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碰头（2/2）

叶行舟摇头。

“你一个大帝，去给凡人娃娃当老师，还得先证明自己能镇住课堂。”

就很离谱。苏念霜。

两人对视，都笑了。

你那头，苏念霜，“是被地痞收保护费。我这头，是被凡人嫌没功名。”

殊途同归。叶行舟，“都是——在凡间，你有多少本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什么’凭证’。”

苏念霜想了想。“凭证？”

叶行舟，“地痞的凭证是拳头，私塾的凭证是功名。没有凭证，本事再大，也进不了门。”

“那我们怎么办？”

叶行舟看着桌上的空碗。

先活下去。他，“房费还得交，明天的早饭还得吃。”

“引导图，你还画不画？”

叶行舟看了眼晾在窗边的纸。

他，“但不在西市画了。换个没地痞的街。”

苏念霜点点头。

与此同时，识海里。

陆程盘腿坐在虚空中，面前悬浮着一堆发光的符文碎片，正往一块试着拼。

这破连接，他嘀咕，“端口在这儿，信号从叶老弟那边过来，中间断了一截……”

他捏起一块碎片，往缺口处按。

地一声，碎片闪了闪，又灭了。

“啧，不兼容。”

裴三在旁边看：“你真能修？”

哥们可是系统。陆程头也不抬，“修个连接算什么。就是材料不够——这识海里啥也没有，全靠我手写。”

手写？历九好奇，“写什么？”

……了你也不懂。陆程，“你就当我在拼图。”

他忽然停住。

“等等。”

又怎么了？裴三问。

听到叶老弟的声音了。陆程侧耳，“断断续续的……什么’凭证’、‘功名’、‘地痞’……”

他们在聊今天的事？历九。

陆程，“听起来，他没事，就是被凡间狠狠上了一课。”

他继续拼那块碎片。

挺好。陆程，“多吃点苦，才叫体验人生。顾山河那老登得对——这子就是太顺了。”

老登？叶青玄在角里慢悠悠地开口，“你刚才，是不是叫我？”

没叫你。陆程，“我在顾山河。”

叶青玄闭上眼，“那老夫继续睡了。”

陆程嘴角抽了一下。

这破系统，他低声，“老子迟早给你修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