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兔狲(2/2)
心里却也微微不耐烦,兽神在上,好在雌性去了雄性便要跟着去,否则就这一出事就大吵大闹的性格,部落整天哪还时间去狩猎了,就忙着处理这些雄们家家的破事儿。
那雄性看到妒的身影眼睛一亮,连忙站起来就要哭嚎,这种备受关注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做出更加恶劣的行为。
妒眉头拧成一个结,看着那双又要哭泣的眼睛就一阵无奈。
“说事,不要再像水泡的一样哭来哭去的。”
“族长,我都好几天没见着我雌主,好歹,好歹让我见见她啊,无论怎么样到底是我的雌主啊。”雄性哽咽两声,终究还是没敢哭出来,可怜兮兮的说道。
妒才想起来确实把这事耽搁了,她早晚会去禾川那看看情况,但白日里忙着安瑜的事情,倒是把雄性给忘记了,这几天甘溪愈发好起来,甚至可以吃些硬米磨碎了煮的米粥,当然这也是安瑜的办法,甘溪也早早从空地那胡乱搭建的树叶屋子转移到了禾川的药屋里。
“等我去看看甘溪现在情况如何,自然会给你一个说法。”
那雄性一听,顿时又崩溃般的大哭起来。
“我的雌主你好命苦啊,起早贪黑的打猎,却这么不受重视呜呜呜呜……”
站一边的雌性听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却又懒得和雄性有口舌之争。
什么叫甘溪不受重视,其实不受重视的是你个雄性。
我们甘溪很受重视的好不好,要不是族长明令禁止去打扰甘溪休养,恐怕禾川巫医的药房里兽人都得堆着站,饶是这样,也每天有兽人故作不在意的溜达在药房周围,竖起耳朵企图听一耳朵甘溪的呼吸声。
“安瑜,你回来了,今天也辛苦了。”
琉青早早就已经在家里翘首以盼,安瑜时常不在家,他便连篝火都懒得点,他整日站在窗边,祈求看到安瑜归家的身影,甚至该做的活儿都忍不住搬到窗边,只可惜等到该放下帘子点燃篝火也没有看到想看到的兽影。
他无比失落,一边担惊受怕安瑜在野外多么危险,一边看着每日归家时眼里藏不住喜色的安瑜心里也在为她感到开心,他也不由自主的有些骄傲。
雌性生来就是狩猎者,是要做大事的。
可野外的危险也让他噤若寒蝉,他什么都不敢说,生怕说出什么不吉利的言语来,况且他天天忧虑无比,黑鳞却始终不动声色,他每日里看着自己冷漠无比的哥哥心里又十分难受。
为什么黑鳞就可以这样无动于衷,那可是安瑜,合该和他一样担惊受怕才对,一个雄性连这都做不到,怎么配为雄性。
不过也是了,黑鳞到底不如他一般喜欢着安瑜,怎么能懂为雌性担忧的心情呢?