾弥漫的芦苇荡里。

这喜庆至极的唢呐声,听得人头皮发麻,浑身的鸡皮疙瘩像是炸了一样,一层一层往外冒。

“这……这是谁家在办红白事?”

徐山牙齿打颤,声音都变了调。

徐半生死死盯着那根红色的棺材头,手心里的蜃气丹开始微微发热。

“喜事?”

徐半生冷笑一声,那笑意却没达眼底。

“这是红白撞煞。水底下的那位,这是急着要拜堂成亲呢。”

他猛地一挥袖子,箩筐里的四个油纸人“噗通”一声跳进了水里。

“喜乐都奏响了,咱们这帮贺客,也该入席了。”

河面上的雾气更重了,那股子混着死鱼烂虾和水草腐烂的腥味,直往人鼻孔里钻,黏糊糊的,甩都甩不掉。

徐半生站在船头,身上的蓑衣已经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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