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飞机起飞了（2/2）

李丽质透过舷窗看着地面飞速后退，航站楼越来越小，手心开始出汗。

“要……开始起飞了吗？”她小声问。

“没错。”徐枫点头。

她深吸一口气，把脸贴在舷窗上，眼睛一眨不眨。

引擎轰鸣，机身猛地一震，然后开始加速。

李丽质的身体被死死按在椅背上，她下意识抓住了徐枫的手，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

“别怕，如果耳朵不舒服的话，就张开嘴。”徐枫小声说道。

李丽质点头，飞机已经离地了。

地面突然倾斜。

整个杭州城在她脚下翻转、缩小。

她刚才还觉得宏伟无比的建筑，此刻变成了一个个小小的方块。

云层涌上来，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了。

然后，飞机穿出云层。

阳光毫无遮挡地洒进舷窗，照在她脸上。

她看到了此生从未见过的景象。

脚下是无边无际的云海，一直铺到天的尽头。

头顶是纯净到近乎透明的深蓝色天空，比她在长安任何一个晴天见过的天都要蓝。

太阳挂在天上，亮得刺眼，没有一丝热度的压迫感。

没有风，没有云的遮挡，没有地面的烟尘。

天，竟然是这个样子的。

李丽质张着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的手还抓着徐枫，但已经不害怕了。

或者说，是震惊到忘记了害怕。

“这就是天上？”李丽质问道。

“没错，万米高空。”徐枫直接握住了李丽质的手，“放心，不会有事的，飞机出事的概率很小，很小的。”

“嗯。”李丽质轻轻应了一声，目光却舍不得从窗外移开。

秦朝，咸阳宫。

秦始皇看着画面里无边无际的云海，久久无言。

“朕求了一辈子长生，想飞到天上见神仙……”他缓缓开口，“后世的人，坐着铁鸟，就上去了？”

李斯轻声道：“那是万米高空。”

“万米……”秦始皇喃喃，“朕的仙山，朕的蓬莱，朕寻了一辈子。后世的人，站得比神仙还高。”

他沉默了很久：“朕这一辈子，到头来，连后世一个寻常女子都不如。”

汉朝，未央宫。

刘邦看着画面里的云海，眼睛瞪得溜圆：“天上……是云铺的路？”

萧何道：“陛下，后世的人，正坐在云上面。”

“朕还以为，天上是神仙住的。”刘邦咂了咂嘴，“原来，人也能上去。”

刘邦感慨道：“朕要是也能上去看看，就好了。”

唐朝，太极宫。

李世民看着画面里女儿仰头看天的模样，眼眶有些发热。

“丽质……在天上。”他轻声说。

长孙无垢握住他的手：“陛下，丽质替您看了看天。”

“朕抬头看了一辈子的天。”李世民缓缓开口，“头一回知道，天上是这样的。没有风，没有烟尘，太阳亮得刺眼。”

房玄龄在一旁道：“陛下，公主殿下在天上，离您，也就更近了一些。”

李世民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是啊。她在那万米高空，朕在长安，也算……隔着天幕，一起看了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