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8章 结束（1/2）

凤寰、阴帝、血狱魔帝等人，在抵抗了片刻后，被那股无可匹敌的力量，彻底抹去。

他看到，凤倾仙和纪玥月手牵着手，站在大乾皇宫的废墟之上，脸上没有恐惧，只有平静。

她们抬起头，仿佛穿越了无尽时空，看到了他。

然后，她们的身影，也化作了光点，消散了。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仙界，没了。

所有他认识的人，关心的人，都死了。

只剩下他一个。

还有，那个高高在上的，漠然注视着一切的身影。

“噗。”

龙天喷出了一口紫金色的血液。

他的道心，出现了裂痕。

他身上的紫金龙铠，光芒也彻底黯淡了下去，寸寸碎裂，消失。

他变得无比虚弱，仿佛随时都会消散。

那个模糊的身影，似乎觉得时机到了。

它缓缓抬起手，准备抹去龙天。

然而，就在这一刻。

龙天的体内，那两点沉寂许久的光芒，突然亮了起来。

它们不再温和，不再亲切，而是爆发出一种……愤怒。

一种……不甘。

紧接着。

在仙界废墟的每一个角落。

从祖龙消散的地方，从凤寰陨落的地方，从凤倾仙和纪玥月消失的地方……

从那些昆仑遗迹的天骄战死的地方……

从每一个死去的仙人，每一个消逝的生灵身上……

都升起了一点微弱的光。

亿万万，数之不尽的光点，从死寂的废墟中升起，如同一场倒流的星雨，划破黑暗的宇宙，朝着同一个方向汇聚而去。

它们的目标，是龙天。

所有的光点，尽数融入了龙天的身体。

他那即将崩溃的身体，开始重塑。

他那布满裂痕的道心，开始愈合。

一股全新的，超越了他之前所有认知的力量，在他的体内，彻底圆满。

【《万道归一诀》——圆满。】

【最终权限开启。】

【欢迎归来，我的主人。】

龙天，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眸中，不再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映照着万物生灭的虚无。

他对面，那个模糊的身影，第一次，有了动作。

它后退了半步。

龙天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那种映照万物生灭的虚无，也没有了任何情绪。

“你终于来了。”

一道意念，直接在龙天的意识中响起。

这声音不带任何感情，不分男女，不辨老幼，古老，疲惫，仿佛从宇宙诞生之初一直响彻至今。

龙天没有回答。

他只是安静地看着。

他体内的力量，已经彻底圆满。

他现在终于明白，之前所谓的半步超脱、超脱，都只是在理解和使用规则。

而现在，他是定义规则。

存在与不存在，生命与死亡，开始与终结，都只在他一念之间。

“我等了你很久。”

那个身影的意念再次响起。

“从第一个纪元开始，我就在这里。”

“我看着你一次又一次地轮回，一次又一次地走向巅峰，又一次又一次地，看着你所在的世界，在你面前归于虚无。”

“每一次，你都差一点。”

“差一点，就能看破真相。”

“每一次，我都将你打落尘埃，让你重头再来。因为不到最后一步，你便无法承载这一切。”

龙天的目光，依旧平静。

他脑海中闪过那些支离破碎的，关于无数次轮回的画面。

原来，那些不是错觉。

他想起了那个系统。

想起了那些超频点数。

想起了自己一路走来，看似巧合，却又如同被安排好的一切。

“你是系统？”龙天第一次开口，声音同样是在意识中响起。

“我不是。”

“你的目的，是让我看清这一切？”龙天问。

“我的目的，是让你拥有选择的权力。”

“你可以选择，继续留在这棋盘里，成为下一个我，永恒地看守着绝望的轮回。或者……”

“或者什么？”

“或者，毁了这棋盘。”

龙天沉默了。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

他能感觉到，只要他愿意，他可以瞬间创造出亿万个比仙界更宏伟的世界，也能在下一个瞬间，让它们全部消失。

这种力量，让他感到……无趣。

“我为什么要毁了它？”龙天问。

“因为这棋盘本身，就是一个错误。”

“它不该存在。”

“它吞噬了太多，也辜负了太多。”

“你看。”

龙天的眼前，浮现出一幅画面。

是凤倾仙，是纪玥月。

是祖龙，是凤寰，是阴帝，是血狱魔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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